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何雨柱沒想到的是,自己不想管,但最終還是提點了幾句。
回到家的何雨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現在所住的這間房子的房契他已經過戶給了何雨水。
當他們走了之後, 何雨水和她的物件,就會搬過來。
這是何雨柱和她已經說好的。
其實何雨柱已經在別的地方買了兩間四合院,而且每個面積都比這個要大。這是留著他以後或許回來的時候,所提前準備的住處。
“阿晉,過幾天就走了,四九城還有甚麼事情要辦的嗎?”
高晉幾年前就已經知道自己的這個姐夫會離開四九城,當然他也早就想離開這裡了。
雖然生活了這麼些年,但是高晉始終覺得自己不應該生活在這裡
所以一直以來就算是有人來找何雨柱給高晉說媒都被他自己給拒絕了。
高琴同樣如此,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認真的上學了,一直都在家裡,幫忙做飯做家務甚麼。
早就已經想離開四九城了, 聽她的姐夫說,到了港島就可以送她去學校學習了。
所以這兩年,高琴也一直期待著去港島的生活。二十多歲的高琴現在長的也很秀麗。
只不過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每次他轉過身,高琴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莫明。
何雨柱帶著兩人在家裡收拾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不明所以的何雨柱當即向著門外的方向看了過去,同時他的精神也延伸了過去。
“他怎麼來了?”當看到來人的時候,何雨柱很是詫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才在四合院見過的許伍德。
高晉開啟門,他並不認識,“你是誰?來這裡幹甚麼?”
許伍德憑藉著感覺知道這個應該是何雨柱的那個妻弟,“我來找柱子, 他在家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許伍德可以說有些卑微了。
高晉轉頭向裡面看去,正好看到了何雨柱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阿晉,讓許叔進來吧!”說著便來到 院子裡,專門接待人喝茶的地方。
許伍德看到何雨柱的時候,當即顧不得有沒有禮貌了,“柱子,柱子,這一次,請你一定要幫幫大茂。
你和大茂從小一起長大的,大茂是甚麼樣的人你應該知道,可以說他是小人,但他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何雨柱沒想到,許伍德現在已經急成這個樣子了,不過也很正常,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而且還沒有孫子呢。
“許叔,先坐下說,”說著,何雨柱把許伍德扶著坐了下來。
許伍德順著何雨柱的手,直接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不過他的眼神一直盯著何雨柱。
生怕何雨柱會做出甚麼他不想看到的決定。
“許叔,我知道你的心情,不過這件事情, 也不算太過麻煩。”何雨柱最終還是決定幫一下他們家。
畢竟,兩家從上一輩開始就有了交集,也沒甚麼過不去的仇怨。
而且何雨柱也想送一份人情,以後, 何大清有了甚麼事情, 他們家也好幫襯一下。
許伍德一聽到何雨柱說這話的口氣就知道,這次來找何雨柱算是來對了。
“柱子,你說,要多少錢打點,我一定給你弄來,哪怕是回去把房子賣了。”許伍德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了。
聞言,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他許伍德還以為何雨柱會動用那些人脈,所以才會有那麼大的把握呢?
“許叔,這件事情,主要還是看你狠不狠得下心,我這邊並不能幫得上甚麼大忙。”
何雨柱趕忙把話說出來,不然到時候,他沒有動用自己的人脈, 反而會令這兩父子,有甚麼怨隙。
許伍德被他的話給弄的有些不知道了。
甚麼叫他幫不了甚麼忙?那麼他怎麼會這麼說?難不成要我不管自己的那個兒子了嗎?
想到這裡, 許伍德當即急了,“柱子,你別嚇唬你許叔,我可不能不管大茂啊?那可是我許家唯一的後代了。”
“許叔,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好嗎?”何雨柱也是無奈了,這個許伍德現在已經急的失了方寸。
一時半會竟然冷靜不下來,這讓何雨柱要怎麼和他說啊?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許伍德強行讓自己冷靜一會,現在他已經沒有甚麼辦法了。
“柱子,你說,我聽著。”許伍德深吸一口氣,這才輕聲說道。
看著許伍德已經冷靜了下來,何雨柱這才開口說道,“許叔,其實這件事情,大茂還真的是被冤枉的,但他也確實犯了錯。”
一聽到,何雨柱這麼斬釘截鐵的這麼說,許伍德, 剛激動的想說話。
不過隨著何雨柱接下來的半句,許伍德也有些怨恨自己的那個兒子,秦懷茹他許大茂肯定是睡了的。
只聽何雨柱接著說道,“許伍,院子裡,那個叫做秦六的人,與秦懷茹肯定有關係,而且這件事情,他們兩人肯定是參與進去的。
而且是甚麼人去報公安的,這人肯定也有問題。我想只要你仔細想想那天開會的時候,就應該能夠看得明白。”
何雨柱,知道他把話提醒到這裡,許伍德肯定就知道他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了?
果然, 隨著何雨柱把話說完,許伍德眼神裡面,陰冷的神色一閃即逝,當即起身,“柱子,接下來的事情, 我知道怎麼辦了。”
許伍德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就連道謝一聲都沒有提。
一旁的高琴不滿的說了一句,“姐夫,這是甚麼人啊?你給他說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他竟然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何雨柱卻是不以為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這才緩緩的說道,“許伍德這人還是很精通人情往來的。
只不過他想要等著把他的兒子救出來了之後,再過來感謝,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還在不在這裡,就說不定了,當然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
如果到時候,我們都不在了,他的這個人情就要落到雨水和我爹那裡。”
何雨柱把話說完之後, 高琴像是才想明白一樣,回去收拾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