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被何雨柱的擁抱給驚醒了,當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何雨柱的時候,嘴裡嘟囔道,“怎麼又過來了?我已經很累了。”
面對如此誘惑的港生,何雨柱沒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將她抱了起來,“有危險,你先和阿敏待在一起。”
港生並沒有被何雨柱的話語驚到,反而是好笑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是啊,有危險,是不是要三個人睡才安全?”
港生的話,讓何雨柱一愣,他是沒想到,港生會這麼說的,不過這也怪他平時的時候,會想辦法讓她們兩人一起睡,自己好享齊人之福。
港生有這麼想也很正常,不過何雨柱現在沒有時間解釋這些了。
抱著港生就來到了何敏的房間,看著何敏還在睡覺,何雨柱將港生放到了床上。
原本以為何雨柱也要一起睡上來的港生睜開眼睛卻是看到了何雨柱手裡突然出現了手槍。
還有些迷糊的眼睛立即睜的很大,“真的有危險?”
何雨柱並沒有說話, 而是在嘴上豎了根手指,示意他安靜,被吵醒的何敏剛想說甚麼, 就被港生攔了下來。
何雨柱的身體來到了客廳,他的感覺一直都很準,並沒有開燈,而是拿著手槍就這麼站在客廳裡。
還好當時買的這幾間房都是一樣,除了大門可以進來之外,別的地方根就上不來,除非是從外面的窗戶上爬上來。
何雨柱剛剛就看過了, 並沒有甚麼異常,這才淡定的站在客廳裡, 等待著危險的即將到來。
果然何雨柱來到客廳還沒過幾秒就有人來到了他的門外。
精神感應之下,何雨柱看得很清楚,都是一些外國人的面孔,這讓何雨柱一時之間猜不到是甚麼人要來殺他。
外面的鬼佬手剛放在何雨柱家門的把手上面,槍聲響起,那個想要摸向門把手的鬼佬腦門中槍,一槍斃命。
這把外面的那幾人嚇了一跳,立即向著旁邊躲了過去。
何雨柱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共6個人在外面,一個已經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時的門外,幾人已經開始亂了起來,嘴裡說著他們國家的語言。
何雨柱聽得懂,嘴角掀起一個莫名的笑容。
腳步向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一層,只有何雨柱一家,所以並不會擔心其他住戶的安全,至於樓上樓下的,只要不是自己樓層的問題,一般人不會冒然衝出來的。
何雨柱向著大門方向走了過去的時候 ,那5個鬼佬好像已經商量好了,一步一步的向著何雨柱的大門正門口移了過來。
兩個舉槍向著屋裡的何雨柱,不過並沒有開槍,另外三人則是拿出甚麼東西出來,好像要撞門的意思。
何雨柱絲毫沒有等他們動手的意思,舉槍向著正門那裡站著的兩個鬼佬,接連兩槍就射了出去。
呯呯,兩聲槍響,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那兩個鬼佬眉心中彈,死的不能再死了。
剩餘的三個人像是見鬼了一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大門的方向,他們怎麼也不知道,自己剛來這裡就被人知道了就算了。
連人都沒有看到, 就死了三人。
可能也是死了三個同伴事情讓這幾個鬼佬不再多想,直接以大火力向著何雨柱家的大門開始射了起來。
發現的瞬間,何雨柱就躲到了牆後, 三個鬼佬拿著突擊步槍就向著大門從外朝裡射了起來。
一時之間,門被射成了篩子一樣,滿是子彈孔。
槍聲停息,何雨柱憑藉著精神感應,再次閃身到門後,對著外面就是三槍,三個殺手應聲倒地。
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殺掉。
看著地上6名鬼佬的屍體,何雨柱淡定的回到房間拿起了電話, 就打了出去。
說完之後,何雨柱將電話放在桌子上面, 手槍也沒有收起來,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很快,一群警察就來到了何雨柱的家裡。
為首的正是李文彬警司。
一來到何雨柱家的他就看到了倒在門口的6名僱傭兵,而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突擊步槍,或者衝鋒槍。
“何先生,發生了甚麼事情?”李文彬一進來就問起了事情的情況。
何雨柱並不認識這些人,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找來的,“我也不知道甚麼情況,我只知道,這幾個人深夜過來殺我,沒辦法他們的手段太差了,
現在就是你看到的結果,我倒是想問問為甚麼這些個僱傭兵來到了港島,你們警方卻是甚麼都不知道?”
現在的港島可以說到處漏風,那些上層的鬼佬已經開始擺爛了,現在只想著到處撈錢,哪裡還想好好的管理港島?
要不然今天晚上高晉他們那裡的火拼為甚麼這麼激烈了,還不見警方的介入。
對於何雨柱的質問,李文彬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並且,他也知道,何雨柱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你放心,何先生,我們警方肯定會查出這些人是甚麼人的。”
李文彬離開了,可想而知,第二天那些入境處的很肯定會迎接來自李文彬的怒火的。
何雨柱這邊肯定沒有甚麼事情的,不然也不會叫警察過來了,現場一目瞭然,何雨柱明顯是被人找殺手刺殺的。
至於得罪了甚麼人?何雨柱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李文彬也就象徵性的從何雨柱這邊問了幾個名字。
反正何雨柱所說的,沒有一個黑道上面的,就連李文彬知道的陳泰,何雨柱都沒有提出來。
何雨柱這邊遭遇襲擊的時候,高晉那邊戰場也進入到了尾聲。
高晉看著被自己打的已經昏迷過去的阿積,嘴裡吐出一口血沫,“把他給我綁起來,先帶走。”
說完,高晉就向著阿布的方向跑了過去。
至於狼犬丹尼,此時已經被小富給砸暈了,雖然丹尼悍不畏死,但是身手還是差了一些。
高晉來到阿布這裡的時候,阿布已經有些鼻青臉腫了,當然王寶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時的王寶,沒有了一開始帶人過來時的那種目空一切的樣子。
現在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與自己打的難解難分的阿布,“你的老闆是誰?他手下像你這樣的人還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