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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找天屍宗老祖?路上不小心殺了!

2025-11-18 作者:追虎道人

第466章 找天屍宗老祖?路上不小心殺了!

夜色下。

杜氏大宅前庭中,三十四座京觀矗立如碑,人頭壘迭,血腥撲面。

族人駭然,賓客失色,來敵兇囂,不可一世。

新娘子身披紅裝,手握靈劍,鳳冠下一張國色天香的俏臉上,不見絲毫慌色,鎮定從容,英姿颯爽。

她落後杜興衡一個身位站定,鳳目環顧左右,冷笑一聲,輕蔑道:

“一群插標賣首之徒,也就仗著人多勢眾,玩一些下三濫的把戲。

待我夫君前來,必叫爾等灰飛煙滅。”

面對來襲的十三家勢力,二十一個通玄,數百黃庭、入道修士,杜冰雁語氣強勢,不僅沒有絲毫軟弱妥協,還反過來威脅對方!

這一席話,不僅出乎來人預料,就連現場的杜氏族人,一眾賓客,也都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新娘子是得了失心瘋,還是沒搞清楚當前的局勢、情況?

來人中,有二十一位通玄!

而杜氏族中,連同來賓裡,共計也就只有七尊通玄而已,只及敵人三分之一。

怎麼打?

用天靈蓋接人家的法寶嗎?

“現在棄械投降,撥亂反正還來得及,我會替你們向我夫君求情,饒爾等一命。”

杜冰雁淡定自若,仿似沒有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一字一頓:

“否則……身死道消,斷子絕嗣,宗毀廟崩便是你們的下場,勿謂言之不預也!”

她對劉晟充滿信心,雖未親見他打殺陰神,但那日在水月庵地宮中,劉晟以一敵五,帶著她從五尊陰神手中逃脫,卻是親身經歷。

更何況下聘的玄器懷仁玉簡,可是河東鄭氏之寶,原本掌握在鄭氏陰神手中。

如今去成了聘禮,送予杜氏,箇中意味,細思極恐。

今夜來犯之敵,看似人多勢眾,氣勢洶洶,可在自家男人面前,怕是連一炷香都撐不住。

有何可懼?

“你夫君,就是那個不知從哪個山旮旯蹦出來,靠給你溜溝子,吃軟飯的小子?”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好似兩塊金鐵摩擦,很是刺耳、沙啞。

杜冰雁雙眼眯起,掩住心頭湧動的殺念,抬頭望去,就見牆頭上,一個渾身裹在金盔金甲中的身形,正用一種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天屍宗,陳銘。

赫然是一頭金甲屍,修為相當於通玄境,但戰力更強。

“怎麼,不信?”

陳銘怪笑一聲,聲音越發尖銳,濃灰色屍氣透過甲縫溢位,惡臭燻人:

“我家老祖,已前去攔截你那小白臉,估摸這會已將他吸成人幹,正在過來的路上。”

這話一出,杜氏大宅中一片譁然。

能被一尊金甲屍稱為老祖的,必然是陰神層次,陰神級的殭屍,便是飛僵。

這等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怪物,在陰神中都是極難對付的存在。

去對付一個據說才黃庭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難怪杜家人故意拖延時間(賓客把杜冰雁的舉動也誤會成拖延時間),人家也不在乎……

原來是等一頭飛僵前來享受血食!

這杜氏全族,甚至他們這些賓客,恐怕都已被天屍宗的那尊飛僵,預定好了!

能對付陰神的,只有陰神。

只要場地開闊,再多的通玄、黃庭、入道修士,都對付不了,甚至會被反殺,且殺個精光。

除了某個掛逼!

於是驚恐交加之下,有人帶頭跳反,背刺杜氏:

“諸位前輩,我章武錢氏一向對公孫氏忠心耿耿,之前迫於杜氏淫威,不得不屈服其下。

今見各位前輩撥亂反正,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說話的是一身材圓滾,滿臉福相的中年人。

他穿金戴銀,脖子上掛了十幾個金項圈,渾身散發著一種暴發戶特有的豪氣。    先前他和杜興衡交談時,各種諂媚奉承,拍著胸口信誓旦旦,一切為杜氏馬首是瞻。

結果一見形勢不對,就立刻跳反,一手見風使舵的本事,堪稱爐火純青。

有了章武錢氏帶頭,其他勢力紛紛響應,接連跳反,與杜氏劃清界限。

甚至磨刀霍霍,對準杜氏,準備撕咬下一塊血肉。

雖然都只是一些府縣級的中小勢力,但勝在數量夠多,一時間倒也雲集應從,聲勢浩大。

唯有那些和杜氏深刻繫結的郡級大勢力,類似陳、王、田等,沒有妄動,卻也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和杜氏繫結太深,分潤了太多利益,是別人眼裡的“杜氏死忠”,別人根本不信。

“哈哈哈……僅僅我家老祖欲來的訊息傳出,你們杜氏就眾叛親離……”

陳銘怪笑出聲,恍若獸吼,眼中淫邪更甚,盯著杜冰雁威脅道:

“不過,你若把我伺候好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向老祖求情,饒你和你爹的性命……”

當然,這是假話。

只要得手,他便會將這女人吸乾,畢竟她身上的血……

實在是太香了!

“老祖?甚麼老祖?是這個嗎?”

就在這時,天邊響起一道聲音,清朗透徹,好似玉石一般乾淨無瑕。

第一個字還在天邊響起,可最後一個“嗎”出口時,就已在近前。

好似天雷一般,在杜氏大宅上空響起。

“轟隆!”

而天上,卻是真的落下雷霆,粗如兒臂,走若遊蛇,白青黑赤黃,五色流轉,五行煞氣湧動瀰漫,將夜空剪做幾半。

“轟!”

“轟隆隆!”

……

這雷霆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個呼吸不到,就盡數消散不見。

唯有幾絲電弧躍動,在缺了一大塊的牆頭漸漸淡去。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先前趾高氣揚的天屍宗陳銘,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新郎喜服,濃眉大眼,眸光清亮,朱唇玉面,器宇軒昂的少年郎。

他迎著眾人震驚、錯愕、疑惑的目光,淡然一笑,攤開左掌:

“你們在找剛才那具金甲屍?不好意思,就剩這麼一點了。”

他翻轉左掌,任由掌心的一撮黑灰灑下,又舉起右手提著的一顆兇獰頭顱:

“還是在找這位天屍宗的老祖?不好意思,剛才在路上,不小心把他殺了,挫骨揚灰,就剩這顆腦袋了。”

夜色下,少年目光純澈,滿臉無辜,偏偏手中僵顱凶神惡煞,好似一副畫卷,狠狠烙印在眾人心頭。

神秘,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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