江梨坐在離大本營礁石不遠的小礁石上,退潮之後,海面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礁石。
若不是禁漁期,江梨覺得自己肯定得去看看礁石裡藏起啥好東西,趕海經驗不是白得的。
她手中把玩著三張拼圖碎片,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海面,聽著耳邊傳來嘩嘩聲。
海浪聲讓人內心很寧靜,腦子也異常清晰。
遊戲並沒有公佈比賽第二日的排名,這看起來很不尋常,而最後一日根本沒來得及釣魚,就遭遇了大王烏賊的襲擊。
很明顯的,現在除了他們隊的礁石,周圍所有玩家都消失了。
但是她覺得,肯定也是有其他隊伍存活下來。
別的隊不清楚,飛雲小隊和大餅隊絕對不差。
黑暗中,一抹抹流光刷得從海面上經過,江梨立馬起身,感知技能讓她瞬間看清了流光。
是光幻化而成的小船,小船上具體情況不清楚,實在是太快了。
“鐵血,你在這裡看著點,我去看看甚麼情況。”
鐵血尖兵很疑惑,看著老大突然站起來,指著烏漆嘛黑的海面。
“前面有甚麼?”
“那裡,一嗖嗖流光,你看不見嗎。”
鐵血尖兵尖兵搖搖頭,江梨見狀思考了一瞬,將手中拼圖塞了一張給鐵血。
“我看見了!老大,那是甚麼?”
這關鍵竟然是碎片,二人同時看向對方,未等江梨說話,鐵血尖兵遞給江梨一樣物品。
“好,老大,這是雙向定位傳送器,可通話可傳送。”
“行,你守在這裡,有情況咱們用這個聯絡。”
江梨當機立斷,藉著礁石快速朝著前面追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側,一道紅色身影也迅速朝著海面而去。
江梨追著流光七拐八拐,最終流光消失在了海面上,江梨來到消失之處,這裡是一處旋渦。
她快速伸手去撈流光,流光從她手中穿過,細看之下,流光內裝著金色的卵。
當最後一個流光船進入,旋渦消失。
“這船裡面我猜是龍卵。”
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原來有其他人也來了。
對方一身紅色運動裝,此時正挑眉看著江梨。
紅燼狂歌沒想到遇見了的是個女孩,對方一身黑,全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勢,讓他沒來由收起準備打劫魚的想法。
“我怎麼記得龍是蛋?”
“這龍卵並非是真的龍,而是金鯉魚化龍。”
紅濜狂歌拿出一個礦泉水瓶,瓶內裝著的赫然是金色魚卵。
“在下紅濜狂歌,不才剛撈了一些,我用這十顆魚卵作為合作的誠意,海底中隊探險我要三個名額。”
紅燼狂歌有把握對方會同意,因為最後一張碎片在他手上,若是對方不同意,那大家都別去了。
“最後一張碎片拼圖在你手上?”
“當然!我很有誠意。”
“你怎麼確定我這兒有,萬一我也只有一張呢?”
“沒有誰看到寶物會放棄,這裡就你我二人。”
紅燼狂歌直接將魚卵遞給江梨,江梨接過,也不拖泥帶水。
“行,搖人吧,進入後咱們各自行動!”
對方點頭,“正有此意!”
江梨將情況通知鐵血尖兵,來四人。
具體誰過來由他們自己決定,團隊中不是一言堂,有時也得放手。
很快,鐵血尖兵、黃昏下看夕陽、中年人生、萬重輕舟被傳送過來!
江梨瞅了一眼,全是他們隊的主戰力。
“有火火星的護盾、荷葉在,老大放心!”
黃昏下看夕陽見面立馬說明情況。
“好!”
江梨把剩下五人情況腦中過了一圈,可以,這組合有突發情況也能應對的。
再不濟還有夜空拾星河的結界,矇眼也能隨時支援。
她把目光看向對面,對方三人已經到齊。
除了紅濜狂歌,還有一男一女,男的看著一身正氣,女的一身邪氣,真是詭異的組合。
當拼圖碎片合成,海水猛然向兩邊分開,海底露出一條階梯。
【恭喜九天隊、飛雲小隊合成海底中隊探險圖,獲得門票一張。】
【檢測到八名家屬,李太白、鐵血尖兵、黃昏下看夕陽、中年人生、萬重輕舟、紅濜狂歌、蝕骨煙莎、執劍人,請確認是否全員進入!】
機械音在江梨耳邊響起,其他人都看向她。
“是,全員進入!”
飛雲小隊聽到江梨的話,全員鬆了口氣。
石階上的海泥此刻正跟著水流緩緩退去,稜面上爬著很多速度慢被遺留下來的海螺。
江梨第一時間蹲下來撿海螺,她的隊友們見狀也跟著彎下身子撿起來。
“你們隊很窮嗎?海螺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
蝕骨煙莎不解看向這個李太白,升級載具全服第一,就靠這節儉的行為?也不是沒可能。
萬重輕舟邊撿邊回答,“這個切片後沾芥末很好吃呀!”
蝕骨煙莎撇撇嘴一臉嫌棄,站到了紅燼狂歌身後。
“這個海螺既然你們感興趣,我們就不跟你們搶了,先走一步!”
紅燼狂歌看著江梨,海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如果能做個順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誰知對方理都不理他,未接話。
“......”
“我們走!”
直到把臺階上的海螺全部撿完,江梨才慢悠悠起身,飛雲小隊早已離開多時了。
“這海螺含有特殊能量,大家好好收著吃。”
另外四人眼睛都亮了,他們就說老大怎麼可能做無用功。
“還是老大厲害,他們就這麼錯過了好東西!哈哈哈。”
萬重輕舟雙眼不斷往臺階底下看去,還真讓他又撿漏了許多海螺。
鐵血尖兵也點點頭,他剛剛也撿了好多。
江梨本也不確定,可在撿起的那刻感受到了跟蘆花雞啄食能量源氣息。
五人來到了階梯盡頭,是紅色珊瑚海。
珊瑚海右側有一些損毀痕跡,能看出飛天隊選擇了右側。
江梨一行選擇了左邊,紅色珊瑚伸展著枝條,觸手上沾著星星點點的白色螢光。
“好美啊!”中年人生感慨,一些掉落在地上的碎珊瑚被她一一撿起,收進了揹包。
見大家看向她,不好意思笑了笑。
“給家裡熊孩子做手工玩!”
話音剛落,她突然捂住了嘴。
這裡只有老大知道她有孩子,人心難測,她並不想將孩子暴露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