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她的眉眼都是笑意。
不說這是她等了十幾年的孩子了,就衝著,這兩兄弟能夠這麼和睦的相處,她也高興的很。
“哦,對了,柱子,今天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李慧對於何雨柱也是有些瞭解的,一般情況下,除了他們一家去何雨柱那裡, 基本上何雨柱不怎麼過來這個四合院。
“這樣的,我媳婦,懷上了,所以過來跟爹和李姨你說一聲。也好讓你們高興高興。”何雨柱一邊逗弄著手中的何雨濃,
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起了家裡媳婦懷上的事情。
李慧先是一愣,接著便喜出望外,“真的,小嵐真的懷上了,這下可好了,你爹也不用為你們擔心了。
前幾天的時候,你爹聽說你們家開始吃藥了,還以為出了甚麼事情了呢?”
說到這裡,何雨柱這才回過頭,對著李慧說道,“李姨,這件事情, 你們都想錯了,其實不是我媳婦吃藥。
我岳母她的身體不太好,所以這才從鄉下買了些草藥,回來試試,這是我岳母吃的,我媳婦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慧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原先她也以為是柱子媳婦要吃藥呢。
原本還打算這兩天過去看看的,沒想到, 確是這麼回事?
想到這裡,李慧這才說道,“那,這個許大茂也真的是亂講啊,你爹回來後,讓他去許家跟大茂說一下,讓他別亂傳了。”
何雨柱對這件事情, 並沒有甚麼太過在意的地方。
反正這個四合院他是不怎麼回來,而且這件事情, 也傳不到哪裡去。
“無所謂,等下我走的時候,跟大茂說一聲就行了,那小子,也是因為我沒有說清楚,讓他有了這麼個錯覺。”
何雨柱那不在意的樣子,李慧也不好說甚麼,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回來了。
“柱子,柱子。。”邊喊著,何大清邊推開門走了進來。
不等何雨柱說甚麼呢,何大清急切的問道,“柱子,你媳婦懷上了,是嗎?”
何大清那欣喜的神色之中帶著擔憂,
“嗯,懷上了,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著這件事情。
何大清當即高興的連道幾聲好,“好,好,好,我們老何家總算是有下一代了。”
李慧看著父子倆的這個樣子,說不擔心那是一點也不可能,就連她這麼個外人都看得出來。
何雨柱與何大清,除了表面的父子關係,其他的好像沒甚麼關係一樣。
興奮之中的何大清是一點也沒有在意,或者他注意到了,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無論他怎麼彌補都顯和有些輕了,更何況,衝著這幾年,也不知道是誰照顧誰呢?
自然災害這三年,都是何雨柱在外面弄到了好東西都會給他們不少,以至於,何雨濃這幾年的營養一點也不少。
外人還以為他何大清這個廚子有多大的本事呢,但是他們自家人哪裡不知道這是何雨柱的功勞。
“行了,今天就是回來跟你們說這件事情, 我還要回去,鍋裡還鈍著湯呢。”
說著,何雨柱便把何雨濃放到了地上,讓他去找李慧,而他則是向著外面走去。
何大清,這個時候才從興奮之中緩過了神,“對,對,對,你是要快點回去照顧你媳婦,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家裡。”
何大清也跟著後面一起送何雨柱出去,就連飯都沒想著留下何雨柱在這裡吃。
李慧則是無語的看著這兩父子,她也抱著何雨濃在後面跟著。
當他們一家人剛出門的時候,四合院外面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何雨柱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不看還好,這一看,還把何雨柱給驚到了。
原來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人,抬著個擔架進來了,擔架上面還躺著一個人。
這看過去,才發現,這人正是賈東旭 ,這賈東旭年前沒死,現在卻躺在擔架上,一看就是被人給打了。
這個時候,得到訊息的秦懷茹也出來了,剛剛在何雨柱回去的時候,她就端著衣服回去了。
現在聽說自己家的男人,被人打了,而且好像還打斷了腿,急忙跑了出來。
入眼便看到一個躺在擔架上面哀嚎的男人,不是賈東旭還能是誰。
“東旭,東旭,你怎麼了?”一邊跑向擔架,一邊嘴裡還在不停的喊著賈東旭的名字。
不過秦懷茹跑動的時候,那胸前一晃一晃的,讓院子裡的一些小年輕,看著有些目不轉睛的。
秦懷茹沒有注意到, 或都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等到她來到賈東旭的身邊時,那兩個抬著賈東旭回來的男人這才把擔架放到了地上。
“這位大姐,你家男人, 在路上的時候,不知道被誰給打了,我們看到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你家男人說了,抬他回來,給我們一塊錢的,你看誰給一下?”
兩人抬著賈東旭回來的男人,一直盯著秦懷茹看著,手也伸了出來。
賈張氏這個時候也跑了出來,一看到是自家的兒子,當即衝了過來。
就連一旁的秦懷茹都被她給撞到了一邊去了,“兒啊,是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你告訴媽,媽去找他們拼命。”
緩過來的秦懷茹,再次來到了賈東旭的身邊,“東旭,東旭,你醒醒,你怎麼樣?”
賈張氏一看到秦懷茹,就哪哪不順眼,“肯定是你這個浪蹄子,在外面惹了甚麼事情, 這才連累到我兒子身上。
你怎麼不去死啊?”
賈張氏一邊說著, 還一邊掐著秦懷茹。
秦懷茹一時之間被賈張氏掐的有些疼痛難忍。
眼底一閃而逝的陰狠,不過卻是誰也沒有看到。
“媽,媽,你說的甚麼話?我能惹 甚麼事情?”秦懷茹極力的辯解著,只不過,賈張氏是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這個時候,那兩個抬著賈東的男人有些看不過去了。
“我說,兩位,你們誰把一塊錢給付了,我們兄弟兩個還有事情呢。”那副不耐煩的神色,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