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聽到他的媳婦在自己的家裡,被人槍擊身亡,其他的一點也沒有聽到。
連他是怎麼回到了家裡, 都不知道。
當他回到家裡的時候,這裡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就連李慧也來到了這裡。
他的懷裡並沒有抱著他的兒子,而是把兒子放在了院子裡, 讓別人照看著。
“柱子,怎麼回事?怎麼有會對著小嵐開槍?”李慧一看到何雨柱立即就出聲問了起來。
何雨柱的眼睛一直盯著倒在那裡的高嵐,還在他身下的那一攤血液,其他的甚麼都沒有說。
李慧的問話,他好似沒有聽到一樣,整個人小心翼翼的向著高嵐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還沒等他走到高嵐這裡的時候,被兩名公安攔了下來。
何雨柱像是沒有力氣般似的,任由兩名公安把他拉到了別的地方,此時高琴也在這裡。
只不過高琴好似嚇傻了一樣,整個人蜷縮在一個角落。
看到高琴的一瞬間,何雨柱清醒了,快步跑到了高琴的身邊,“小琴,小琴, 你怎麼樣?你姐姐是怎麼回事?”
高琴聽到姐夫的聲音,機械的抬起了頭,確定了是姐夫之後,眼裡的淚水這才滑落了下來。
“姐夫,嗚嗚,姐夫,是那個大壞蛋,姐姐出去的時候,喊的那個大壞蛋的名字。”高琴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在何雨柱的懷裡哭了出來。
聽到高琴的話,何雨柱心頭一震,沒想到, 他找了人看著這裡, 竟然還會被蕭如風摸了進來。
不由何雨柱猛 的抬頭,“公安同志,你們有沒有發現別的屍體?”
公安被他問的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何雨柱肯定知道些甚麼,“甚麼意思,你懷疑還是甚麼屍體?”
何雨柱沒有說話, 公安的這個意思好像沒有發現其他的屍體,這不由讓他對張老頭的手下起了懷恨之心。
不過還沒等何雨柱說甚麼呢,一個公安小同志,急忙向著這裡跑了過來,“所長,剛剛在巷子拐角的地方,發現了另外兩具屍體。
而且他們的身份還不一般。”
聽到手下的人彙報,所長看了一眼何雨柱,很明顯,這個何雨柱知道很多事情。
不過現在不是問他的時候,他要去看看手下之人說身份不一般是甚麼情況。
帶著人就離開了,不過離開的時候還是跟手下的人說了,讓他們好好的看著這個何雨柱。
何雨柱也聽到了那名公安小同志所說的話了, 他的心裡對張老頭那些人的怨念輕了一些。
很明顯何雨柱猜 得出來所說的這兩具屍體應該就是國安那邊安排過來的人。
懷裡裡高琴此時好似累極了一樣,在何雨柱的懷裡,睡了過去。
抱著高琴來到了高嵐這裡,此時這個地方,公安的人已經檢視完了現場,可以允許家人進來了。
何雨柱將高琴放到了李慧的懷裡, “李姨,這個孩子,你先幫我照顧一下。”
把高琴放到了李慧的懷裡, 何雨柱這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高嵐,看著那還在張著的眼睛裡面,
何雨柱看得出來,高嵐很不甘心,他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那個蕭如風付出代價。”何雨柱並沒有痛哭或者甚麼,只不過他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手掌也覆蓋在了高嵐的肚子上面,那裡面有著不到四個月的孩子,只不過再也沒有機會再出生了。
替高嵐把眼睛閉上後,何雨柱把她抱到了床上。
此時在外面的派出所的所長,正看著倒在那裡,顯然是被人扭斷了脖子的兩人。
“所長,這兩人很明顯是被人扭斷了脖子造成的死亡。”一名檢視屍體的同志,對著剛過來的所長說著自己的判斷。
這個所長已經從街道辦那裡得到了何家妻子一家人的身份了,這是一個武術世家,有這樣身手的仇人也是可想而知。
所長也知道如果想要找兇手的話,那麼肯定要何家的人把實情說出來才能找到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圍闖進一批穿著中山裝 的人。
每個人看起來都是幹練無比。
外圍的爭吵很快就吸引到了所長的注意力,所長向著那邊看了過去,發現自己不認識上前詢問。
只不過他還沒有問出口,只見為首的那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證件。
所長不疑有他,接過證件看了起來。
不過他卻是不太認識,但是那個鋼印,他知道一點,“同志,這兩人是你們的人?”
這鋼印正是他剛剛看到的那兩具屍體身上搜出來的。
“這兩名是我們的同志,他們是奉命保護這家人的。”說著指向了何雨柱家的方向。
所長沒想到何雨柱家的人竟然還能與國家部門牽連到一起。
剛想問甚麼,這人再次說道,“這裡的事情,我們接手了,待會會有人把檔案送到你們派出所。”
說接手案件的人正是司徒明。
昨天晚上沒有抓到人的他本來就已經是滿 肚子火了,沒想到這個蕭如風竟然第二天就發起了報復。
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原本派來的兩人是保護何雨柱的妻子,同時也是等待著蕭如風的行蹤的。
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司徒明痛恨蕭如風的同時,也對何雨柱產生了一些怨念。
所長知道這人竟然能這樣說,也就說明了對方的部門肯定在自己的職權之上。
也就沒有再說甚麼,對著手下的人說了一聲,他就帶人離開了。
司徒明事著手下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名死去的同志。
一會之後, 手下的人來彙報了,“隊長,兩名同志,他們的配槍丟 了,其他的都在。”
司徒明的眉頭皺了下,原本那個蕭如風就已經不好對付了,現在還拿了槍,就更加麻煩了一些。
司徒明來到何家的時候,何雨柱正坐在床邊,看著高嵐那好似熟睡的樣子,一動沒動。
李慧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何雨柱,只得抱著高琴在那裡,任由高琴睡著。
司徒明來到了何雨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