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進來,易中海這才感覺一片冰涼,他的腦子裡懵了,剛剛在摸到那片柔軟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哪裡不對勁。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都不見了,就連包著的底褲也不見了。
易中海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被人看到的話,無論自己說甚麼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易中海還沒有想到甚麼解決的辦法呢,地窖門那裡的響聲驚動了他。
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說甚麼,只聽見劉海中的聲音,“這下面好像有甚麼人?”劉海中的手裡可是拿著手電的。
但是一時之間他也只照到有人,還沒有看清下面的情況。
易中海被這手電一照頓時眼睛閉了起來,而且內心已經無比的絕望了。
劉海中跟他可不是很對付的,以前他一直是一大爺,所以還能壓著劉海中。
如今他已經不是一大爺了,現在的劉海中那是有機會就能給自己上眼藥的人。
劉海中的話剛說出口,賈東旭的聲音就傳了下來,“媽,媽,你在下面嗎?”
易中海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躺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賈張氏,這讓易中海的內心更加的絕望。
不管今天 的事情最後會怎麼樣,但是之後的賈張氏肯定會纏著自己,這是肯定的。
易中海此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賈東旭已經拿著劉海中的手電直接衝了下來。
劉海中被搶走了手中的手電,還氣的罵罵咧咧兩句。
不過隨著他跟著賈東旭下來,看清了地窖裡面的兩人時,他的內心從對賈東旭的不滿直接化為看到現場有易中海時的那種興奮。
“老易,你怎麼在這裡,而且還和賈張氏光著身體?老易你這不應該啊。”劉海中假惺惺的教訓著易中海。
話事之中是關心著易中海,但是那聲音大的外面的人都聽得到。
果然外面的聲音開始嘈雜起來,“甚麼,下面的是易大爺和賈張氏在裡面?這兩人???”
“誰知道這兩人搞甚麼?說不定從甚麼時候 就已經開始了呢?不然易中海怎麼那麼在意賈東旭啊?”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你說賈東旭會不會是易中海的兒子啊?”其中一個院子裡的大聰明直接說道。
“不應該吧,不是說易中海不能生嗎?而且還把這件事情怪在李大媽的身上。現在怎麼又說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兒子了?”
一時之間,院子裡的人對賈東旭的身世開始懷疑了起來。
人群后面的何雨柱一臉冷笑的看著事情的發展,這比他想象的還要好,本來他還想甚麼時候再造 一下 賈東旭和易中海的呢。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這些院子晨的鄰居已經幫他把事情做了。
此時何雨柱的後面許伍德在聽到裡面的人是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時候,他的目光就一直盯著何雨柱。
在看到何雨柱那不屑的冷笑時,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跟何雨柱脫不了關係。
這讓許伍德對何雨柱這人感覺到了陌生,同時也有些警惕,他沒想到, 平時看起來和順的何雨柱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何雨柱感覺有人在看他,不由順著看他的視線看了回去,不過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許伍德的視線了。
許伍德在何雨柱剛要掉頭的時候,就已經移開了目光 。
何雨柱沒有看到是甚麼人在盯著自己,疑惑的四處看了看,這才收回目光 。
許伍德對何雨柱這麼敏銳的直覺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當何雨柱回過頭的時候,他才繼續看向了他。
可是許伍德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可是開了掛 的男人,沒有發現甚麼在看他,的何雨柱回過頭就開了精神感應。
果然找到了盯著他看的人了,‘原來是他,沒想到啊.....’
下面的易中海已經被劉海中的話語給弄的煩了,“夠了老劉,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人設計了。”
賈東旭此時已經把衣服給他的母親穿了起來。
易中海的衣服也隨著好幾人的進來,而撿了起來,此時正在穿著。
人群之中有人喊道,“啊,原本是易大爺和賈大媽在搞破鞋啊,這種 事情一定要報街道辦,不然我們院子的風氣都被他們兩人帶壞了。”
這句話氣的易中海直想罵人, 不過現在他也不敢太過得罪這些院子裡的人。
不然誰知道哪個人悄悄的出去彙報,那麼他的名聲就徹 底毀了。
而劉海中則是覺得如果報到街道辦的話,那麼那些街道辦的領導還不以為他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
到時候說不得再把他這個剛上任的一大爺再給下了, 那就壞了。
“先別去街道辦,老易你和賈張氏先出來吧,我們出去開會。”劉海中說完之後,揹著手就向著地窖的出口走了過去。
此時的賈張氏在自己兒子的呼喚中也清醒了過來,此時他的衣服才只穿到一半。
感覺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嚇的賈張氏連聲尖叫,而且手還不停的向著扒他衣服的人打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賈東旭被自己的母親結結實實的打了好幾下。
一時之間,賈東旭被他的母親打的連聲求饒,“媽,媽,別打了,是我啊東旭啊。”
賈張氏聽到是自己兒子的聲音,這才從咒罵以及動手的情況下緩了下來,“我打死你個絕戶,竟然敢扒老孃的衣服,,嗯 東旭 ?”
賈張氏停了下來,賈東旭這才拿手電照了照自己的臉,好像賈張氏看得清楚一些,別再認錯了人。
賈張氏看到是自己的兒子, 這才完全的放下了手,“東旭,你沒事扒老孃的衣服幹甚麼?你要死啊?”
賈東旭 連忙把事情簡單的給賈張氏說了一遍。
賈張氏快速的把事情從自己的腦子裡面過了一遍這才失聲痛哭道,“老賈啊,你快上來吧,你的好兄弟,趁你不在的時候,要侮辱我啊,你快上來把他帶下去吧!”
賈張氏的這話一出,還在向上爬的易中海頓時腳下一軟,顧不得摔下來的疼痛,快帶來到了賈張氏的身邊,“賈張氏,你亂說甚麼,我們都是被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