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出來了?這麼快?”
靈魅長老正盤坐在魔氣中修煉,聞言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訝。
半年時間就凝聚出不滅魔心,這速度也太快了,簡直比妖孽還妖孽。
想當年,她可是花費了上百年苦功才凝聚出來。
但因為當時功法殘缺,她的不滅魔心還是存在一定的缺憾。後來雖然從師兄那裡獲得了後續功法,但她的不滅魔心已經在殘缺的狀態下修煉了上千年,想要修復談何容易?
“讓我看看。”
靈魅長老站起身來,走到陳長命面前,抬起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一縷神識探入他的體內,仔細檢查著那顆黑色的心臟。
片刻後,靈魅長老收回手,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她美眸中泛起異彩,喃喃道:“原來,這才是完美的不滅魔心……”
她修煉的不滅魔心雖然強大,但終究有瑕疵。
而她這位寧師侄的這顆魔心,渾然一體,毫無瑕疵,正是她追求了數千年卻始終未能達到的完美狀態。
按照目前進度,她至少還需要十年時間才能將不滅魔心修煉到完美狀態。
而她的這個師侄,只用了半年。
“師侄,你真是我真魔宗有史以來最逆天的天才!”
靈魅長老讚不絕口,眼中滿是欣慰和歡喜。
她師兄雖然人品欠佳,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師兄的眼光真是獨步天下。
想到這裡。
靈魅長老果斷取出三枚黑色的玉符。
這三枚魔符被她握在手中,一道道黑色光芒從她掌心湧入玉符之中。
片刻之後,三枚魔符都灌注了足夠的神通,散發著幽深的光芒。
陳長命看著那三枚魔符,眼睛放光。
他知道,每一枚魔符都能滅殺一名合體境強者。
而這一次他半年時間就修煉出不滅魔心,想必在靈魅心中地位無比重要,所以在魔符的威力上,也應該極為恐怖。
片刻後,魔符灌注結束。
“拿去吧。”
靈魅長老將三枚魔符遞給陳長命,笑眯眯道:“省著點用。”
“多謝師叔!”
陳長命接過魔符,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指中,心中滿是歡喜。
靈魅長老看著他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這個師侄,雖然有時候油嘴滑舌,但這份天賦真是無與倫比,未來絕對能成為滄瀾大陸上的大乘境魔宗修士!
“師叔,這魔符可以滅殺甚麼境界的合體境修士?”
陳長命捧著三枚魔符,愛不釋手地端詳著,眼中滿是歡喜之色。
黑色玉符上符文流轉,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彷彿握著一座小山。
靈魅長老頗為自信地說道:“一般來說,合體境五層以下,皆可一擊斃命。至於合體境五層以上的……”
她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補充道:“即便殺不死,也能讓其重傷,短期內失去戰鬥力。”
合體境五層以下,皆可一擊斃命!
陳長命聞言大喜,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有了這三枚魔符,他就算面對合體境中階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再加上楚秋水贈予的那枚劍符,手中就有四件保命之物。
這份家底,放在整個滄瀾大陸的化神境修士中,恐怕也是獨一份了。
“多謝師叔關照。”
陳長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將三枚魔符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指中。
靈魅長老心情大好,竟然親自走到陳長命面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動作親暱而自然,彷彿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隔代的師侄,而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
“回去好好修煉吧,師叔我可是十分看好你呦……”
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耳畔,又如同蜜糖化在舌尖,甜而不膩,讓人聽了心頭一蕩。
面紗之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閃爍著讚賞和期待的光芒。
陳長命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躬身道:“是,師叔。”
他轉身,快步離開長老宮。
長老宮內,靈魅長老望著陳長命走出宮門,輕輕一揮手。
沉重的宮門緩緩關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我也得抓緊時間修煉了。”
靈魅長老自言自語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
她轉過身,一轉身就進入滾滾魔氣之中。黑色的魔氣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的身影完全吞沒。
魔氣深處,她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開始認真地修煉起來。
她的不滅魔心距離完美狀態還有一步之遙,按照目前的進度,至少需要十年之功。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一個合體境高階的修士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時間。
她深吸一口氣,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開始向著那顆黑色心臟發起最後的衝刺。
……
陳長命離開靈魅的長老宮後,並沒有返回朱雀軍營,而是第一時間出城,朝著本體所在的閉關之地飛去。
正所謂落袋為安。
他必須要早一點將魔符和萬毒冰心草交到本體的手中。
“來了……”
就在修道分身出城的一刻,遠在山中閉關的陳長命本體也睜開眼起身,離開洞府,乘坐沼荒暗蝠一路朝著滄瀾王城方向飛去。
修道分身修為太低,飛行速度慢,所以他這本體也接應一下,儘快將萬毒冰心草和三枚魔符拿在手中。
與此同時。
空毒魔宗,宗主大殿。
古淵坐在宗主位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他的眉頭緊鎖,三角眼中滿是焦躁之色。
玄羿長老離開宗門,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以玄羿合體境三層的修為,去清霧宗要一個人,往返最多不過數日。
就算路上耽擱,也不該這麼久。
“宗主,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弟子都回來了。”
嶽嘯站在殿下,小心翼翼地彙報:“清霧宗那邊確認,玄羿長老確實去過了,當時就帶走了那個叫陳山的人。但之後去了哪裡,清霧宗的人也不清楚。”
“不清楚?”
古淵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怒意:“他們會不清楚?人是從他們那裡帶走的,他們就沒有一點線索?”
嶽嘯不敢接話,低著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事關重大,他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