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著地上的王查理說道,“一個與賣麵粉的勾結的人,我怎麼可能認為你是真的一個好警察呢?”
說著何雨柱的眼神看向了熒幕之上,這時正好出現了王查理的照片。
裡面的王查理正與一名港島知名的麵粉大家握手在一起,他們的旁邊放著幾箱麵粉。
而且還是某一次打擊毒販的時候剿獲的。
一時之間還沒有被趕起的記者紛紛將攝像機對準了熒幕拍了起來。甚至有一些人還對著驅趕他們的政治部的成員開始打罵了起來。
王查理的頭被何雨柱抬了起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張照片。
他的臉色煞白,一副已經完蛋的表情,何雨柱放下這個王查理,對著另外幾個政治部的人問道,“你們想要拘捕我?甚麼罪名?”
幾名政治部的人不知道該說甚麼,其中一個蠻橫的人直接拿槍指著何雨柱對著他狠聲說道,“這個你不用管,這是一哥親自下的命令,所以請你配合。”
最後幾個字,算是咬牙發出來的了。不過何雨柱絲毫不為所動。
對著公司裡的人,直接一揮手,公司裡的那些安保人員,紛紛拿槍指向了這些政治部的人。
“你們不是警察,沒有權利抓捕,再者甚麼罪名都沒有?哪怕是港督來了也是一樣,想帶走我,要麼拿出我的罪證,要麼你們就直接來武力抓捕。”
說完,何雨柱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直接就回身走進了大樓,而那些安保公司的人將大門堵住了。
別說政治部的這些人,就連記者都沒有任何一個可以進去。
回到辦公室的何雨柱絲毫沒管外面會引起甚麼樣的轟動,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他的辦公室裡還坐著一個美女,正是之前電話裡的樂慧珍。
何雨柱進來的時候,樂慧珍正在看著一份資料。
見到何雨柱回來,“你真的準備將這些東西都發出去?要知道這裡的東西可比起你剛剛在外面放的那些要更嚴得啊?”
何雨柱看著有些激動的樂慧珍,擺了擺手,“既然給你了,而且你還是一個記者,你覺得就算是我不說你不會把這些報道出去嗎?”
很顯然,不會,樂慧珍可是為了新聞可以身陷險地的人,更何況這是何雨柱拿給她看了,她更回不會說將這些事情掩蓋下去。
樂慧珍就是這樣的人,不管好壞,只要轟動他都會報道出去,之所以之前沒有接 受樂慧珍不是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可是何雨柱心裡想的那些事情,樂慧珍是不可能知道了。
現在的樂慧珍滿眼看到的都是新聞,對於何雨柱能夠拿出這些猛料,有的只是崇拜,對沒錯,只是對何雨柱能夠拿到這些猛料的崇拜。
樂慧珍離開了,帶著何雨柱給的資料離開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看了一下,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港督那咆哮的聲音,“何,你到底要幹甚麼?知不知道這樣會鬧的不可收拾的知道嗎?”
直到港督在電話裡說了足足三分鐘,何雨柱這才將電話拿到了耳邊說道,“政府給不了我公道,那麼我也只能自己取了。
故意殺人是犯法的,這些事情我當然不會去做。
不過現在我只是為警察找到了一些駐蟲的證據,怎麼港督先生,我如此的深明大義,你怎麼好像很不開心?”
何雨柱的話語之中絲毫不掩飾嘲諷的意味。
對於何雨柱來說,他與港督兩人只有互相利用的可能,幫助他改建九龍城寨,港督得到政績,
而他得到錢,和對港島的改造,以及老家那邊的印象分。
所以兩人之間如果發生利益衝突的話, 說話成了這個樣子,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就算這樣,你也可以將那些資料交給警方,我相信警方會很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情的。”港督現在是甚麼辦法都沒有了。
現在的資料已經傳了出去,也就是現在還沒有大範圍的宣佈出去,不然的話,他如果不對政治部出手。
那麼在港島他將失去民心,甚至還有可能引起華人衝擊港督府,那樣他最後只能提前回祖家了。
甚至回到了祖家還得接受審判。
“警隊?呵,港督先生,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警隊一哥和那個甚麼政治部的頭頭沒有甚麼關係?
如果你真的這樣說的話, 我也只能說港督先生你這是在侮辱你自己的知商了。”
對面的港督沉默了了下來,過了 好大一會才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把出面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聽得出來港督的心裡有著怎樣的火氣。
何雨柱也知道得罪港督很是不智,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至少在九龍城寨的改建完成之前,港督不會親自下場 的。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明天的報道之後還會不會像今天這樣壓下自己的火氣了?
“不可能的港督先生,這次如果不將襲殺我的那些人弄下臺,我是不會罷休的。”何雨柱很是直接就透露出他已經知道背後之人的身份。
港督沉默了,將電話結束通話,直接撥打一哥的電話,“無論如何你都要將昨天襲殺何氏集團老闆的人找出來,
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一哥皮爾斯接到港督的電話,還沒開口,電話裡面就傳出港督那接近憤怒到暴走的聲音。
不等他說話, 直接就將電話掛了。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心裡已經罵開了,但是他也知道為甚麼港督會生氣了。
實在是這個何雨柱洩露出來的那些肉容,引起來的關注很大。
如果置之不理的話,波及到鷹政府。
皮爾斯將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其實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很在乎。
如果這個何雨柱太過分的話,他會讓他知道港島警隊的厲害。
同樣很震驚何雨柱這個行為的還是李樹堂一黨,因為他們是徹底的華人派系,是親近內地的。
他的面前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黃柄耀 ,另外一個則是他的兒子,李文彬了。
“阿耀 ,你說說這個何雨柱他到底要幹甚麼?”李樹堂直接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