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留何雨柱一個人的時候,何雨柱拿出了一張地圖。
正是尖沙咀的地圖,他的公司所在的地方是在尖東,高晉所掌握的那條街也是在尖東,何雨柱已經決定了, 接下來他要拿下尖東的地盤。
將社團之人全都趕出去。
在他的計劃裡面,拿下尖沙咀,以及屯門,荃灣這幾個地方。尖沙咀不用多說,屯門和荃灣這兩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很重要。尤其是港口。
“阿蓮,你幫我查一下,現在屯門和荃灣的地價是多少?”何雨柱按下了,電話上的按鍵對著門外的秘書吩咐了一聲。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何敏的聲音,“何先生,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對面說話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顫音,何雨柱知道,何敏這應該是不知道思考了多久才打來的這個電話。
“好啊,等下我定好餐廳之後直接去接你。”何雨柱說完又與何敏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這個丫頭看樣子應該是看上我了,苦惱啊?
何雨柱絲毫不知道他這話如果說出去,會遭到多少的白眼。
等到何雨柱來到何敏所在的學校時,卻是看到了一幕有趣的事情。
此時的何敏的身邊,正站著一個長的很像星仔的人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一就是飛虎隊的周星星了。
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被黃柄耀派過來做臥底的。
何雨柱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被何敏看見了,哪裡還顧得了周星星,當即向著何雨柱這邊跑了過來。
“何先生你來了。”跑過來的何敏完全沒有考慮到他跑著過來的時候,胸前的東西一晃一晃的多惹人眼。
“是啊,這不是看你快下班了就過來了,沒想到還是來的有些晚了。”何雨柱適當的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哪裡,我也是剛從學校裡面出來,下午沒有課了,所以就想著邀你出來吃個飯。”何敏的臉色有些紅。
後面一直看著何敏跑向何雨柱的周星星,臉色垮了下來。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錢人。
嘴裡輕聲嘀咕,“哼,有錢了不起啊?”
誰知他的話音落下,旁邊有人回應了,“嗯,不錯,有錢確實了不起。”回應周星星話的正是與他一起搭檔的達叔。
“我靠,你甚麼時候過來的?鬼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周星星被達叔的這一波操作給嚇了一跳。
達叔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周星星,“我來的時候,你在幹甚麼?要不要我拿錄影帶給你看看啊?”
說完就向著學校裡面走了進去,後面的周星星還不依不饒的,跟著達叔跑了進去。
“那是你學生?”何雨柱看著周星星的方向對著何敏問道。
“是啊,他只是我的學生。”何敏知道剛剛的情況何雨柱看到了,害怕何雨柱有甚麼誤會,當即解釋道。把只是兩個字說的很重。
何雨柱笑笑沒說話,邀請何敏上車,向著餐廳的方向駛了過去。
這一家餐廳並不算多麼的高檔,只不過環境好一些,是赫蓮經常來的一家餐廳。
餐廳裡面並沒有多少人,老闆和服務員還者在那裡看著報紙。
何雨柱兩人來到餐廳的時候,老闆連忙上前詢問,“老闆兩位?”
“嗯,給我上一些你們的拿手菜就行。”何雨柱說完,就帶著何敏向著包間走了進去。
後面的服務員看到了兩人的樣貌,“這還真的是男的俊,女的靚啊。”
老闆瞪了他一眼,“還不快點去後廚催師傅做快點。”
說完自顧自的回到收銀臺看起了馬經。
來到包間打量了一下,“這裡看上去還不錯。”
何敏好奇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何先生這裡你沒來過嗎?”
“沒有,一般情況下,我都是自己做飯,這裡是我公司裡的秘書經常來,所以推薦給我的。”何雨柱簡單的說了一下,怎麼來這裡的。
何敏聽完之後,想的與何雨柱不同,他的心裡在想,那個秘書是正經的秘書嗎?抬頭看了看何雨柱那滿是正氣的臉,應該是正經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她的朋友看到,一定就知道了,這個女人是陷入進去。
自從那天何雨柱救過她之後,她的腦子裡面就時常出現何雨柱的影子,就連上課的時候,都會時常的想起他來。
給何敏拉開坐椅讓她坐下,兩人就聊了起來,不知道聊著聊著怎麼就聊到了婚姻上去了。
“何先生,一直都沒有結婚嗎?”何敏在問出這話之後,感覺她的臉有些燙,趕緊低了下去。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有些好笑,不過還是認真的說道,“在港城沒有結婚。”
何敏不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以前是內地那邊過來的,這個之前跟你說過吧?以前在內地的時候,結過婚,只不過意外情況下,我妻子已經過世了。”
何敏還不知道有這麼一件事情,不過看著何雨柱的樣貌不像那麼大的年紀啊?
“我記得,何先生來港城已經七八年了吧?你那麼小就結婚了嗎?”何敏感覺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中,何雨柱才多大?那麼早就結過婚嗎?
“你看我現在有多大?”何雨柱在菜上來之前與她開起了玩笑。
何敏還真的就仔細看了看,“我想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吧?”
何雨柱只是搖了搖頭,“我二十年前結的婚。”
這個回答給何敏震驚到了,如果照著何雨柱這麼說的話, 他不是小孩子的時候,結的婚那就是現在的何雨柱已經四十歲上下了。
“可是我看你怎麼也不像有四十歲的人啊?”何敏滿臉的不可思議,一點也沒有藏得住。
“我從小練養生拳,保養的好,長的年輕一些,我也辦法。”何雨柱的樣子屬實有些欠揍。
何敏白了一眼,不再說何雨柱年紀的問題了,問多了,也是一種打擊。
很快餐廳的服務員把菜都端了上來,“兩位客人請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