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又笑了起來。
別把女人想的太好,對方犯起花痴來,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甚麼。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那麼多狂熱的追星族呢?
白夜走入這個學校。
這個學校環境,如同三流恐怖片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綠色植被已經產生了異變,成為黑色的扭曲的怪異的花草。
還有在空中游蕩的亡魂,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哀嚎聲。
教學樓樓下一些,破碎的衣物,還有一攤又一攤的血跡,還有到處散落的器官,還有一些人體部件。
看他血跡還沒有凝固,似乎才殺了不久。
描繪出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如果平常人看到的話,有可能會害怕打顫,噁心嘔吐。
白夜面無表情,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
比起地獄還像地獄的境況,他見過很多次了。
要知道以前造反的時候。
戰場絞肉機的畫面,比眼前這幅畫面還富有衝擊性。
對於這些事物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有大量的亡魂,還有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以靈體的方式出現在了白夜的面前。
啊啊啊的叫了起來,白夜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抬手就對著那些亡魂就一人一巴掌。
那些亡魂全都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用優越的眼神看著白夜
白夜指著對方罵道:“操你媽的,嚎叫叫甚麼叫,嗓子那麼難聽,就別來唱歌。”
緊接著,白夜又扇起了巴掌,現場又響起了啪啪啪的巴掌聲,將那些靈體全都躺在了地上,記住了安詳的睡眠。
白夜繼續向前走著,路過一個教師打扮的靈體,狠狠的踹了對方兩腳。
這些靈體死了後不久的學生還有老師,現在就想攻擊活人,雖然也有外部因素。
此時,在教學樓裡面觀察的那些鬼怪,看到這一幕,全都愣住了。
不是吧,哥們,這不符合常理啊,這到底是誰的部下這麼勇猛。
白夜用淡漠的目光望著那教學樓內部。
讓藏在裡面的各種鬼怪瞬間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擺出吞嚥口水的動作。
包括那個正在樓頂舉行獨特儀式。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就是造成這個學校的罪魁禍首,也注意到那冷漠的眼神。
內心裡也感覺到膽寒,是他已經進入了關鍵時刻。
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變得非常的狠厲,決定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突破鬼王之後,再把白夜給幹掉。
他就不相信。
白夜在法力耗完之前,能把那些鬼怪全都幹掉。
白夜徑直走進了教學樓裡,大步流星的向著前方走著。
迎面走來的是一大堆比哭還難看的鬼怪。
剛才那眼神感覺到膽寒,現在看見了本人,有種想要跪下的衝動。
奈何鬼怪界裡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們的命魂,還掌握在他們老大的手裡。
要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想跑了。
要知道鬼怪又不是傻子,是有智慧的。
並不是那種,沒有任何智慧,只知道胡亂殺戮的鬼。
白夜看著眼前這些攔路的鬼怪,抬起手來,輕輕的鼓了鼓掌。
“你們來的正好,省的我一個又一個的找你們了。”
這白夜話音落下,身上散發出大量的金光,凝結出了一把加特林。
一些古代鬼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這裡還有一些現代鬼,看著那散著死亡氣息的加特林,你眼睛珠子直接瞪了出來。
也顧不得上面的命令了,轉身拔腿就跑。
恨不得自己化作鬼怪的時候,多給自己幻化出幾條腿來。
白夜笑眯眯的說了一聲:“拜拜。”
那金光加特林開始轉動,無數金光形成的子彈,打在那些鬼怪的身上。
現場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
無數的鬼怪在金光加特林的子彈下,化作了灰燼。
還給學校的走廊造成了一定的破壞。
在教學樓的樓頂,繼續舉行儀式的那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可以說是鬼。
觀察到了教學樓內部的事情,咕嚕一下子嚥了一口口水。
他孃的,實在是太嚇人了,現在的道士都玩起了熱兵器了。
連忙中斷了眼前的儀式,看到眼前的人質,心裡好受了一些。
白夜手裡拿著那金光加特林,時不時的就扣動一下扳機,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每一次扣動扳機,總會有一些鬼怪,發出了不甘的聲音,化作成能量消失在空氣之中。
再次進入這個世界,成為能量迴圈中的一部分。
順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向著上面走著,一腳將教學樓的大門踹飛。
看著他在法陣中央的那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
旁邊還有一些女學生被釘在了十字架上。
有一些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
現在一手掐著一個漂亮身穿學院制服。
長相漂亮的女性的脖子。
這些女性對方的手部都有一些明顯的傷痕,能看出來那是釘子釘著的痕跡。
甚至還在手部腳部看著那透骨的釘子。
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黑色的鬼氣,滿是驚恐的說道。
“我警告你這個臭道士,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把她們都殺了。”
說這話的時候還微微的用力,掐著那兩個女學生的脖子。
“呃呃呃……。”那兩個女學生因為痛苦發出了呻吟聲。
白夜的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將手裡的金光加特林提了起來。
“哪個傢伙給你的膽子,想要找我談判,你以為有人質,我就不殺你了嗎?”
中年男子聽著白夜這話。
在看著對方手裡的金光加特林,還有對方的眼神。
感覺完了要barbecue了。
看這樣子是對方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人質。
也就在這中年男子稍微愣神的那一瞬間。
白夜面無表情的啟動了金光加特林無數金光形成的子彈,暴射了出去。
中年男子將手裡的兩個,女學生扔了出去,想用這兩個女學生擋住那些子彈
對方化作黑煙,就向著空中暴射而去。
不管怎麼樣,他都想活著,要逍遙自在的活著。
他就不相信白夜會那麼冷血無情,要對方取消了那金光子彈,就算對方不取消。
不在意對方的死活,有那兩人稍微抵擋片刻,自己就能離開這裡,自己就能活下來。
對方想的非常美好,但是現實非常的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