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一翻兩張證明就不見了,顯然是被他收到了空間裡面去了。
軍管會離他們兄妹住的院子並不遠,此時何雨柱的後背上面還揹著這一次他們出門所帶的衣服,“雨水,我們把東西放回去之後,哥哥帶你出來吃好吃的行嗎?”
雨水抬起頭不解的問道,“哥,我們不回家做嗎?飯店裡面要不少錢的。”
看著何雨水懂事的樣子,何雨柱不知道是甚麼滋味,“沒關係的,爹給了我們不少錢,所以我們可以去下館子。”
何雨水聽到後連忙高興道,“哦,可以下館子了,我要吃紅燒肉,還要吃饅頭。”
看著何雨水高興的樣子,何雨柱欣慰的笑了一下,雨水還是要多轉移注意力,不然的話一直想著何大清,也不是個辦法。
當他帶著妹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基本上都會是三大爺閻埠貴,“三大爺,那麼早下班嗎?”
閻埠貴被何雨柱這一聲給叫醒了,連忙來到兄妹兩人的身邊,“傻柱,你去保城找你爹了嗎?找到了沒有?”
何雨柱眉頭一皺,“三大爺,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您身為一個師長,不應該這樣罵人的。”
三大爺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何雨柱已經走進了中院。
此時各家各戶都在做著晚飯,上工的男人們也都回來了,不過何雨柱卻沒有看到任何一人在中院這裡停留著。
何雨柱的眉頭再次皺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不過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想清楚是怎麼回事?
三大爺在何雨柱走進中院的時候,他便回到了家裡,連忙坐了下來,喝了好大的一口水,三大媽看到後,連忙問道,“當家的,怎麼了?怎麼這麼火急火燎的?”
三大爺對著自己的老伴說道,“柱子回來了,這下中院的那些人不知道要鬧出甚麼么蛾子了。”
說完三大爺還在笑咪咪的,顯然剛剛的何雨柱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事情結果。
三大媽還不何雨柱今天的舉止,不同以往,便不以為意的說道,“還能發生甚麼,肯定又是和稀泥唄。”
聽到自己老伴這麼說三大爺也沒有反對,不過他還是說道,“估計這次會有一些意外的情況也說不定,等下我們一起去中院看一看。”
說完便拉著老伴向著中院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中院的好幾戶人家,雖說都在做飯,但是眼神一直看著剛抱著何雨水回來的何雨柱。
顯然他們的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以至於有一兩戶的人家竟然還把飯給做糊了。
何雨柱儘管不知道這詭異的氣氛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與他有關。
不過何雨柱沒有著急,來到自己的家門前,推開了門,只不過當推開門看到裡面場景的那一刻,饒是知道有事情發生的何雨柱也被氣的不輕。
已經被他放下來的何雨水看到裡面的場景時也是一愣,之後便是哭了起來,“哥,我們家遭賊了。這怎麼辦啊?”
何雨水哭喊聲引來了不少的人,包括後院的人也都過來了,都想看看傻柱接下來會怎麼做?
何雨柱抱起了何雨水,安慰了好一會才抱著她站了起來,來到中院的正中間一棵有著成人手臂粗的小樹邊上。
站定之後的何雨柱,狠聲道,“一幫畜生,我家的情況,我看到了,我知道院子裡的有些人,不老實,我等下會出去吃飯,有半個小時,若是半個小時之後,我家的東西沒有恢復原樣的話,我會直接去找軍管會。”
說著何雨柱便抱著妹妹向著院外走去,只不過何雨柱還沒有走出去,便被一個矮胖的婦人攔住了去路。
“傻柱,你甚麼意思?找甚麼軍管會,一大爺不是說了嗎?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說話的人正是何雨住房子旁邊的賈家的賈張氏。
賈張氏為人囂張跋扈,仗著有一大爺給他撐腰在院子裡面算是一個惡霸一樣的存在,何雨柱理都沒有理她,便想繞過她向著外面走去。
賈張氏一看不樂意了,如果讓何雨柱去找軍管會的人的話,那麼她從何家拿的東西不全都要還回去了?
這是賈張氏不願看到的,若是留在院子裡解決的話,那自己就不用還了,所以賈張氏是不會讓何雨柱去找軍管會的。
賈張氏連忙向著何雨柱衝了過去,想要阻攔何雨柱去找軍管會。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的樣子,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就在他衝過來的時候,何雨住伸出手,順著賈張氏的身體一帶。
賈張氏便如同被牽引一樣繞過了何雨柱向著邊上衝了過去,賈張氏向著何雨柱衝過去的時候用的力氣不小。
被何雨柱一牽引,他的力氣仿似撞到了空處,收不住力,徑直向著地面倒了下去,這一下就壞了。
賈張氏直接以臉面跟地面接了,頓時賈張氏的臉上都是血,一看好像不得了的樣子。
賈張氏連忙坐了起來,坐起來的時候,順便大聲的叫罵了起來,“這該死的小絕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傻柱這個小絕戶帶下去吧。”
何雨柱看都沒看一眼,便向著院處外的方向走了。
原本在屋子裡面看戲的賈東旭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連忙衝出了屋子,一邊向著這邊跑來的時候還一邊喊著,“該死的傻柱,你竟然敢欺負我媽。”
說著便舉起拳頭向著何雨柱的方向打了過去,何雨柱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向著旁邊走了一步,賈東旭頓時如同喝醉酒一樣。
向著何雨柱的前方倒了下去,好在他倒下去的時候,用手撐了一下地面,不然的話他和母親會是一樣的下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後面看戲的一大爺易中海出現了,只不過他一出來那語氣老道德了,“傻柱,你怎麼回事?怎麼欺負你賈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