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雖然現在不是龍頭了,但他對太子和大B的情況可是很關注的,如果太子和大B的地盤損失很嚴重的話,
他也不介意放棄計劃,重新回來,到時候就不是小打小鬧那麼簡單了。
雖然不知道蔣天生為甚麼退位,但是駱駝知道這個蔣天生可能在搞甚麼事情,並不想直接發就撕破臉。
尖沙咀另一邊,高晉的事情就順利的多。
原本以為新記這邊的地盤被攻打,斧頭俊會出來的,沒想到直到最後,三條街全都被高晉拿下的時候斧頭俊也沒有出現。
這讓高晉不解的同時也鬆了口氣,只要自己把地盤連起來,那麼誰來都要考慮考慮了。
至於另外兩條街的社團,都是一些小社團,高晉帶了那麼多人過來的時候,當場就決定解散了。
這也讓高晉 的手下們都沒怎麼砍人就拿到了這三條街。
其實對於這條街,斧頭俊是一點也不在意的,這條街還是之前一個小社團的人過檔到他那裡的時候帶過去的。
這些年一直也都沒有怎麼管。
而現在的斧頭俊還有別的事情,所以沒甚麼精力派人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洪泰的陳眉聽說,高晉又搶了三條街,現在高晉的地盤加在一起都比他的多了,這讓陳眉的怒火不知道朝著哪裡發洩。
陳眉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也已經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保雨柱得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時也是有些驚訝,不是說混社團的都是很在意麵子的嗎?
怎麼昨天晚上斧頭俊被搶一條街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何雨柱說出這個疑問的時候,一旁的王建國給了他答案。
“老闆,我查過,那個叫做斧頭俊的人現在一直都在找段邊虎兩兄弟,聽說他也有一筆錢在他們那裡。
只不過這是黑錢,所以斧頭俊也只是偷偷的找人,他的小弟都出去找人了,也就顧不上阿晉剛打下的那條街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混社團那麼賺錢的嗎?段邊虎兩兄弟,洗錢的最低金額可不少啊?”
何雨柱沒想到, 斧頭俊還能和段邊虎兩兄弟扯到一起去。
“也完全是他的錢,好像還是他後面的金主,不過具體的事情,就不清楚了。”王建國把全部情況說完之後就等著何雨柱的吩咐。
果然,下一刻何雨柱的命令就來了。
“建國,我聽說段邊虎有一個情人,在紅浪曼酒吧,做經理,道上沒有傳出來 這方面的訊息,那麼這個女人肯定很關鍵,之後怎麼做,你明白吧?”
王建國一聽是關於段邊虎兩兄弟的事情,當即就高興了。
“老闆,我知道了,把那個女人抓過來嚴加考問就行了。”
王建國剛想出去就被何雨柱叫了回來,“回來,急甚麼?”
王建國不明所以的回過了身子,何雨柱這才繼續說道,“這件事情, 你叫上你哥一起去做,務必把那個女人抓到,但是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們做的明白嗎?”
王建國到底不是一個傻子,細一想就明白老闆所說的是甚麼意思了。
要悄悄的把這筆錢拿到手,以免被別人惦記上,懷恨在心。
“我知道了,老闆,這件事情,我會叫上我哥,還是李傑的,這樣才能保險。”王建國想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就別讓阿杰去了,吉米最近在學習,會的東西不少,這件事情, 叫上阿布,再把吉米叫上。
你們四人一起去,記住千萬別讓人看到你們的臉,也別讓人猜到這件事情是你們做的明白嗎?”
“知道了老闆。”至於老闆為甚麼不讓李傑去做,王建國沒有多問,答應了之後, 就轉身離開了。
何氏安保的第一條街現在被高晉給了韋吉祥去管理。
韋吉祥可以說有這個機會很是珍惜,做事情的時候很是認真,現在跟著高晉學了起來。
每天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一副成功人士的要樣子,就連ruby現在也不在夜總會里上班了。
被韋吉祥喊回來專門帶著大洪,在家裡做飯甚麼的。
現在的ruby,也是越來越開心了,畢竟自己喜歡的男人過幾天就要和自己結婚了。
正當ruby在做飯的時候,突然門被敲響了,ruby還以為是韋吉祥回來了?當即就要跑到門口去開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電話響了,ruby還是先接起了電話,剛接起電話,裡面就傳來韋吉祥急促的聲音。
“ruby,你在家裡不要開門,千萬不要開門,等我回來。”說完電話就掛了。
ruby聽完之後,一愣,不過韋吉祥的女人,好歹也是道上混過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現在外面敲門的肯定是吉祥的仇人,ruby來到門口,將門上掛著鐵鏈給插上,之後,又費力的將一旁的櫃子給挪了過來。
這麼大的響動,肯定已經驚了外面的人,果然,隨著ruby搬動櫃子的聲音,門外敲門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砸門。
“死三八,開門,別以為你躲在裡面就能逃得了,我今天一定要讓狗仔祥那個王八蛋痛苦一生。”
門外的聲音把ruby嚇了一跳,更是將房間裡的大洪也給吵醒了。
大洪害怕的來到了ruby的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大門位置。
ruby,連忙將大洪抱在了懷裡,輕聲安慰著他。
更是將大洪送回了屋子裡面,將房門都從外面鎖了起來。
ruby來一外面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以防萬一。
門被大力的踹著,就連旁邊的住戶都聽到了,不過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來,畢竟古惑仔砍人的,不會分跟你有沒有關係。
萬一把人當成是那人一起砍了怎麼辦?這找誰去說理去?
ruby在裡面拿著刀的手還在抖著,但是這樣一點也沒有能讓外面的敲門聲小上哪怕一絲。
隨著大門被猛烈的砸擊,大門也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
就連櫃子都被震的離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