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如同一條泥鰍一樣,劃過了他的攻擊範圍,接著便是一記鐵山靠,直接將蕭如風給撞飛了出去。
蕭如風也沒想到, 這個何雨柱的身手能夠厲害到這個程度。
何雨柱雖說,不會這麼快的殺了蕭如風,但也不會任由他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直接衝了上去,在蕭如風還沒有看明白過來的情況下,手裡突然出現一柄飛刀,從蕭如風的腳筯上面劃過。
頓時一股劇痛傳到蕭如風的心間,不等他叫喊出聲,何雨柱的飛刀再一次劃過了他的一隻手的手筯。
這讓蕭如風頓感恐懼。
被何雨柱擊退的洪胖子,沒想到, 事情轉變的會這麼快。
看到蕭如風的慘狀,二話沒說,直接向著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
何雨柱的精神感應已經看到了,不過卻是沒有轉過頭,追過去,而反手直接將飛刀扔了出去。
那把飛刀直刺 中了洪胖子的腿上。
但是洪胖子卻好似沒有受到傷害一樣,就連被刺中腿的飛刀他都沒有看。
速度更是一點也不見減下,來不及開啟門,直接從門內撞了出去。
何雨柱失算了,沒想到, 這個洪胖子逃跑的決心竟然這麼大,以至於並沒有第一時間留下這個洪胖子。
何雨柱可惜之下,卻是沒有後悔,跑了就跑了吧,他的最主要目標留下了就行。
何雨柱不再理會,逃掉的洪胖子,轉過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蕭如風。
蕭如風原本以為何雨柱會追出去的,沒想到他卻是看都沒看洪胖子,而是死盯著自己。
“何雨柱,別以為把我傷成這個樣子,我就會任你擺佈。
眼疾手快之下,蕭如風從後腰處取出了那把被他搶到的手槍。
只不過一直以來,何雨柱都死盯著蕭如風的一舉一動,在他即將把槍拿出來的時候。
一柄飛刀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何雨柱的手裡了,比之蕭如風更憶的射了過去。
飛刀釘在了蕭如風那隻拿著槍的手腕之上。
槍在他的手裡一響都沒有開,就掉到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蕭如風知道,今天自己再劫難逃了,“呵呵,沒想到, 我蕭如風最後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裡。”
蕭如風的話,何雨柱沒有理會,來到了他的身邊,陰沉的臉色給蕭如風帶來了極大的恐懼。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蕭如風的面色看似很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但他那顫抖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現在的心理了。
“你放心,我怎麼可能讓你死的那麼輕鬆。”何雨柱說出了對蕭如風來說最為殘忍的話語。
一個小時之後,院子裡,再度恢復了乾淨整潔,好似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連蕭如風的屍體都不見了。
何雨柱換了身衣服,當他把密室裡面的兩小隻給叫出來的時候,他的心態也恢復了過來。
“出來吧,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何雨柱開啟密室叫兩小隻出來。
看到何雨柱完好無事,高晉是鬆了口氣,他多少知道一點,今天晚上何雨柱做了甚麼事情。
高琴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剎那,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姐夫。”
帶著哭腔的聲音,直接衝進了何雨柱的懷裡,彷彿,放開的話,自己的姐夫就不見了。
何雨柱摸了摸高琴的小腦袋,“放心吧,姐夫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
“明天我們一起去祭拜你姐姐和你媽媽。”何雨柱的話,高晉聽出來了,
意思就是他們家那個最大的仇人已經被姐夫殺了,有心想要看看那人的屍體,但他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何雨柱手裡拿著一個包裹,帶著姐妹兩人來到了高嵐的墳墓這裡。
他把那個包裹放到了墓碑之前,嘴裡低聲的說道,“小嵐,媽,你們放心吧,我會把這兩個小的照顧好的。
而且高家的那個最大的仇人我也給你們送下去了,他已經被我廢了,生前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想必到了下面也傷害不了你們,只能任由你們報復了。”
高晉看著放在姐姐墓碑之前的那個包裹, 他知道這一定就是那個蕭如風的頭顱,不過妹妹還小,他就沒有開啟。
等到三人祭拜完了之後,高晉獨自留了下來。
原本何雨柱不想同意的,但是現在的高晉已經不小了,算是小大人了,要做甚麼事情,何雨柱沒有刻意的阻攔他。
帶著高琴離開了。
在姐夫帶著妹妹離開之後, 高晉來到了放著包裹的前面。
顫抖的手,伸向了那個包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姐夫,他要親眼看到那個蕭老狗的死。
當他看到蕭如風的那張臉的時候,高晉的眼睛流下了淚。
“姐姐,娘,爹,姐夫已經幫你們報仇了,兒子不有太大的用,還要藉助姐夫的手來報仇,真是給你們丟人了。”
高晉的心裡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後不管姐夫要做甚麼,他都會幫他做,不為別的,就衝著這個頭顱。
一連好幾個月,何雨柱都沒有發現那個洪胖子的身影,他的心裡有了些許的猜測。
最終在張老頭那裡確認了,那個洪胖子已經離開四九城了,至於去了哪裡,他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知道,那麼有辨識度的臉,應該是去了港島了。
何雨柱也就放棄了要報復洪胖子的事情了,以後有機會了去了港島,再處理這隻蟲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何雨柱就一直照顧著兩個孩子。
過了近兩年,此時的高晉已經不想再去上學了,現在的他除在家練功之外,就是去街道上給人家搬貨物。
倒不是何雨柱不想給他安排工作,而是他沒要。
今天再次提到了這個問題,已經十六歲的高晉,完全可以去工廠裡面上班了。
“阿晉,最近我聽到一些訊息,如果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的話,那麼遲早都要下鄉的,所以,我給你弄了一個軋鋼廠食堂的工作。
不要拒絕,我不想你離開的太遠,以後萬一我要是離開了,你到哪裡去找我?”
高晉沒再說話,意思就是聽從了姐夫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