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雨柱辦公室出去的許大茂,此時已經跟幾個老婦女聊了起來。
而且有意無意的說著何雨柱跟他提到的事情。
如果說,劉嵐收八卦的心思獨一無二,那麼許大茂傳播謠言的興趣更是五花八門的。
不久,廠子裡面就傳出了好幾個版本的賈家的事情,
有說,賈東旭其實是易中海的兒子,也有說,賈梗是易中海的兒子,反正就沒有幾句秦懷茹的好話。
好在今天秦懷茹沒有在廠裡上班,不然聽到這些傳言的話也不知道她會做出甚麼反應來。
此時的秦懷茹還在自己的家裡照顧著賈東旭。
賈東旭看著一心一意照顧自己的秦懷茹,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或者那次去檢查的時候拿到的報告錯了。
不過轉瞬他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這個妻子肯定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
不然一直以來都沒有與後院的那個老鄉聯絡的她,為甚麼昨天晚上會在秦老六的家裡待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賈張氏此時正在原本的房子裡面,對著賈梗說道,“棒梗啊,奶奶以後只能靠你了,你一定不會相信你媽說的那些鬼話啊?”
賈梗平常都是賈張氏帶的,所以對於賈張氏更顯親近一些,賈張氏說的這些話, 雖然他不懂,但是他記在了心裡。
昨天晚上院子裡傳的那些話,賈梗也聽到了一些,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面子沒有了,所以昨天晚上到現在賈梗 對他媽媽的態度可說不上有多好。
秦懷茹在照顧著賈東旭的時候,心裡卻是在想著,昨天晚上有些得意忘形了,她不應該待在六哥的家裡那麼長時間的。
現在她們家的錢都在賈張氏的手裡,此時與賈東旭離了的話,自己甚麼都得不到。
而且自己的三個孩子,除了那個小的,現在甚麼都不知道外,大兒子,好像也與自己不親近了。
這點更是讓秦懷茹有些痛苦,早知道孩子就應該一直由自己帶著的。
也就不會被賈張氏帶成這個樣子了,而且與自己還十分的不親近。
“東旭,你現在這個樣子了,你說我們家要怎麼辦?”秦懷茹照顧著賈東旭的時候,嘴裡還無意的提起,賈家以後的日子。
賈東旭看了幾眼秦懷茹,不知道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能怎麼辦?你說呢?”賈東旭的聲音很冷,彷彿甚麼都不在意,又或者他的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秦懷茹從賈東旭的話音之中聽出了點甚麼,不再說話了,現在只能先這樣過著,以後的事情, 以後再說。
而四九城的另一個地方,蕭如風正在問著一個廖成棟的手下,“你的意思是說,高家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是嗎?”
那個手下,不知道這個蕭如風是甚麼人,但是自己的上司說了要小心侍候著也就一五一十的說道,“是的,蕭爺,您給的資訊有些片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從哪裡查起?”
蕭如風看著這個人,如果是他的手下的話,說不得他就直接一掌把這個小子給斃了。
辦點事情都辦不好。
但卻是光頭的人,雖說蕭如風與光頭的某個高層有些關係,但是現在是在新國家的地盤上。
一時之間,他也不想與這些人鬧出甚麼太大的動靜出來。
那樣自己也有危險,蕭如風沉默了下來。
就在蕭如風不知道要怎麼查的時候,他的徒弟,可以說是他的兒徒,蕭貴對著蕭如風說道,
“師父,那個高家的人如果在這裡沒有熟人的話,多半是以逃荒的名頭過來的。”
徒弟說到這裡,蕭如風就明白是甚麼意思了,沒錯,高家的人在四九城根本就沒有甚麼親人。
那麼逃到四九城來,這麼遠的距離,本身他們就沒有多少的錢,過來了,有也只能有是以逃難的人來的。
而且前幾年是甚麼環境 ,他也不是不知道。
想到這裡,蕭如對著光頭的這個人說著,“這麼個線索,能不能讓你們查到東西?”
那個人被蕭如風那陰冷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連連保證可以查到。
說完逃也似的就離開了這裡。
蕭如風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對著身邊的徒弟說道,“這也就是不在廣州,不然我非得把這個小子的皮給扒了。”
兩個徒弟連連安撫著,自己的師父,他們兩人可以說是跟在蕭如風的身邊是最長時間的。
自己們的師父是個甚麼樣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市局的一間屋子裡,此時也正坐著兩人,此時他們兩人正皺著眉頭,好像有甚麼苦惱的事情似的。
“老黃,你得到的訊息到底真的假的?那些光頭的人又出來活動了?”局裡的指導員正以一種不太相信的口吻問著辦公桌裡面的那位局長。
老黃,正是市 局的局長,黃根,此時他手裡的煙都快人燃盡了,只不過一時之間卻沒有回答局裡指導員的問話。
另一邊的副局長,王虹插嘴說道,“老邱,這件訊息傳來的很是隱秘,我們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情況
但是隻能把它當成是真的來處理,不然萬一真的出了事情,我們誰也討不了好。”
邱陽聽到副局長的話之後沉默了,黃局長這時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訊息中提到的是,那些光頭的人想要在軋鋼廠裡搞破壞。
這件事情怎麼也要跟軋鋼廠的人通一下氣, 不然到時候真的出了問題,我們三人可背不起這個鍋。”
黃局的話, 說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對於這點,邱陽並沒有反對。
接著黃局便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撥了起來。不久之後那頭就傳來了聲音。
“這裡是軋鋼廠廠長辦公室,哪位?”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這道聲音黃局是認識的,正是軋鋼廠現在的廠長楊廠長。
“老楊,我是黃根,我們市局得到訊息,光頭特務可能會對軋鋼廠的新型鋼材有動作,你們那裡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啊?”
黃根一點關子都沒有賣,更沒有與這位老戰友敘舊直接就說出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