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來了,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港生呢?”何雨柱倒了杯水坐下來摟著何敏細說問道。
他看出來何敏有心事了,坐下來打算讓何敏告訴他呢?
何敏靠在他的懷裡,“港生睡了,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不過你知道了不能生氣知道嗎?”
“好,你說吧, 我不生氣。”何雨柱撫摸著他的後背示意他直接說出來。
何敏便將這兩天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 我爸媽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就給我介紹了一個物件。
我是不同意的,可是我媽把我的事情, 告訴了那個人,這兩天他一直都纏著我。弄的我很煩。”
“是那個叫做黃子澄的傢伙嗎?”何雨柱一點也沒有驚訝,本來他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還以為何敏要告訴他甚麼事情呢?沒想到就是這麼點的事情。
“你知道了?”何敏很驚訝,自己男朋友竟然早就知道了。
“別忘了,你們是我的女人,我一個安保公司的老闆,怎麼可能不派人保護你們呢?”
何敏一想也對,那兩個保護他們的女人也沒有特意的隱藏行蹤,他們之前也有發現過,不過他們兩人沒有惡意也就隨便了。
只是沒想到,那是自己男朋友特意叫來何護她們的?
“好了,別亂想了, 你爸媽那裡,找個時間我們見一面就行了,說清楚就好,難不成你爸媽眼光那麼高?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也看不上?”
何雨柱一手挑著何敏的下巴,另一隻手在他的後背遊走著。
顯然何敏被他挑逗的動情了,“嗯,都聽你的。”
含糊說完這一句, 何敏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互相吐著口水,很快衣物都不見了,就在客廳裡面戰鬥了起來。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何雨柱帶著兩女朝著一家福利院過去了。
這一段時間,他們兩人除了在公司裡面辦公之外,就會經常來這家福利院看看那些個孤兒。
也是因為這樣,那個黃子澄也會出現在這裡。
黃子澄這個人,何雨柱還是有印象的,原本他應該是何敏的男朋友,只不過之前在愛丁堡學校的時候。
何雨柱還沒有看到這個人,也沒有聽何敏說過,還以為不會出現這麼個人了?
沒想到,還是出現了,不過也只是一個小角色罷了,何雨柱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當何雨柱開車來到福利院的時候,果然在福利院的門口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拿著手捧花站在門口好像在等著甚麼人呢?
看到屬於何敏的車子到來的時候,臉上明顯看得出來,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只不過當他看到有一個男人從何敏的車子裡下來的時候,他的臉色變成陰沉無婦,何敏長的很漂亮。
又被何雨柱滋潤了那麼久,整個人看起來光彩照人,美的不可方物。
何敏的父母自從說將自己的女兒介紹給自己的時候,黃子澄就已經將何敏當成了自己禁臠了。
誰都不可以碰的那種 。
可想而知, 現在看到有一個男人從何敏的車子裡下來,而且何敏還從另外一邊下來了,臉上還笑的那麼開心。
這就更讓黃子澄怒火中燒了。
顧不得了解情況,黃子澄只感覺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快步跑到了何敏的身邊,想要將他拽到自己的身邊。
何雨柱在這裡呢?怎麼可能讓黃子澄的那隻手碰到自己的女人?在黃子澄即將一把抓住何敏的時候。
何雨柱的腳先到了黃子澄的身體上了,“甚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調戲有夫之婦?”
黃子澄被何雨柱一腳踹的滾出去好幾圈,關於何雨柱說的話, 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當他起來的時候,立即將手抻向了後腰,掏出一把槍指向了何雨柱,“你敢襲警,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看著弱智般的黃子澄,何雨柱只當他是一隻跳樑小醜,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我不信你敢開槍,你信不信在你開槍之前,你先交代在這裡?”
何雨柱說這話不是沒有依據的,因為這個時候,海瑤和阿katt ,兩人已經拿著槍一邊一個指著黃子澄的太陽穴上面了。
黃子澄之所以說不出下一句,就是被這兩支槍給嚇到了。
此時的黃子澄心裡在想著,這個人是誰?他是怎麼敢在大白天的時候,讓人拿著槍指著警察的?
何雨柱示意兩個女人先去福利院辦自己的事情,
等到兩個女人離開之後, 何雨柱這才走向了黃子澄。
何敏在離開之前一眼都沒有看那個黃子澄,這讓黃子澄心中的妒火難以壓制。
可是兩支槍指在自己的太陽穴,黃子澄一點也不敢亂動。
此時圍觀到這裡的人早就已經將報警電話給打了出去。
何雨柱知道,但是一點也沒有急,他為甚麼要開安保公司,還不是為了可以合法的使用槍械?
而且黃子澄這個傢伙,他也不打算讓他活下去,剛剛的那個怨毒的眼神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當年的易中海都沒有他這樣的眼神,他又怎麼可能還讓這個黃子澄活下去呢?
他可不想一直都有一條毒蛇在息的後面盯著。
“是不是很詫異為甚麼我敢讓人拿槍指著你?是不是在想我與阿敏是甚麼關係?小子,我告訴你,就憑你一個小警察,哪怕是督察又怎麼樣?
你以為阿敏他媽說把何敏介紹給你,阿敏就是你的人了?真他媽的自以為是。”
何雨柱在言語羞辱黃子澄的時候,兩名軍裝快速的拿著槍向著這邊靠近了過來,“別衝動,放下槍。”
何雨柱對身後的阿布使了個眼神,阿布會意。
雙手舉高走向了那兩人軍裝,同時將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都是有持槍證的。
現在關鍵就是他們的槍都還舉著,黃子澄哪怕被指著太陽穴也沒有放棄用槍指向何雨柱。
兩個軍裝處理不了,將這裡的情況直接彙報了上去,一個有錢人,一個是警隊的督察。
兩個小警員可不敢太過得罪這些人,得罪哪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夠消化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