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回了一禮,“所長同志,你好,我是市局的何雨水,我爸的家就在這個院子,今天也是回家探親,
意外的情況下,遇到了這件事情。”
高所長點了點頭, 讓手下接過何雨水的工作,同時把何雨水拉到了一邊,先行問一下,這件事情的基本情況。
何雨水把自己知道的都與高所長說了,便退到了一邊。
這裡的事情, 有人接手了,不在自己的轄區,所以她也不好擅自插手。
高所長讓人把現場的這些人都詢問了一遍,再去賈家看了看,尤其是看到了那個紙包。
眼前的這四具屍體大致怎麼回事,他已經猜出來了。
嘆息一聲,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悲劇,而悲劇的源頭正是現在暈倒在院子中央的那個女人。
高所讓人把屍體都抬走了,同時叫來了兩名女公安,把秦懷茹送到了醫院去了。
很快院子裡的人也從這些公安的隻言片語之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
當然派出所的人,肯定不會說是因甚麼事情而起的。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說了下,四人的死因。
以免院子裡的其他人升起甚麼恐慌情緒。
“哎,沒想到啊,這個賈張氏這麼狠,竟然連同自己和三個孩子一起毒死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哎,你們說為甚麼啊?這賈張氏不是一直都很疼他的那個大孫子的嗎?”
“也是啊, 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只不過,賈張氏死了,現在還有誰能知道啊?”
現場不是沒有人知道的。
那就是一直處於邊緣的那個秦六,此時的他雙拳緊握著,心裡有著一絲猜測。
是不是賈張氏知道了那幾個孩子都不是賈家的,所以他在自殺的時候,才會連同三個孩子一起帶走了?
原本秦六知道三個孩子死了的時候,快要忍不住衝上去了,但還是被他強行忍了下去。
此時的他不能說出來,不然的話, 他與秦懷茹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雖然現在也有很多人猜想,但是沒有證實,一切都還好說。
如果自己直接認了下來,表現出甚麼不尋常的事情, 那麼自己也脫離不了被打靶的命運。
為了他自己,秦六,再恨也忍下來了。
夜間,秦懷茹從醫院的病床上醒來了,只不過現在的她眼神裡面卻是空洞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清醒了過來,好似想到了甚麼,猛的坐起了身體。
伴隨著一陣眩暈感傳來,秦懷茹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適應了好一會,這才下了床,在醫院人的沒注意之下,他走出了醫院,回到了四合院。
原本還在睡覺的閻埠貴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心想,這誰啊, 大半夜的敲門?
拿著手電就走出了家門,開啟一看,原本是秦懷茹,此時的秦懷茹披頭散髮的。
還好這一路沒有被人看到, 不然的話, 還真把她當成女鬼了。
嚇了一跳的閻埠貴手電照了上去,在確認是秦懷茹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是懷茹啊,你不是去了醫院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秦懷茹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向著院子裡面走了進去。
還想再說些甚麼的閻埠貴,看著秦懷茹的這個樣子,嘴裡的話嚥了下去。
想起今天死掉的賈家的人,秦懷茹的樣子,著實可憐了些。
秦懷茹機械的來到了賈家門外,此時的賈家大門已經被封了起來。
秦懷茹好似沒有看到一樣,直接就推開了門,來到屋子裡的秦懷茹,終於有反應了。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緊接著,秦懷茹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傳遍了整個院子。
原本還有些人聽到深夜傳來的哭喊聲還有些罵罵咧咧的,但當他們聽到這聲音是賈家的秦懷茹傳來的。
都沉默了下來。誰家死了三個孩子不傷心,秦懷茹的境遇也太慘了。
秦六也隨著人群來到了中院這裡,只過他只敢在後面露出傷心的面容,卻不敢直接走過去安慰秦懷茹。
不知道哭了多久,秦懷茹再次暈了過去,閻埠貴的媳婦,和劉海中的媳婦把她架起來放到了原先易中海的家裡。
這裡也是秦懷茹和賈東旭兩人住的地方。
等到四合院的人都回去了之後, 秦六這才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來到了秦懷茹家裡。
推開門走了進去,秦六看著躺在床上的秦懷茹,悲傷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淚也從他的眼眶之中滑落了下來。
秦六與秦懷茹兩人算是從小青梅竹馬的兩人,卻是因為農村太苦了。
所以兩人才合計讓秦懷茹嫁到城裡來。
最後秦懷茹也如願的嫁到了城裡,秦懷茹透過了解城裡的情況,讓秦六也進城了。
兩人從來都沒有斷開過聯 系,三個孩子也是這兩人的,三個孩子跟賈東旭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秦六來到秦懷茹的身邊,坐了下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後,秦懷茹醒了過來,看到秦六的時候,她像早就預料到了一樣,“六哥,是不是老天在懲罰我們?所以才會讓我們的孩子都被那個老妖婆給害了?
早知道的話,我不會讓那個老妖婆活著,哪怕揹著不孝的名頭,也會把她趕回農村去。”
秦六沉默了很久,這才沙啞著聲音說道,“賈張氏怎麼肯定幾個孩子都不是賈東旭的?”
秦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賈張氏知道這幾個孩子跟賈傢什麼關係都沒有,所以才狠心的將他們都一起害死。
“有一次,我記得賈張氏說過,好像是誰跟他說了甚麼,所以她一直都盯著我,六哥,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秦懷茹好像想到了甚麼,突然說出了這句話來,只不過他的話音之中明顯帶著狠厲之色。
孩子就是她秦懷茹的命根子,這一下,他的命根子都被害死了,秦懷茹的恨意無法宣洩出去。
聽著秦六這麼一說,想到了甚麼,所以她把這些恨意都集中到賈張氏曾經提到過的人。
秦六不知道她說的那人是誰,不過他也有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