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去了,留下閻埠貴還在那裡想著,何雨柱是怎麼知道他的工資有問題的,難不成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了?
正當閻埠貴還在那裡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廠子裡的工人們也都陸續的回來了。
領頭的人還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
劉海中看著閻埠踐在門口好像陷入了思考,來到他的身邊,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閻,你怎麼了?怎麼在這裡發呆?”
閻埠貴被劉海中的這個動作給驚醒了,“沒甚麼,就是在想些事情罷了。”
說完閻埠貴徑直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老易, 你說這個老閻是怎麼了?”
易中海不太想搭理這個沒腦子的蠢貨,真怕自己會被他傳染一樣。
“能有甚麼事情?估計在想著閻解成工作的事情吧。”易中海說的也沒有錯。
因為前兩天,閻埠貴也來找過自己,只不過自己懶得麻煩就推掉了, 但是閻埠貴一直在那裡得巴得巴的說。
最後易中海也只是答應可以幫他試一下。
但是讓易中海沒想到的是,他的這話說完了, 閻埠貴就離開了,一點也沒有想要留 下錢的意思。
這可把易中海氣到了,這人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是想空手套白狼,還是說他閻埠貴是廠領導,還是他易中海是?
就憑一張嘴巴說就能說到工作嗎?真是天真。
易中海看都沒看一眼劉海中, 直接回家了,他還要自己做飯呢,畢竟現在的易大媽已經成了何大媽的。
再也不會有人在他下班回來的時候給他做飯了,至於之前與賈張氏的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賈東旭一直跟在後面,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段時間賈東旭確實沉默了不少。
劉海中看著沒有理會自己的易中海,面上不屑的笑了笑,“甚麼東西?還當自己是一大爺呢?”
手背在後面一搖一擺的向著自己家走了回去。
就這麼平淡的過去了一段時間,院子裡的人都適應了何雨柱再次回到軋鋼廠工作的情況了。
時不時的還與何雨柱家的人打好關係,畢竟何雨柱在廠子裡怎麼說也是一個食堂副主任。
這些人為了自己家的男人,可以在廠子裡吃的好些,做這些事情也無可厚非。
順手的事情,何雨柱並沒有甚麼反感的,對院子裡的人也沒有甚麼特別虧待的。
就連易中海那幾人他也沒有特意的吩咐人去給他們穿小鞋。
這天何雨柱因為留下給廠領導做招待餐,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
當他一回來的時候,劉光天就來到了他的身邊,“柱子哥,等下要開大會,要全部都到場。”
何雨柱皺眉略一思考,但卻沒有甚麼值得開大會的,“誰開?是街道辦的人,還是院裡人開的?”
劉光天向旁邊看了看,這才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哥,當時我就在家裡,所以聽到了,是易大爺來找的我爹。
易大爺好像說的要給院子裡的貧困戶捐款的,再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易中海這是要幹甚麼,不過給貧困戶捐款,這也不是甚麼大事。
“好了,我知道了,晚上我們一家都會到場,還是在中院開嗎?”
“嗯,那我走了,還要通知其他人呢。”說著劉光天向著其他家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敲著鋼鑼一邊挨家挨戶的說出今晚開大會的事情。
何雨柱沒當回事,先回家了。
不過當他剛要跨進家門的時候,腦子裡靈光一現,他知道這個易中海要幹甚麼了。
看來,易中海對這個一大爺的位置 還沒有死心啊?不過他也不想想,自己在街道辦裡的人緣到底怎麼樣了。
沒有老太太給他在中間斡旋,何雨柱不覺得他易中海能夠成甚麼事情。
沒看到,現在的易中海還是一個七級工嗎?看來原劇之中的八級工說不定也是因為老太太找了楊廠長的原因了。
很快到了開會的時間了,何雨柱並沒有直接進到人群之中,而是站在自己家的門口,靠著門看向了中院的空地之上。
何大清則是來到了許伍德的邊上,兩人不知道說著甚麼,只不過他們兩人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易中海所在的方向。
顯然他們兩人也猜到了易中海的想法了。
至於說許伍德為甚麼會在這裡,這還要從許大茂獨自出去放電影說起。
前段時間婁家那邊直接傳來訊息,說兩個孩子不合適就算了。
婁家還是考慮到一些情分的,不然以婁半城的能力,絕對可以讓這兩父子欲仙欲死。
許伍德並沒有特意去打聽到底是甚麼情況,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打聽了,還被婁家知道了,那麼他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至少他從自己的老婆從婁家被趕出來這一點看出點名堂來了。
現在的許伍德正在給許大茂找另外一家,這一家同樣也是一個有錢的人家。
雖然比起婁半城差的遠了,但也比絕大多數的人要富有的多。
今天也正是那家的人過來這裡看看情況,所以他與他的妻子兩人這才回來的。
不巧的是許大茂出去放電影了,沒有通知他,以至於,那家人來了並沒有看到許大茂,當然那個大小姐倒是沒有來。
人家也只是找個媒婆過來看看許家的情況。
何雨柱從口袋裡面掏出煙點上,細看著臺上,嗯,可以說是臺上了,也不知道劉海中從哪裡找來的一張破桌子。
他與閻埠貴兩人一邊坐著一個,並沒有人直接坐在主位。
看人來齊了,至於何雨柱就在自己家門口的事情,劉海中並沒有說甚麼,只是眼神看向何雨柱的時候有些不高興。
“咳,咳,接下來我們開會。”劉海中一上來就說了些沒營養的話,如果不是閻埠貴打斷的話還不知道他要說多久呢。
閻埠貴打斷他的話,讓他有些不高興,但是沒辦法,“接下來,我們請二大爺閻埠貴同志來說說具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