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冷開口:“沒錯,今天你也別想活著離開。”蕭如風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就憑你?”
說著,他腳下一錯步,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何雨柱,一套形意拳虎虎生風地攻了過去。
何雨柱沉著應對,八極拳剛猛無儔,與蕭如風的形意拳激烈碰撞,一時間拳風呼嘯,塵土飛揚。
兩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每一次交手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蕭如風心中暗驚,這何雨柱的八極拳剛勁十足,且招招都朝著自己要害而去。
何雨柱則是滿臉冷然,他要為高母報仇。突然,何雨柱瞅準蕭如風一個破綻,一個“崩拳”直擊他胸口。
蕭如風連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擦到了一點,悶哼一聲。
得勢不饒人的何雨柱一點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再次舉起拳勢就向著蕭如風衝了過去。
蕭如風怎麼也沒想到,這四九城的一個小年輕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能擊傷自己。
此時的蕭如風已經有了暫時退離的意思了。
當下,蕭如風直接從地上抓起自己的那個徒弟,便向著何雨柱扔了過去。
何雨柱沒想到, 這個老頭,竟然用自己的徒弟來阻擋自己,不過卻並沒有迴避。
一記頂心肘,便頂向了朝著自己扔過來的劉成。
劉成雖然說無法動彈了,但是並沒有昏迷過去,此時被自己的師父扔向了何雨柱。
心裡痛罵的時候,也是生起了無限的恐懼,雖然迎接他的並不是何雨柱的躲避,而是何雨柱看似一記強力的攻擊。
砰的一聲,劉成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還不待他要說些甚麼,只感覺一陣意識模糊。
接下來的事情,他再也不知道了。
何雨柱在頂心肘把這個劉成頂到一邊之後,腳步沒停,向著蕭如風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時的蕭如風,已經向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只不過這個方向卻不是院門的方向。
而是現在呆坐在那裡的高琴的方向。
何雨柱心下一急,一把飛刀從空間裡面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一把向著蕭如風的方向扔了過去。
蕭如風沒想到,這個何雨柱的手裡竟然還留有飛刀這樣的殺器。
衝向高琴的路被何雨柱的飛刀攔了下來。
如果他硬要抓住高琴從而逼迫何雨柱的話,那麼他的小命也堪憂了。
猛的向著旁邊退了一步,險些摔倒的他,直接順著地面,滾了一圈,當何雨柱來到高琴的身邊時。
蕭如風已經順著地面滾到了院門這邊,此時站起身的他,身上很是狼狽。
蕭如風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年輕人逼到這個地步,心裡怨憤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絲的恐懼。
這個何雨柱,他的一身八極拳,實在是厲害的很,而且從何雨柱的拳法之中不能看得出來,還有一些別的拳法的影 子。
只不過一時之間他也看不出來就是了。
如果短時間內不殺了他的話,那麼 再過幾年,自己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剛站定身形的蕭如風已經顧不得自己弟子的屍體了,直接朝著院門的方向跑了出去。
何雨柱在確定高琴沒事的時候,就已經朝著蕭如風追 了過去。
看著蕭如風現在跑的方向,何雨柱像是想到了甚麼,剛想呼叫的他,停下了腳步。
只見原本蕭如風的逃跑路線竟然出現了一個小男孩,這個男孩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
這個男孩正是高晉。
高晉剛進來的時候,發現裡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不過還沒等他有甚麼動作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隻手掌正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原本逃跑的蕭如風看到高晉進來的時候,他也是高興不已。原本還以為自己逃出去的可能很小呢。
沒想到, 這就送來了一個小人質,而且看樣子,還是高家的那個獨苗苗。
何雨柱之所以停下來,正是因為蕭如風已經把高晉控制在手裡了。
“呵呵,你是叫何雨柱是吧,真沒想到啊,你一個廚子的武藝竟然這麼厲害,就連我這麼一個練了幾十年拳的人都險些敗亡於你的手中。”
何雨柱一步一步的向著蕭如風走了過去。
不過當他剛到不足五米的時候,蕭如風猛的厲喝道,“站住,如果你再上前一步,那麼這高家的獨苗苗就會死,高家最後的香火也就斷在你的手裡了。”
此時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門口的高嵐看到院子裡的情況時,嚇的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何雨柱猛的向著後面看去, 高嵐的情況引起了他的擔心。
連忙跑到了高嵐的身邊,“小嵐,你怎麼樣?”
高嵐並沒有回答何雨柱的話,只是一個勁的說道,“阿晉,阿晉。”臉上的淚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向著下方流了下去。
何雨柱心疼的把高嵐抱在了懷裡,轉頭看向蕭如風的方向,語氣冰冷的說道,“把阿晉放了,不然哪怕再困難,我都會去你的老巢,直接讓你斷子絕孫,滅幹清你的門人弟子。”
蕭如風也被何雨柱的這個語氣給嚇到了,自己確實不是這個青年人的對手,至於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弟子。
蕭如風不懷疑,因為高家的那個大女兒知道自己家在廣州的情況。
蕭如風不敢賭,但是也不是那麼輕易的就服軟的人,“哼,你以為我怕了你?今天也就是沒有做好準備,這才讓你佔了上風而已。”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不過那冷俊的臉龐卻是好像下定決心,要滅了他門人弟子一樣。
蕭如風剛想說甚麼,下一刻,他卻是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見原本懷抱高嵐的何雨柱此時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手裡竟然出現了一把槍。
何雨柱取槍的動作,蕭如風沒有看到, 高晉和高嵐兩姐弟也不沒看到。
“要麼,你把阿晉放了,要麼你殺了阿晉,我再殺了你,過幾天我帶著小嵐去廣州,直接殺光你的門人弟子,以及妻兒子女。”
蕭如風聽得出來,這個會功夫的廚子不是說著玩的,而且那認真的表情,他是一點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