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不是很想提這件事情, 因為與他們混社團的根本就沒有太大的關係。
阿樂在一旁微笑著替鄧伯煮著茶,一副狗腿的樣子,這惹得大D很是看不起,現在吹雞也才當上話事人沒多久。
他們兩人還沒有因為龍頭的事情鬧出甚麼來,現在的大D也就是純看不上阿樂那狗腿的樣子罷了。
另一邊,元郞,東星的總堂這裡。
同樣坐著幾個人,東星五虎,都在,駱駝,古惑倫也在。
“昨天晚上,洪興的那個炸子雞,都被人拿著槍給帶走了?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活著回來?”笑面虎帶著笑說著自己的想法。
他們最近打算踩進銅鑼灣,如果現在正紅的陳浩南被弄死了,他們的麻煩倒是少了一些。
烏鴉不以為意,就一個陳浩南能起甚麼作用?也就是現在他們還沒有想要進去, 不然的話,
烏鴉認為,就他一個人帶隊就可以讓那個陳浩南撲街。
“陳浩南是甚麼東西?也配拿出來說話?”烏鴉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惹的駱駝很不高興。
“烏鴉,不要小看別人,陳浩南能闖出名聲來,至少他是有一些本事的?如果你就這麼小看他的話,說不得要在他的手裡吃虧。”
駱駝的話,讓烏鴉很不高興, 不過誰讓他駱駝是自己的老大呢,陪著笑說道,“對,老大說的對。”
低下頭的一瞬間,烏鴉的眼神裡面,陰沉的可怕,不過這一點只是笑面虎吳志偉看到了。
笑面虎的臉上,詭異的一笑,不過他一直都微笑所以並沒有讓人看出來。
散會之後, 笑面虎走到了烏鴉的身邊,“烏鴉,別老是惹的老大不高興,不然下次你還得捱罵。”
烏鴉眼神之中狠厲之色一閃即逝,並沒有持續多久,但就這麼一閃即逝的樣子,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的笑面虎給捕捉到了。
心裡不屑的同時也盤算了起來。
烏鴉與笑面虎兩人走的還算近些,他知道不可能坐上龍頭的位置就想找一個打手來替自己站臺。
而笑面虎找到的人正是烏鴉。
其他人笑面虎可不敢找,司徒浩南一直與他不對付,雷耀揚又太過精神自己甚麼想法, 在雷耀揚的眼裡根本就藏不了多久。
至於沙猛,那是駱駝的心腹,笑面虎可不敢找他合計,不然前一腳才計劃好,一下秒駱駝就能知道了。
“阿偉,走陪我喝酒。”說著,拽著笑面虎就上了自己的車子。
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一直在後面的雷耀揚不屑的看了一眼,自顧自的離開了。
幾天後,王建軍來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老闆,停車場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何雨柱知道是甚麼意思,託尼三兄弟已經把錢放了過去,由於託尼三兄弟不會相信別的人,所以這些事情都是他們親自做的。
除了他們三兄弟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也不會知道他們三兄弟把錢放在那裡。
何雨柱當即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把幾人都叫上,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發財。”
轉身王建軍把骨幹都叫上一起,何雨柱,阿布,李傑,小富,王建軍兄弟,以及現在一起的高晉。
一行七人,兩輛車向著那個停車場的方向開了過去。
當他們到達那裡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阿布,那三兄弟現在在哪裡?”
布同林看了一下時間,“老闆,他們現在應該在乾和我們一樣的事情。”
說著幾人都笑了起來,確實,他們一天前收到訊息, 那三兄弟好像又去交易了,而且乾的還是黑吃黑的事情。
就是不想給錢,東西又想要,好像二代甫光一樣。
“那好,我們就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黑吃黑。”說著把車停好,向著已經找到的地方走了過去。
七人手裡都拿著槍,雖然知道這裡不會有甚麼人,但是萬一呢?
還有一直到達目的地,都沒有看到託尼三兄弟的手下任何一人。
王建軍上前把偽裝給開啟,看著這個巨大的保險櫃,“老闆,這裡的密碼不知道,暴力還是怎麼辦?”
何雨柱對著李傑看了一眼,李傑會意,從包裡拿出一些東西,在上面擺弄了一番,這才退了開來,
“各位,雖說這種的威力不算大,但是直接面對還是很危險的,說著向一旁的角落那邊走了過去。
幾人跟著李傑一起來到掩體這邊。
李傑已經知道這裡的錢是甚麼人的?而且知道那些人是幹甚麼的了,不然他也不會跟著一起來。
隨著“呯”的一聲,保險櫃被炸開了,裡面的錢卻是安然無恙,幾人都對著李傑豎起了大拇指。
都知道李傑是玩炸彈的專家,沒想到竟然能控制的這麼精細,不得不服。
很快,幾人就把裡面的錢都給帶走了,兩輛車消失在夜色裡,三兄弟還不知道他們的老家已經被人給端了。
回到公司的時候,何雨柱幾人把錢都倒在了會議室,現在是晚上,並沒有甚麼人上班,所以整個公司就他們七人。
幾人可以說費了很大的手腳這才把錢給數了出來。
一共八千多萬,“老闆,你來分吧?”王建軍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並沒有直接把錢分了,而是對著阿布說道,“阿布,這筆錢,你拿去洗,等洗出來之後再分。”
幾人這才想到, 這些錢不比他們平時的那些安保費用,屬於見不得光的。
他們對於何雨柱的安排沒有甚麼意見,此時小富則是說道,“老闆,那三兄弟要不要直接處理掉?”
以小富的看法來說,不如直接把那三個玩意,直接處理掉,那樣的話這筆錢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不用,那三兄弟,還是交給警察去辦吧,我們可是良好市民,別整天總是打打殺殺的,那樣不好。”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幾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如果甚麼人真把他們老闆當成是好人的話, 那麼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