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幫回頭看了一眼,見是自己的好兄弟阿寶,不由嘆了口氣,“哎,甚麼都沒查到,哪怕是王焜的那批貨同樣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員周公衝了進來,“張sir,有情況。”說著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阿寶率先將檔案搶了過去,同時嘴裡還命令道,“甚麼情況?”
警員周公不理會看著檔案的阿寶,開始口頭彙報,“張sir,NB那裡查到了之前王焜丟掉的那批貨了。”
張崇邦聽完眼睛一亮,有線索了,連忙追問,“在哪裡出的, 甚麼人出的?”
“那批貨在王寶的地盤上散的,不過貨主卻是猛鬼的。
張崇邦聽完之後,卻是眉頭皺了起來,想了一會後才說道,“是不是前兩天死掉的那個茶果嶺的猛鬼。”
周公很是喪氣的點了點頭,不怪他不喪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嫌疑人,只不過這個嫌疑人現在已經死了。
至於找他們的手下?那不可能,根本就問不出來。
張崇邦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草,又一條線索斷了,到底是甚麼人?”
一旁的阿寶也沉默了,他知道幾天,張崇邦不眠不休的就是想要找到兇手,好為他另外一個好兄弟,姚sir報仇。
現在卻是甚麼線索都沒有。
突然,阿寶像是想到了甚麼,“阿邦,你不是有個表弟在尖沙咀嗎?要不要找你的表弟幫下忙,去王寶的場子裡,查一下?”
張崇邦一聽就知道,阿寶所說的那個表弟是誰了,他是有一個表弟,叫做馬軍,現在剛被調到沙咀,而且好像還是O記的。
如果他的表弟肯幫忙的話,至少還有王寶的這條線查下去,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我打給他試試。”說完張崇幫就離開了辦公室,這個電話他要到外面去打。
他們兩人的關係可以說不是很好,兩人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眼中容不入一點沙子,所以有些事情,無法達成一致。
比如說馬軍將罪犯一拳給幹廢了,這在張崇邦這裡就是犯了罪,而張崇邦因為不願說謊,竟然任由自己的同事入獄。
張崇邦深吸口氣,將手裡的電話打了出去,“喂,阿軍,我是表哥。”
馬軍聽到電話裡的張崇邦的聲音時,有些意外,“張崇邦,你有甚麼事情嗎?”
馬軍的語氣讓張崇邦皺起了眉頭,有心想要掛掉電話,但是想到那個躺在停屍間,還給自己送嬰兒衣服的姚sir。
張崇幫強忍著想要罵回去的衝動,直接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對面的馬軍沒有聽到張崇幫罵回來,心裡很是驚訝,倒也不是他賤的很,而是這幾年,他表兄弟都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聽張崇幫的語氣,以及求助,馬軍知道,張崇邦可能遇到了甚麼事情,而且還自己可以辦到的。
“說吧,甚麼事情?”馬軍的語氣沒有也一開始的那麼衝了。
聽到對面馬軍的語氣,張崇邦鬆了口氣,幸好沒有和自己想的那樣,聽都不聽就直接拒絕了。
“我有一件案子,和王寶有了聯絡,我想透過你那邊,將王寶帶到警局來,問些情況,或者你帶我過去,我親自問問他。”
張崇幫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面的馬軍沉默了一會後這才答應了下來,“好,這件事情,你等幾天,我和陳sir說說,應該可以。”
掛了電話,馬軍就來到了陳國忠的辦公室,現在的陳國忠快要退休了。
只不過還沒有到時間,等到了時間,馬軍就會接替陳國忠,接手這裡的小組。
嘭嘭嘭,三聲敲門聲響起,裡面的陳國忠傳出一聲‘進來’,馬軍這才推門走了進去,“陳sir ,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陳國忠看著這個剛來他們警局的馬軍,“有甚麼事情,直接說吧,大家都是兄弟。”
現在陳國忠派出去的那個臥底還沒有死,所以陳國忠不沒那麼瘋狂呢。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表哥,他的案子牽扯到王寶了,他想請我們警局幫忙,配合他們帶王寶回去,或者他們來我們這邊找王寶問話。”
馬軍在說前半段的時候,陳國忠的臉色不太好看,立即將後面的話也說了出來。
陳國忠的臉色才恢復正常。
自己盯著王寶已經很久了,如果讓別的警局將王寶帶走,那自己那些兄弟的仇找誰報?
但是如果別的警局有關於王寶的罪證的話, 他還是很樂意知道的,甚至可以想辦法拿過來,只要王寶能夠被自己抓了。
不論用甚麼辦法都可以。
“好,這件事情我同意了,讓他過來吧,到時候人帶著光天一起配合他們,記住,如果他們掌握了關於王寶的罪證的話, 想辦法留下來知道嗎?”
陳國忠想了一下,就讓兩個新來的,直接與對方接洽。
“Yes,sir。”馬軍在得到準信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他們這邊在協商給王寶找麻煩的時候,何雨柱帶著剛出來的魯冰孫直接來到了一間倉庫。
“劉耀祖就在裡面,你放心,人還活著,說了要留給你就是留給你的。”何雨柱說完就推開了前面的倉庫門。
帶著魯冰孫直接就走了進去,此時的倉庫最深處正吊著一個人,此人正是前幾天被何雨柱他們帶走的劉耀祖。
魯冰孫看到劉耀祖的那一刻,眼睛都紅了,嘴唇死死的咬著,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劉耀祖碎屍萬段一樣。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裡交給你了,我先出去了,我等下會讓人來收拾這裡的。”
何雨柱來到了外面,點起一根菸,抽了起來,至於裡面發生的慘叫,他一點也不意外,不然的話,魯冰孫也不會願意花那麼大的代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魯冰孫滿身是血的走了出來。
從裡面出來的魯冰孫好似換了個人一樣,看上去神采飛揚,倒不是他已經忘了他的女兒,而是終於給女兒報了仇,壓在他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事情處理完了,讓阿布帶你去先去收拾一下,等下來我的辦公室。”何雨柱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