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的何雨柱並沒有看到甚麼人在院子裡守著,也許是現在都在忙吧,所以何雨柱很輕鬆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回到家的何雨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這才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完美的結果,難不成還得去上班不成?
有過這一次軋鋼廠的經歷,何雨柱雖然自信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但是他已經不想再讓人隨便的把自己開除了。
因此何雨柱現在已經不考慮進廠子裡上班了,包括那些後廚的工作也是一樣的,他也不想去。
思來想去,還是先待幾天吧,說不定再過幾天就能想到更好的結果了也說不定。
躺了一會後,何雨柱便開始做起了飯,院子裡的人聞到何家的飯香,不明白何家現在怎麼會有人做飯,聞到的人都準備過來看看。
其中就有一大媽,這些人來到何家一看,原來何家的門沒有鎖起來,何雨柱正在家做著飯呢。
一大媽自知與何家的關係不好,便沒有上前詢問,二大媽和三大媽對視一眼上前問道,“柱子,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嗎?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有在廠子裡面吃飯呢?”
何雨柱看著院子裡的人來了不少,當即放下了手中正要炒的下一道菜,轉身對著窗戶外的院子裡的人說道,“還能是甚麼事情,還不是被易中海誣陷了,導致我現在被廠子裡面開除了。這不只能自己回家做飯吃了嗎?”
二大媽和三大媽一聽,這還得了,柱子被廠子裡開除了,是不是說易中海的事情跟何雨柱有關係?
想到這裡,兩個大媽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柱子,你的事情公安那裡不是說沒事了嗎?怎麼還會被開除了?”
何雨柱看到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這些個大媽在擔心甚麼,當即無奈的說道,“嗐,還能怎麼著,易中海口口聲聲的說是我把他的腿打斷了,派出所的人只能把我找回去了。
然而派出所的人查了一天都沒有查到甚麼證據,最後得知這些事情都是易中海一個人說的,根本就沒有證據。
易中海誣陷我的時候,廠子裡的人不知道啊,還以為易中海有證據了,就把我開除了唄,不過也好,廠子裡既然都能容得下易中海這樣的人,估計也不怎麼樣,所以不做就不做了唄。”
“好了,各位大媽,我還要給雨水送飯,就不跟你們閒聊了。”
後面的一大媽聽到何雨柱所說的話,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沒想到易中海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把何雨柱的工作弄沒了,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
回到家的一大媽,坐在桌子邊上一言不發,易中海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好奇的說道,“小慧,今天怎麼了?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是這個表情?”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那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神情,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易中海恨聲道,“老易, 柱子這次的事情,你做的是不是過了,我們之所以沒有孩子是不是你這樣的事情做多了報應來了?”
一大媽是多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啊,之前他就很喜歡何家的兩兄妹,只不過自家的老易乾的那些事情, 讓她也沒臉再出現在他們兄妹倆的面前了。
一大媽的心裡,不是沒想過,自己之所以一直沒有孩子,是不是她們家的老易在外面做了太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從而導致上天給自己的一個報應了。
說著想著,一大媽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看著一大媽這個神情,易中海的腦子短路了一下,重新連線好之後,語氣不善的對著一大媽說道,“你在說甚麼?柱子不是好好的嗎?既然不是他做的,公安不是也把他放了嗎?”
一大媽實在是沒辦法跟易中海再生氣下去了, 直接把何雨柱被開除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訊息的易中海先是一愣,接著便是狂喜出聲,“好,好,好,這下子,看這個傻柱子,還怎麼囂張,還怎麼脫離我的掌控?”
一大媽被易中海這個神情弄的一愣,她沒想明白為甚麼易中海會有可以掌控何雨柱的想法。
看著一大媽那一臉困惑的表情,易中海把一大媽叫到自己的身邊, 低聲對著她說道,“你看啊,現在這個柱子沒有了生活來源,以後是不是得靠人接濟了?那麼到時候我們再出手幫一下他的話,他是不是得對我們感恩戴德的。
到時候等我們老了,他是不是要幫著給我們養老,到時候一個賈東旭 ,一個何雨柱,養老的問題還算問題嗎?”
一大媽實在無法理解易中海是怎麼想的,他自己把人何雨柱害成這個樣子,他怎麼還能自得的說出等到何家困難的時候幫一把,這個何雨柱就能給他養老的話的。
直到此時的一大媽才看著易中海的樣子,覺得有些陌生,她感覺此時的易中海已經不像自己剛認識的時候了。
現在的易中海不管從哪裡看都像是一個已經為了養老而走火入魔的人。
一大媽沒有與他爭辯,而是讓易中海獨自沉浸以他自己給編的幻象中去了,一大媽開始擔心以後的生活了。
不過並沒有太過擔心,就以他的身體來說,她也只會走在易中海的前面。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只是感慨這個人已經瘋了,他是哪裡來的想法, 讓被他害過的人給他養老的?真是天真。
何雨柱提著飯盒來到了學校,現在還沒有下課,他也只得在門衛這裡等著學生下課了,在這裡他與學校看門的大爺聊了起來。
一直聊到大爺抽了他幾根菸,這才聽到學校放學的鈴聲。
何雨柱當即與大爺告了別,提著飯盒便向著何雨水的班級走了過去。
當何雨水看到自己的哥哥來給她送飯的時候,並沒有多奇怪,以前不是哥哥送飯來,就是別的人幫著送飯來。
她已經習慣了,她就沒有在學校吃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