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的電話剛接通,他還沒有說話呢,對面的蔣天養直接就說道,“韓斌快點集結人馬,去九龍待命,今天晚上何先生要對裡面的暴力團動手,讓你兄弟細眼準備接收地盤。”
韓斌剛懵的頭腦瞬間清醒了,“我知道了蔣先生。”
接著蔣天養又將電話打給了洪興社團裡的那些自由大底,比如大飛之類的,命令他們做好開拔九龍拿下暴力團地盤的準備。
晚上七點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何雨柱就帶著十幾個人向著九龍城寨去了。
對於九龍城寨,這裡不會像外面一樣,非得到了晚上十二點才會火拼。
九龍城寨可以說全天候都可以成為交戰的地方。
今天雖然說是講數,但是兩方人心裡都清楚,今天晚上如果談得攏那就是何雨柱買下狄秋手裡的物業。
如果講不清楚,最後肯定會大幹一場,至於誰勝誰負,現在還不清楚。
何雨柱這次算是將自己得力的班底都差不多帶了出來,就連高晉那邊也帶來了阿武,阿華,韋吉祥,烏蠅被留下看場子了,懂的都懂。
除了李傑和那兩個女殺手還留著保護他的兩個女人。就連King也被他留了下來,就是怕大老闆這個混蛋玩意會出甚麼過分的招。
當何雨柱踏入九龍城寨的時候,信一已經帶著人在這裡等著了,“何先生,我老大已經在前面等著您了。”
何雨柱只是點了點頭,就跟著信一一起向著已經約定好的地方走了過去。
他後面的王建軍這些人,則是落後幾個身位,走著走著,留在何雨柱身邊的也就只有王建軍,天養生,以及高晉三人以及陳洛軍了。
其他的人都去別的地方守衛或者去看看情報去了。
來到約定好的茶樓,何雨就看到了那個龍捲風之外的另外一個應該是架勢堂的堂主虎哥了。
據說他的眼睛被陳戰弄瞎了一隻, 所以一直都是帶著一副茶色眼鏡,掩蓋那被傷到的眼睛。
果色當他帶著陳洛軍一進來的時候,虎哥沒有看向何雨柱,而是將眼睛死死的盯在陳洛軍的身上。
陳洛軍早就聽何雨柱將當年的事情都講了一遍,而且也介紹了一下今天晚上會出現的人。
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虎哥,複雜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卻是甚麼話都沒有說。
至於信一他們,陳洛軍都沒有在九龍城寨生活過幾天,所以跟他們也保是陌生人的感覺,並沒有電影之中的那種兄弟情。
何雨柱徑直來到他們所在的桌子這裡, 直接就坐了下來,“怎麼?不是狄秋讓你請我過來的嗎?怎麼我來了,他的人還沒有看到?”
龍捲風也有些奇怪,對著信一耳語了幾句, 直到信一離開之後,才說道,“估計是有甚麼事情,耽誤了吧?”
何雨柱的心裡倒有些許猜測,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該不會,那個狄老闆,和那個大老闆聯合起來了吧?
或許這個件事情,你們兩個被他騙了也說不定。”
虎哥和狄秋兩人的關係還不錯,“喂,小子,你說的甚麼話?阿秋才不會是你所想的那種人。”
何雨柱看著虎哥的樣子,說道,“三十年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為甚麼一直要找一個小孩子的事情?
你現在要找的這個小孩子當時也不過剛出生沒多久吧?”
何雨柱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讓龍捲風和虎風為之一愣,他是怎麼知道三十年前的事情?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今天晚上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將那個小崽子砍死的?
虎哥看著何雨柱,突然又看向了陳洛軍,“當年的事情,是這個小子告訴你的?”
龍捲風也有此疑問,按理來說蘇玉儀應該不會將當年的事情,告訴她的兒子才對?
何雨柱輕笑一聲說道,“陳洛軍都不知道他的爹,媽是誰,他怎麼告訴我?”
虎哥不管何雨柱是怎麼知道的,當即將與狄秋談好的事情說了出來,“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把這個小崽子帶走,無非就是想透過這個小崽子拿到阿秋手裡的物業。
來之前阿秋就說過,只要你將這個小崽子交給我們,其他的一切都好談,否則就連談的必要都沒有。”
何雨柱輕笑搖頭,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已經離約定好的時間過去了十分鐘,狄秋是不會來了,還是來不了了?”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之聲,“哈哈哈,何先生真是聰慧啊,我們城寨的房東狄先生現在正在我那裡做客呢。
暫時是來不了了,不過他已經委託我來與何先生談事,不知道何先生意下如何?”
何雨柱還沒有說話呢,另一邊的龍捲風和虎哥兩人就已經聽出了來人話裡的不對勁的地方,直接站起身看著進來的大老闆。
“你把阿秋怎麼了?”龍捲風臉上的表情雖是平淡,不過話語之中卻是冷厲異常。
虎哥同樣怒視著大老闆,雖然他與這個大老闆沒有太多過節的地方,不過如果真的將他的朋友給抓了,那麼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做事的。
大老闆笑眯眯的坐了下來,“放心,不會有甚麼事情的,今天這不是狄先生覺得說不過何先生嗎?所以才讓人代表他過來的。
怎麼樣,何先生,我們之間有的談嗎?”
大老闆的眼神很是深邃,其實他的話裡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不過其他人聽不明白。
突然原本微笑著的何雨柱不知道甚麼時候臉色冷漠了下來,“你就是當年和蕭如風一起潛到我院子裡的那個胖子洪紋龍?”
何雨柱的話除了大老闆其他人還真的沒有聽懂。
都用驚異的眼神看向了何雨柱,他們還不知道何雨柱與大老闆之前就認識?
大老闆不意外眼前這人能夠查到自己的資料,“當年的事情我也只是被人請過去幫忙的,其實我與你並沒有甚麼仇怨不是嗎?”
何雨柱笑了,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放肆的笑著,笑聲落下,“你知道嗎?因為你們兩個闖進來,我的妻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