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把錢全部捲走,一點生活費都沒有留給自己子女的人。
一個把自己子女留在那個四合院裡,讓別人吃自己子女絕戶的人,我真的不知道甚麼樣的態度才是正確的態度?”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話說的一愣,“不是,我給你們兄妹留了生活費的,而且還給你們留了信件,說了事情的安排的。”
說著說著,何大清想到了甚麼,整個人陰沉了起來,他知道了,這裡面出現變故了,他看錯人了。
只不過如今他也沒辦法回去,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去給自己的子女討回公道了。
何雨柱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只不過這些不能由自己說出來,不然的話他無法說明原由。
現在何大清說出來了,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這些?看你的樣子,你也不會隨著我和雨水回四九城了。”
何大清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他確定了, 現在的兒子已經不是以前的兒子傻柱了,現在的兒子好像長大了一樣。
何大清欣慰一笑說道,“傻柱,你長大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說道,“傻柱已經死了,在你昨天沒有見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何雨柱。”
何大清的心裡沒由來的一痛,然後急聲解釋道,“昨天一個朋友叫我過去喝酒,昨天我沒有在家,我根本就不知道。”
何雨柱剛剛在白寡婦家門前就知道了,不再提這件事情,而是轉移一個話題問道,“能不能說說甚麼原因?”
這個時候店家把點好的菜端了上來,待到放好之後,何大清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盡之後,才說道,“這件事情很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
何雨柱給自己妹妹的碗裡夾了好一些菜這才說道,“複雜的話就簡單說。”
何大清喝酒的動作一窒,然後才輕聲解釋著。
原來,一開始的何大清根本就不認識白寡婦,還是易中海在中間牽線搭橋這才有他們兩人的相識。
一次醉酒之後,他和白寡婦滾了床單,不得已之下,何大清簽了認罪書,一開始的時候何大清還以為他們要訛錢。
只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改變了何大清的想法,白寡婦竟然要和他結婚,這是何大清一開始沒想到的。
後來慢慢的,何大清便陷入了溫柔鄉,一開始何大清想著是把白寡婦娶進門的,只不過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封信放在了他的家裡。
而信上的內容是說他之前調查成份的時候,造了假,如果查出來的話,何大清擔心會吃槍子。
所以才會有最後他留下何雨柱兄妹兩人,帶著白寡婦來到了保城這裡。
在何大清的想法之中,他已經幫何雨柱安排好了軋鋼廠的後廚工作,有了工資完全可以養活何雨水。
所以他便安心的帶著白寡婦離開了,只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託付易中海照顧一下自己的兒女,而易中海竟然是如此照顧的。
聽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從何大清的面前拿起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吸了一口之後才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個白寡婦早就和易中海有一腿了,而你是撿了易中海的破鞋了。”
何雨柱說到這裡的時候,何大清急了,“不可能,你不能這麼說你白姨。”
何雨柱理都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吸著煙,繼續說道,“你被抓姦在床估計也是易中海的謀劃,至於最後的那個恐嚇信,估計也有易中海的影子在裡面。”
“更不可能,關於我當初報成份的問題,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何大清終於找到一個反駁的理由。
何雨柱這個時候才抬頭看向何大清,“你覺得後院的那個老太太,和你的關係近一些,還是和易中海的關係近一些?”
何雨柱的這個問題,讓何大清再次沉默了起來,不過很快何大清便神色怪異的看向了自己的這個傻兒子,“柱子,你不傻,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若不是今天你說出來,你爹我都想不到。”
何雨柱,依然看著何雨水吃飯,時不時的自己也吃上幾口,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吃東西,也是餓了。
“我只是不想太過顯眼,不是傻,以前沒有管那麼多,如今你成這個樣子了,若還像以前那樣,老何家估計就要絕戶了。”何雨柱嚥下嘴裡的食物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何大清再次沉默了,今天的何大清被自己兒子說的無話可說已經不止一次了,“柱子,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這個時候放下了筷子,看著何大清正色的說道,“我有幾個條件,你只要答應,以後我不會管你和白寡婦的生活。”
何大清想都沒想的便答應了何雨柱,這個時候何雨水也吃完了飯,何雨水來到何雨柱的身邊,順著何雨柱的腿爬了上去。直接坐在了何雨柱的懷裡。
何雨柱連忙把何雨水抱在了懷裡,把她扶好,怕她掉下去,“第一,家裡的房契給我,你給個證明,我回去之後,把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那間耳房過到雨水的名下。”
何大清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可以。”
何雨柱接著說道,“第二,易中海的錢回去之後我會去要,只不過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拿到,所以這次我們回去之前,你要再給我和雨水五百塊。”
第二個條件何大清遲疑了,雖說五百塊他拿得出來,但是剛來這裡花銷也大,一時之間他下不了決定,不過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可以。”
“第三,把譚家菜譜給我,我不想這東西到最後便宜了白寡婦家的兩個混蛋。”何雨柱面無表情的提出了最後的一個要求。
何大清早就已經把菜譜上面的東西記住了,便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何大清直接起身向著外面走去,邊走還邊說,“你們在這裡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