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何師傅可是一位二級廚師,你們以後如果有甚麼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找何師傅詢問,或者請教。”
剛剛還不在意的人們,聽到許大發說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竟然是一位二級廚師的時候,明顯都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這才把死死盯在何雨柱身上的目光移了開來,看向許大發的目光充滿了不相信。
許大發沒有給他們發表意見的時間,直接說道,“叫你們過來就是這麼一個意思,接下來希望你們能配合好何師傅,聽到了嗎?”
食堂裡面包括那兩個主廚師傅雖然不相信,但是主任都這麼說了,也就由不得他們了,當即拍著掌歡迎何雨柱的到來。
如果不是掌聲太過稀疏的話,何雨柱還真就相信這些人是真心的歡迎他了。
不過何雨柱並不在意,畢竟他剛來,而且歲數擺在那裡,這些人不相信也正常,當即何雨柱說道,“我剛來,明天才會正式的上班,暫時一切還是接著以往的來辦,其他的等我上班了再和各位師傅商量著來辦,怎麼樣?”
何雨柱這個副主任都這麼說了,這些人肯定要給面子, 不然的話給他們穿小鞋那可怎麼辦。
何雨柱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這裡的人和事情,並沒有多留,牽著雨水的手便離開了廚房,現在的他要去給雨水買些學習用的東西,當然也要給自己買些東西備著。
何雨柱走出軋鋼廠的時候,帶著妹妹直接騎著車向著百貨大樓的方向騎了過去。
來到百貨大樓,這裡由於今天上班的原因,他與何雨水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人,這也省著他帶著妹妹在這裡面擠來擠去的了。
一來到這裡,他就先給何雨水買好了要用的文具,還給何雨水買了一個包,這把何雨水樂的見牙不見眼的。
給何雨柱買完東西之後,何雨柱才來到了菸酒櫃這裡,“服務員,你這裡還有甚麼煙?”
服務員看見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半大小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還以為是他家的大人讓他來買的呢,“有的,經濟煙,8分,大前門3毛,荷花1塊5,駱駝1塊8。”
看著這些在後世基本都不出彩的煙,何雨柱又問了句,“還有別的煙嗎?”
服務員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的穿著不像是那種沒錢裝門面的人,便說道,“還有一些煙,但是一出來就被人買光了,現在沒貨。”
何雨柱聽到是這麼個情況,只能無奈的說道,“大前面給我來兩條,荷花兩條,駱駝兩條。”
服務員聽到是這麼一個大單,立即喜笑顏開的說道,“你稍等,馬上給你拿來。”說完就轉身向著後面的庫房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後,那個服務員手裡抱著幾條煙來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說道,“都在這裡了,一共69塊錢。”
何雨柱從口袋裡面拿出錢數了一下,數好了79塊錢給了服務員,又跟服務員買了兩箱蓮花白,本來還想買茅臺呢,不過現在沒有貨也只能做罷了。
何雨柱把東西放到了車槓下面他早就裝好的包裡,把酒放到了後座上面,就帶著何雨水回家去了。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何雨柱對著何雨水說道,“雨水,你先回家,我把東西給別人送過去,再買些菜回來,行嗎?”
何雨水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不過看著近在眼前的四合院也就同意了,看著何雨水離開後,何雨柱來到了一處轉角的地方。
直接把今天買的除了何雨水上學的東西之後, 其他的只留下了兩瓶蓮花白和一條大前面,其他的都收到了空間裡面。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還在學校裡沒回來呢,他還以為沒有人攔路呢,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門口還是有人。
這人正是閻埠貴的媳婦,楊瑞華站在那裡呢。
三大媽看到何雨柱回來了,同樣也看到了何雨柱車筐裡面的酒和煙了,立即上前攔上了他,“柱子,今天甚麼情況,買了這麼些好東西?”
何雨柱無奈的停了下來,“三大媽,這不是找到了工作了嗎?所以買些酒回來慶祝一下。”
何雨柱想要回家,奈何三大媽好像是繼承了閻埠貴那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理念,再次把何雨柱攔了下來。
何雨柱看著三大媽這樣一個女人,也沒辦法像對待易中海和閻埠貴那樣,直接將人扒拉開就進去。
只能停下來滿足一下這個三大媽的好奇心。“三大媽還有甚麼事嗎?”
三大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她的當家的在做,她像這樣攔在門口還沒有過幾次,不像以後的那樣。
“柱子,你說你找到工作了?在哪裡上班,離四合院遠嗎?工資多少錢?”三大媽對何雨柱的工作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了。
何雨柱只能無奈的回道,“是這樣的三大媽,之前替人做席面的時候,那人見我手藝不錯,便讓我去軋鋼廠的後廚去做事去了。”
三大媽聽到這話之後立即想到了之前易中海在何家門前喊叫的話,“柱子,你說的人是不是一大爺,之前一大爺不是給你找了軋鋼廠後廚的工作了嗎?”
三大媽在說這麼的時候,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奇怪,何雨柱沒有發現,但他還是說道,“一大爺介紹的工作我做不了,他讓我去當學徒 ,三大媽你知道學徒的工資才多少嗎?才9塊,這哪裡夠我養活雨水的?”
三大媽聽到柱子這麼說,也是驚異非常,易中海沒說是做個學徒啊,柱子的手藝怎麼可能只當個學徒呢?這易中海要幹甚麼?
想到這裡,三大媽覺得等三大爺回來之後有必要跟他好好的說說。
何雨柱其實也是故意說出來的, 這個院子裡面,只要三大媽知道了,也就相當於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易中海昨晚在門外叫喊的意思,他昨晚沒有明白,直到現在也都沒有想的太清楚,但是他知道易中海不會做無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