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一亮,何雨柱就帶著高嵐向著醫院的地方趕了過去。
等到兩人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何雨柱與高嵐臉上的神色,明顯是帶著興奮的。
“柱子,我懷了你的孩子。”高嵐仿若在夢裡一般,低聲呢喃著。
一旁的何雨柱這話聽的很是清楚。
心下也只以為高嵐這是太過高興所致。
等到兩人回到家裡,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高母的時候,
高母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何雨柱並不明白,為甚麼高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只當是擔心自己的女兒罷了。
何雨柱出去做飯去了,高母這才對著高嵐說道,“這下你也就不用擔心柱子他爹會說甚麼話了吧?”
高嵐點點頭,“第一年的時候沒有懷孕還不覺得有甚麼,但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公公的好幾次試探。
其實我也很擔心,現在好了, 已經懷孕了,我也就不會再擔心甚麼別的了。”
高母心疼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媽是幫不了你甚麼了,到時候你的孩子生下來,還是要柱子他爹兩口子給你們照看著的。
所以啊,千萬別把關係弄的僵了知道嗎?”
高嵐點頭應是,之後母女兩人又聊了些關於帶孩子的事情。
一開始的高嵐還不太想聊這個話題的,但是隨著母親的話越來越多,她的心裡也充滿了好奇。
好奇之下的她並沒有看到,在她母親高興的囑咐之下的那抹死志。
自從何雨柱有了孩子之後, 如果不是必要的宴席他都不會去了。
更多的時間都是回來陪著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的家人。
期間何雨水也曾回來過一次,聽說自己的嫂子懷上了孩子,高興的不得了。
雖然家裡還有兩個小孩子,但是那可是她的親侄兒,這是別人比不了的。
與此同時,四九城的另一個地方,此時正有一個老人盯著面前正在打拳的青年。
這個老頭就是張老頭,而那個看起來像是青年的人正是劉光天。
劉光天自從被何雨柱帶到這裡之後,就經常有時間就過來,接受張老頭的訓練。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張老頭,直接把劉光天收做了弟子,排在司徒明的後面。
老人的弟子一共也沒有幾個人,司徒明是他最小的弟子,所以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服侍著他。
而劉光天,算是他們一行人之中最小的了,所以司徒明對於這個小師弟也是格外的照顧。
張老頭正看著那裡,與司徒明對練的劉光天,不由感嘆道,何雨柱送來的這個小子,還是有點天賦的。
更加難能的是這個小子有著一種不服輸,以及不要命的架勢。
這也是張老頭最終答應收下劉光天為弟子的重要原因。
與司徒明對練結束之後的劉光在,氣喘吁吁的倒在了地上。
現在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了,但是已經累到極致的他絲毫沒有在意。
“光天,這兩年你進步的很是明顯,我打算把你送到軍中歷練幾年,然後再出來為國安做事,你覺得怎麼樣?”
劉光天聽著自己的師傅為自己安排的事情,他一點反感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家裡,就那樣的爹,哪裡會為他想到這個程度。
“師傅,反正我也沒有別的本事,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劉光天一副聽話的樣子。
不過這話雖然說的很是堅定,但是他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因為他的心裡還真的有一些顧慮。
那就是他的那個弟弟,劉光福 ,畢資竟如果他離開了,那麼他的那個不是人的老爹,會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他那個弟弟的身上。,
劉光天的異樣,人老成精的張老頭當然看出來了,“光天,是不是有甚麼事情放不下的?”
劉光天,驚訝的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這個師傅,在張老頭那真誠的眼神之下,
劉光天還是把心裡的顧慮說了出來。
“我怕我離開了之後,我弟弟一個人無法在那個院子裡活下去,所以一時之間才有些猶豫。”
劉光天的話,回答的讓張老頭不由點了點頭,這個孩子,除了那個快要不成人的親爹之外,還是有著親情掛 念在心裡的。
“這點,你放心吧,當你離開之後, 我會讓人照顧你弟弟的,如果實在不行,我會直接把你弟弟給接出來。”
對於接一個人出來,劉光天一點也沒有懷疑過,這兩年的時間,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師傅與司徒師兄是做甚麼的了。
這點事情, 還真就不算太大的事情。
“師傅,那我甚麼時候去?”劉光天,現有些期待自己師父為他安排的事情了。
畢竟誰還不想當兵呢?至少自己不會再是以前的那些泥腿子了。
當了兵,自己也是國家的人,而且還有可能進入到師父的部門,‘為了國家安全啊’多崇高的任務?
劉光天想著,眼睛裡面都已經出現了光。
張老頭, 好笑的看著自己的這個最小的弟子,“時間還有一些,大約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四合院,
何雨柱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今天回來就是想要告訴何大清兩口子,他媳婦懷孕了。
剛走進四合院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正是閻埠貴。
如果不是何雨柱是這個院子裡走出去的人,說不得還得被閻埠貴這一舉動給嚇一跳。
“閻老師,你說你怎麼這麼神出鬼沒的?”何雨柱今天 的心情好,不由出言調侃一下這個閻埠貴。
“哎,柱子啊,好久都沒見你了,今天怎麼有時間突然回來了?”閻埠貴看到自己攔下的人竟然是何雨柱不由有些吃驚。
畢竟這幾年,何雨柱可以說很少來四合院這裡了。
整 個四合院的人差點都不記得這個院子裡, 還有何雨柱這麼一號人了。
何雨柱把事情跟閻埠貴簡單的說了一下,想要走進去,不過卻被閻埠貴給攔了下來。
“哎,柱子,等等,聽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兩年都沒有懷上的媳婦懷上了,是嗎?”閻埠貴問出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