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思想不是比較好的,但是顯然已經遲了。
正當他們夫妻兩人在談論著高嵐的仇人時,四九城外面不足三十里的地方。
這裡正站著一老兩少三人,這三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似在等著甚麼人一樣。
不久後,從四九城的方向騎著車來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現在這一老兩少正要等著的人。
看著來人,稍老一些的人立即上前,對著來人就是拱了拱拳,“廖處長,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了,如今還是風采依舊啊?”
來人正是潛伏於四九城的光頭最高指揮,廖成棟。
“哎喲,蕭前輩,也是多年前般,生龍活虎啊。”廖成棟停下車子,快步迎向啊蕭如風。
這個蕭如風正是高嵐家的那個仇人,一直隱於幕後,得知高家的人並沒有死絕,反而是逃了之後。
顧不得廣州那邊的事情, 帶著兩個弟子就向著四九城這裡趕了過來。
後面的兩個弟子,看著師父與來人客套著,一直都沒有說話,彷彿這些事情與他們兩人沒有關係一樣。
兩人談了一會後,蕭如風這才對著廖成棟說道,“廖處,其實這次來四九城是有一件事情要辦,還請廖處能夠幫一下忙?”
廖成棟看著這個老傢伙,說實話,如果不是上峰給了命令, 他還真的就不想出來迎接這個老傢伙。
“哪裡的話,先不說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件事情就不算是大事,再說了,上峰不是也來了命令了嗎?”
廖成棟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言不由衷,蕭如風人老成精哪裡能夠聽不出來。
不過,他卻當做沒有聽到一樣,現在的光頭已經逃走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再想打回來已經微乎其微了。
所以蕭如風也只是保持 了表面的客氣。
反正蕭如風有著對面這人上頭的承諾, 他不擔心這人不給自己辦事。
“如此,那就有勞,廖處長了。”說著再次一拱手。
廖成棟,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幾人,這才說道,“好了,我先帶你們去四九城,找個地方住下來,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說。”
幾人說著,便一起向著四九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廖成棟的一處房產這裡。
廖成棟在四九城,多少也算是有些地位的,所以他的住處也不止一處,安排這三人並不是甚麼難事。
“蕭老哥,你們先住著,至於你說的那幾個高家的人,我還要去查一下,現在不比以前了,查事情,沒有那麼快的。”
說完,就離開了,蕭如風看著廖成棟離開的方向,一直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這個時候,他的兩個弟子收拾完了之後,來到他的身邊,“師父,這個人靠譜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有些敷衍您了?”
蕭如風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這個大弟子,“沒錯,他就是在敷衍我,不過也只是時間長短的事罷了,不辦事,借他兩顆膽子他都不敢。”
說完就回去休息去了,至於兩個弟子, 則是在院子裡,開始了他們拳法的修煉。
廖成棟轉身來到了他與手下人會面的地方。
其中一個手下,汪少洋向著廖成棟問道,“廖處,今天不是說有人要過來的嗎?”
廖成棟瞥了一眼自己的這個手下才說道,“來的這人,與我們的關係不大,不是我們的人。”
汪少洋聽到這話吃了一驚,“廖處,不是我們的人,怎麼可能用到我們的電臺?”
也是,不是他們內部人員,基本是不可能以他們的電臺來聯絡的,這裡面肯定有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廖成棟不想在這些事情上面計較甚麼,當下轉開話題,“這個事情就不要提了,反正我們也只是給他提供訊息,至於最後要怎麼做,也不關我們的事情。
對了,軋鋼廠那邊滲透進去了沒有?”
汪少洋被廖成棟的問話給轉開了注意力,“廖處,軋鋼廠那邊已經安排人進去了,前幾年因為物資減少的原因。
所以下面的人發展了好幾個,現在確實也該動了。”
廖處的問題,汪少洋當然知道是要做甚麼了?
畢竟有訊息稱,軋鋼廠好像弄出來了,甚麼不得了鋼材,他們怎麼可能讓紅黨的人這麼輕易的就實現鋼材的突破呢?
所以光頭這邊的人已經開始謀劃怎麼破壞軋鋼廠的事情了,他們要把生產出來的特種鋼給弄出來。
以此來鑑定紅黨已經發展到哪個地步了,這樣他們也可以有效的針對。
何雨柱這邊給自己家的媳婦和丈母孃弄好湯之後, 就向著四九城的某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他確實要去張老頭那裡打聽一下,關於高家的仇人他們那裡有沒有訊息。
當何雨柱過來這裡的時候,確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只見原本一直都有人的房門竟然鎖上了。
而且怎麼看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何雨柱上前敲了敲門,確定裡面確實沒有人之後,這才轉身回去了。
一路之上何雨柱一直在想著,這個時間,那個張老頭能去哪裡?
不過對這方面見識淺淺的他怎麼可能猜的到。
所以也只能嘆息一聲就離開了。
第二天,何雨柱來到廠裡,把菜炒好之後, 就坐在那裡, 思考著自己家媳婦的事情。
自從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何雨柱一直都有些淡淡的擔憂。
何雨柱正在想事情, 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辦公室門已經被開啟了,許大茂從外面走了進來。
“柱子哥,柱子。”一連喊了幾聲這才把何雨柱喊醒。
“哦,大茂啊,甚麼時候來的?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驚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 想 事情 想到這個地步,有人進來了他都沒有知道。
“柱子,你怎麼了?我來了有一會了,就連喊你都喊了好幾聲這才喊醒你?出甚麼事情了嗎?”許大茂實在想不到何雨柱現在媳婦也懷上了,
還能有甚麼事情讓他這麼思慮的。
何雨柱怎麼可能告訴 許大茂關於他媳婦家裡的事情, “哦,沒甚麼, 剛剛在想一道 菜怎麼做?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