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是殺人誅心啊?
“柱子,你亂說甚麼,這孩子跟東旭那麼像,你怎麼亂說話?你跟東旭的矛盾別拉上我。”易中海的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那就是何雨柱因為和賈東旭的矛盾這才這樣說的,不管真假。
一時之間院子裡的人都認可了易中海這時的說法了。
但是有一個人卻不是那麼認為的,正是這個孩子的父親,賈東旭。
其實賈東旭一直有一個秘密,他從來都沒有跟別人說過,哪怕是他的媽媽也不知道。
那就是賈東旭,其實和易中海一個樣,也是一個絕戶,根本就沒辦法生孩子。
如果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麼就不難理解為甚麼賈東旭會來借他的腳踏車去送秦懷茹去醫院了。
賈東旭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跟著一個人去了八大胡同,也就在那個時候,染上了病。
和易中海一樣的病,但是賈東旭那個時候怕被人知道就一直沒有去醫院看。
只是找了一個老中醫,當然他找的這個老中醫本事並沒有那麼大,所以也就胡亂的給他看了一下。
開了一些藥,賈東旭在朋友家裡把藥煎了喝掉,從來都沒有回四合院喝過。
後來巧合之下,他的病好了,但是也落 下了病 根,房事時間根本就不太行。
這一點始終困擾著賈東旭,他也曾去醫院看過,雖然這一次去的是正規醫院。
但是為時已晚,他的病 已經無法治好了,只能讓他的房事稍微強一些,也就是在醫院,他得知了他以後很難會有後代。
這些事情, 何雨柱不知道,秦懷茹不知道,易中海同樣也不知道。
何雨柱在這裡放了一把火,壓根就不知道會引起甚麼後果,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太過在意。
他就是典型的只管放火卻不會滅的人。
何雨柱離開了,易中海也離開了,院子裡的人看著熱鬧已經沒有了,也都紛紛各自去忙了。
賈東旭獨自站在那裡,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臉上的表情,時而陰狠,時而釋懷。
直到他的老媽叫他回去吃飯,這才反應了過來,帶著往常的表情向著家裡走了回去。
何雨柱原本想要去外面逛逛,然後再準備下就去打獵的,不過還沒有走出院子。
就讓他的老爹攔了下來,“柱子,今天先別出去了,等下有人來我們家,有事情,這件事情還得你幫忙才行。”
說著,就被何大清拽回了家裡。
回到家之後,何雨柱才問起來,“甚麼事情?還要我來辦?”
何大清並沒有甚麼隱瞞的,直接便把事情說了出來,“你也知道,我受傷了,要想上班的話, 至少還要兩個月。
今天早上在外面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我們廠的後勤主任,他跟我說了 一件事情,而且很重要,他讓我想辦法,我想來想去也只找你了,正好你現在也沒有甚麼事情。”
何雨柱大概猜到何大清想說甚麼了。
本來他不想答應的,不過看著何大清如今受傷的樣子,只有點頭應承了下來。
果然不大一會那個後勤主任過來,說的事情,如同何雨柱猜的那樣。
就是讓何雨柱暫時去紡織廠替代一下何大清,直到何大清的傷勢好的就行了。
已經答應了何大清,何雨柱也就痛快的應了下來,就連工資甚麼的都沒有談,沿有著何大清的工資就好了。
見何雨柱這麼痛快的就應了下來,紡織廠的後勤主任徐力高興的抓 住了,何雨柱的手,“太謝謝你了,何雨柱同志,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了。”
何雨柱也是客氣的與徐主任說著客氣話,“這是哪裡的話, 徐主任,這些都是應該做的,畢竟您對我爹也是多有照顧,以後還請你繼續照顧著我這個爹了。”
兩人商業互吹了幾句徐力就離開了何家。
何雨柱也就沒了出去打獵的事情了,反正他的錢也夠用,如今正好可以休息兩個月了。
徐力這邊,他一回到廠裡的時候,就來到了廠長的辦公室了,敲門後得到允許,徐力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不等廠長說話, 他就直接把事情結果說了出來,“孫廠長,廚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孫廠長一聽,也只高興不已,因為他知道這個徐力說的廚子絕不是那些普通廚子,至少都是大廚級別的。
因為他交代的事情,一般的廚子根本就做不了。
“哦,解決了?請了誰?”孫廠長很是好奇這個徐力從哪裡找來的人。
徐力當即把何雨柱的事情跟孫廠長說了一遍。
孫廠長皺眉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小徐啊,這個何雨柱的手藝怎麼樣?太年輕,能不能做好這次的招待?
要知道這次可是有關老大哥的事情,不容小覷啊?“
孫廠長很是擔心這個何大清的兒子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徐力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一個訊息,“哎,廠長,怪我,還有一件一事情,還沒有跟您彙報。
這個何雨柱在幾前年就已經拿到了二級廚師的證書了。
而且那個時候之所以拿了二級證,還是因為當時的那個考場只能批下二級證。”
聽到徐力這麼說,孫廠長當即來了興趣,詳細的問了一下這個何雨柱的事情。
徐力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都和孫廠長說了一遍,就連何雨柱為甚麼被軋鋼廠開除,他也把當時真正的原因與孫廠長說了。
孫廠長對於何雨柱被開除的事情,這裡面存在的問題他並沒有懷疑,因為他們廠裡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
“照你這樣說,這個何雨柱是個貨真價實的寶貝啊?那個李懷德怎麼可能一直沒有動作呢?”
這話徐力沒有回答,因為,這是孫廠長的事情,李懷德是甚麼人,他多少知道一些,李懷德的背後之人,讓他不敢在除自己以外的人面前說甚麼風涼話。
孫廠長倒是可以,畢竟孫廠長的背後又不是沒人。
孫廠長沒聽到徐力的回答,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讓他為難了,當即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