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同林出去之後, 何雨柱把還在外面的小富,李傑還是王建軍兩兄弟叫了進來。
“兩天後,有一艘買賣古董的船會在屯門開出去,內地那邊有個臥底會闖進去,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那個臥底安全的帶回來。
裡面有個叫做甫光的還有他的兩個手下,比較能打,別的不足為慮。
哦,對了,還有那個甫光也很會玩炸彈。”說最後這句的時候,看向了李傑。
李傑看了一眼,這一次肯定要自自己也上去了,擺了擺肩膀,並沒有說任何話,示意自己聽安排。
其他人也沒有甚麼別的表情,都在等著何雨柱安排任務。
幾人的表情何雨柱看在眼裡,不出意料的同時也有些無語,這些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怎麼現在到了自己的手裡,
別不能發出自主能動性呢?要自己來安排?
“算了,我自己來說吧,兩天後,建國你帶兩人開著小船在我們出發之後再出發,圍在外圍到時間了再上來。
你們其他幾人跟我一起裝成大富豪上去做為參與買賣的人。”
“好的,老闆。”幾人聽完之後就出去了。
何雨柱看著出去的幾人,氣的想吐血,他都在想,要不要讓這幾人都出去,自己開個子公司,讓他們也動起來。
而不是現在這樣,有甚麼事情, 都要自己來安排,他們不帶腦子的直接做就好了。
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何雨柱帶著幾人來到了屯門這裡,“建國,船找好了嗎?”
“老闆,已經找到了,最終不會聯絡到我們公司的身上。”王建國知道,自己不只是接應那麼簡單。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其他幾人說道,“阿杰,等下你上船之後就排查一下船上的炸彈問題。”
李傑點了點頭,就先獨自上船了。
何雨柱對其他兩人說道,“等下我們先進去,到了裡面,我再把武器拿給你們。”
何雨柱三人的身份並沒有甚麼意外,只不過他把槍支放在空間裡也做對了,因為每一個上船的人都被搜查身體。
被搜查之後,他們三人就直接走了上去,他們三人並沒有做甚麼別的舉動,因為他們知道這裡肯定有人在監視著。
果然,他們進到宴會廳之前都有人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希望李傑不會有甚麼其他的意外情況吧?
進到裡面,他們三人並沒有引起甚麼人的注意,何雨柱也看到了甫光的那個合作人,這個胖子也是死的慘。
最後竟然被甫光給直接炸死了。不過,不值得同情,誰讓他把內地的一些珍貴寶物都走私出來賣掉了呢?
至少後來出現在外國博物館的東西肯定有這些人的手筆。
何雨柱三人冷眼看著這裡面的觥籌交錯,並沒有上前與人交談,而是在一個角落裡面等著事件的發生。
那個鞏偉說不定現在已經進來了。
只不過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原本沒有上來的那個楊督察也跟著鞏偉一起進來了。
“你說我兒子被小黑帶走了,可是小黑已經死了,我兒子不見了。”鞏偉低聲對著楊督察咆哮著。
楊督察對此說不出任何的話語。這件事情確實怪她。
準確來說,應該怪她的那個追求者,因為那個追求在他的手裡裡面安裝了監聽裝置,不然的話, 鞏固也不會誤會她。
從而從他的家裡逃了出去,最後才會發生那些事情。
“你放心,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會找到小固的,小固那麼聰明,肯定不會被那些人抓到的。”
楊督察不知道是真的有這個信心,還是安慰自己與鞏偉的?
鞏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因為現在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候了,他只能先做完這裡的事情, 之後專心的找到自己的兒子。
鞏傳進來了,何雨柱看到了他,不過並沒有上前與他交談,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船上的人。
正是那個港島警察,楊督察。
後面的王建軍與小富也認識鞏偉,都是看過傳真照片的。
不過自己的老闆沒有上前交談,而且也沒有給出指示,他們兩人就當沒見到他一樣,默默的坐在那裡。
雖說現在上前交談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但是現在港島的那些鬼佬還是很排斥內地的,如果讓一個警察知道他與內地的關係很密切的話,
難保他不會直接報告上去,現在只能以意外出現的買家的身份幫助一下鞏偉,之後再說明情況。
很快拍賣會便開始了,那個甫光的合夥人胖子走上了前臺。
“各位,船已經開了,現在我們的拍賣會也就開始了。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第一件物口的拍賣。
這是一件來自唐朝的刀具,可以說價值連城,底價一百萬,有誰要出價的?”
滿心等著下方有錢人開價的她,確是等到了他既熟悉,又畏懼的聲音。
“我出一個億。”囂張至極的話,從門外傳了過來。不少人都向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甫光的合夥人,看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畏懼的同時帶著些許的不悅,“甫光,你幹甚麼?你真的要買嗎?”
甫光看都沒看那個胖子一眼,而是掃視了全場一眼, 再次開口說道,“我說了,我出一個億,這裡的東西我全都要了。”
不待臺上的那個合夥人還想說甚麼,“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沒有甚麼用了。”
說著甫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搖控器,直接就按了一下。
頓時一陣爆炸聲就震響了整個宴會廳。
而臺上的那個作為主持人的合夥人已經四分五裂了。
宴會廳頓時亂作一團,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何雨柱迅速從空間裡拿出武器分發給王建軍和小富,讓他們先做好準備。
鞏偉和楊督察也趁著混亂開始行動,不過他們還沒開始怎麼動作,甫光的手下就拿出衝鋒槍,直接對著上空掃射了起來。
那些到處亂跑的人都停了下來,或趴或蹲,一時之間,不再跑動,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