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這裡沒有問出甚麼問題來,高所長就帶著人離開了。
當然老太太屋子裡的東西有些被他們帶走了,那個裝著老太太軍官兒子相片的盒子也帶走了。
走到回去派出所的路上,那個一直跟著高所長的小公安忍不住問道,“高所,那個何雨柱既然與那個龍玉霞有怨,為甚麼不把他直接帶回去?”
高所長看了看,身邊的小同志,開口解釋道,“還記得幾年前我們把何雨柱帶回去鬧出來的事情嗎?”
小公安剛來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另一名知道這件事情的公安開口解釋道,“幾年前,易中海的腿被人打斷了,他說是何雨柱乾的。
只不過後來他們院子裡的人證明這件事情與何雨柱沒有關係,當時我們就是把這個何雨柱帶了回去。
只是關了一天不到,何雨柱就因此丟了工作。”
高所長接著說道,“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公僕,不是以前那些隨意欺壓百姓的黑皮狗,如果再一次把何雨柱帶回去,最後卻證明何雨柱沒有問題,那麼對何雨柱的影響會非常的大。
所以,不能因為我們懷疑就把一個可能是無辜的人直接帶回去,那個不僅解決不了案子,反而會無意中傷害的這個人。”
“再說了,那個叫做閻埠貴的人也說了,何雨柱在不到十點的時候就已經回來了,而他出去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
那個老太太甚麼時候離開的不知道,但是估計會比何雨柱早,你覺得何雨柱有可能把一個人藏起來,再去買塊肉,他的時間夠嗎?”
高所長顯然是不相信這件事情是何雨柱做的。
如果讓他知道何雨柱身上有一個可以裝屍體的戒指的話,他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派出所的人都離開了,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他卻沒有立即睡覺。
而是在想著事情。
“現在還有易中海,至於秦懷如,何雨柱暫時不知道要怎麼對她,畢竟,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何雨柱。
說到底,現在的秦懷茹,與他之間並沒有甚麼矛盾,至於賈張氏,何雨柱如果想要安靜的生存的這個四合院的話。
那麼賈張氏是不能留在這個院子裡的,何雨柱也不是甚麼弒殺之人,所以他的目標就是讓賈張氏,要麼離開,要麼進監獄。
不過這件事情,還得好好的研究一下。
至於易中海,何雨柱最為痛恨的莫過於這個人了,一直以來都是易中海這個跳樑小醜,始終在他的面前找些存在感。
何雨柱不會讓易中海那麼簡單的就受到懲罰就算了。
他要讓易中海到最後變的一無所有,讓他的養老計劃徹底泡湯,到時候再看看易中海那可憐的嘴臉。
何雨柱帶著笑意睡了過去。
幾天時間過去了,聾老太太的事情好像就這麼過去了,至於那個密室,公安的人也沒有發現,何雨柱沒有出此一舉,告訴公安那裡還有一個密室。
不過公安那裡沒有行動,何雨柱卻行動了,他找了兩個社會上的混子,讓他們在四合院的附近散步一個訊息。
這次何雨柱是晚上蒙著面去找的,所以這個訊息散開之後, 就算是有人去查都查不到他的頭上。
而這個訊息正是何雨柱對付易中海的一環。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四合院裡了。
這天何雨柱練完拳,正坐在那裡喝著茶,許大茂像是沒頭的蒼蠅一下,沒頭沒腦的就跑了進來。
“柱子哥,柱子哥,大訊息,大訊息。”許大茂一到何雨柱的家裡,不等何雨柱招待,便徑直拿起了何雨柱放在那裡已經涼好的茶。
直接一口就喝了下去,何雨柱就算是想攔都沒有攔下來,沒好氣的對著許大茂,問道,“甚麼訊息,能讓你跑成這個 樣子?”
其實何雨柱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猜測了。
果然, 接下來許大茂所說的訊息,證實了何雨柱的猜想。
“柱子哥,是這樣的,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聽到人談論起了我們院裡的曾經的一大爺,易中海。
你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易中海年輕的時候,玩的那麼花。”
一邊說著,許大茂還一邊看著何雨柱臉上的表情,見到何雨柱的臉上出現來了興趣的神色。
許大茂這才接著說道,“柱子哥,你知道嗎?原來啊,易大媽不能生,不是易大媽的問題,而是易中海年輕的時候,把身子給玩不了,已經生不出孩子來了。”
何雨柱適時的表現出一副震驚的神色,給許大茂提供了不少的情緒價值。
“這是誰傳出來的訊息?真的假的?”何雨柱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
許大茂這下高興了,他的興致也更濃了些,絲毫沒有看到外面已經站著好些個人了,就連易大媽都站在何家的門口。
何雨柱也看到了,不過他並沒有提醒許大茂,反而是自己也當作沒看到一樣。
許大茂就把自己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訊息中的竟然就是易中海年輕的時候,把下身給玩壞了,雖然現在還能用,但是已經沒有再生孩子的可能了。
而且還把不能生孩子的事情,按在了易大媽的身上,並且時不時的在外人的面前提起,自己又不與易大媽離婚。
這樣下去的話,他的好名聲就有了,易大媽也會因為愧疚甚麼事情都遷就著他。
這些事情是何雨柱讓人傳出去的,他當然知道了,而且他也很肯定這些事情差不多是真的。
不過就算是錯了也無所謂,反正這些事情,到了那兩個混子那裡就已經結束了,他絲毫不擔心會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何雨柱眼角的餘光看到外面易大媽的臉色時,就知道自己所傳的這些訊息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易大媽李慧,現在的臉色要多陰沉有多陰沉,平時哪裡能夠看到易大媽的這個神色。
此時的李慧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如果這些訊息都是真的話,那麼自己該是一個多大的蠢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