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蹲在那裡說著甚麼,何雨柱不會給他們時間,提著刀便要向著這兩人的地方衝過去。
只不過在他剛想衝過去的時候,突然心中猛的一陣悸動,身體本能的向著後面跳了開來。
在何雨柱跳開之後, 只見一聲響亮的槍聲伴隨著何雨柱原先所站的地方,出現一個拇指大小的洞。
何雨柱看到這個情況,當即嚇的直接朝著後面的石墩後面躲了過去。
何雨柱的心猛的跳了幾下,直到好一會沒有聽到動靜,何雨柱這才把頭伸出去看看具體甚麼情況。
他的頭剛伸出去,就縮了回來,沒有出現意外情況,這才敢把頭再次伸了出去。
只不過當他看出去的時候,哪裡還能看得到有任何人影在那裡,顯然那兩個好像殺手的人也離開了。
原地就只留下一攤血液,別的再沒有任何東西。
何雨柱站了起來,精神力全開,但是沒有甚麼用,甚麼都沒有發現,只有空蕩蕩的衚衕和那攤血跡,證明這裡發生過一場搏鬥。
何雨柱心念一動,當即把手中的唐刀給收了起來。
也就在他收起刀的瞬間便聽到衚衕拐角的地方傳來了聲音。
“快點,槍聲就在前面的衚衕。”
何雨柱知道這是巡邏隊的人,何雨柱站在原地等待著巡邏隊的人到來,倒不是他不想離開。
而是這條衚衕,除了,拐角這邊離的近之外,前面很長一段距離都是空的,沒有任何人家。
也無法從牆頭之上躍過去,這個時候跑出去的話,如果讓巡邏隊的人認為他有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這件事情跟他有很大的關係,但誰讓他是一個受害者呢,不過這些事情,顯然以何雨柱的樣子也不會完全說出來就是了。
很快何雨柱的面前就站著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
帶頭的人他還認識,正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長,高所長。
“何雨柱,你怎麼會在這裡?”高所長看到還是自己認識的人,不由有些詫異。
“高所長,我要去接我妹妹,只不過剛到這裡,突然就聽到一聲槍響,我也不知道甚麼情況, 只能停在這裡,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何雨柱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個表情,還真的像是一副我不知道情況的樣子。
高所長沒有懷疑何雨柱,畢竟何雨柱他知道,是個廚子,而且聽說現在還在給街道辦的做採購的事情。
調查顯示,他並沒有槍支來源,不過按程式,他還是對著何雨柱說道,“何雨柱,同志,先讓我們的同志給你搜一下身,你不介意吧?”
何雨柱怎麼可能會介意,如果不讓搜,那不是擺明的自己有問題嗎?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們要搜的話也可以。”說著何雨柱平攤開雙手,示意公安的同志可以搜身了。
很快一個小同志,便對著何雨的身上搜了起來,在何雨柱的身上也只搜到一些零碎的錢,別的甚麼都沒有。
何雨柱的東西都在他的空間裡,這些零碎的錢還是他掩人耳目剛剛從空間裡面移到口袋裡的呢。
高所長一直都在看著,沒有發現問題,“走,繼續向前追,一定要找到這個開槍的人。”
說著高所長帶著手下的人向著衚衕的另一頭追了出去。
等到這些公安離開之後,何雨柱這才眯起了眼,回想起剛剛那兩個殺手的情況,以及最後開槍的那人。
只不過除了那兩個與他正面打鬥的人之外,他沒有看到別的人,哪怕他的精神力都沒有感應到。
直到此時何雨柱才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好像有些弱了。
何雨柱抬腳向著學校走了過去,公安都已經出現了,那麼至少現在是不會有問題了。
第二天的時候,四合院迎來了兩名公安,為首的正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高所長 。
閻埠貴一看是公安來了,立即上前低聲下氣的對著高所長問道,“這位公安同志,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三大爺,不知道你們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高所長一聽是這個院子裡的聯絡員,不設防的便對著閻埠貴說了,“我們是來找何雨柱瞭解一下情況的,他現在在家裡嗎?”
閻埠貴一聽是來找何雨柱的,他還以為是易中海的那件事情呢?“何雨柱真的打斷了易中海的腿了嗎?”
閻埠貴的這話,問的高所長一頭霧水,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哦,我們來不是這件事情,是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問一下何雨柱同志。”
說完之後,高所長的心裡,陡然一驚,該不會是.....
“哦,柱子今天一直在家裡, 並沒有出去過。”閻埠貴說著便領著兩位公安同志,向著何雨柱的家裡走了過去。
當看到何雨柱的時候,高所長兩位公安同志所看到的何雨柱正在練著拳。
高所長很是驚訝的問道,“何雨柱同志,你還會功夫嗎?”
何雨柱回頭一看,原來是高所長,後面還跟著一位小同志。
“哦,是高所長啊,也只是練一些拳腳功夫罷了,對了,不知高所長今天來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迎著幾人來到了客廳這裡。
高所長並沒有一上來就問起昨天的事情,反而是看著何雨柱的家裡,“嗯,不錯,家裡弄的很不錯嗎?聽說你爹回來了?”
何雨柱雖然知道他們過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但也不會表現的太過聰明,這對自己不是很好。
“是啊,回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他在紡織廠後廚上班呢。”何雨柱並沒有說具體的工作情況,因為閻埠貴還在這裡呢。
與高所長隨意的聊了一些,直到高所長有些不高興了,身邊的小同志這才對著閻埠貴說道,“這位聯絡員同志,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何雨柱同志談,你不適合在這裡。”
小公安的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客氣了,不過高所長並沒有阻止他,實在是高所長也覺得這個閻埠貴實在是太沒有邊界感了。
就剛剛他與何雨柱說話的時候,就不知道插話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