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葉不把那個人販子打出屎來,就算好事了。
準確的來說,那個人販子,能不能接下一發魔炮。
奈葉揹著小書包,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裡。
奈葉吃完晚飯洗澡。
像平常一樣,拿出玩家驅動器跟魔法少女卡帶,想要進入遊戲領域,世界進行練習
超級教師等級為1000的大奈葉,出現在奈葉身旁,伸手抓住了卡帶,輕輕的推動了一下眼睛。
“奈葉小姐,還請您停止練習,雖然檀黎鬥?神先生幫你改造了一下身體。”
“讓你的身體的恢復力,承受能力都大了很多,為了你的身體健康還行,停止您的練習行為。”
奈葉聽到對方說的那話,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感覺到有些尷尬。
默默的把玩家驅動器跟卡帶放入了四次元菊花中。
躺在床上蓋上的小被子,超級教師的大奈葉貼心的關上了房間的燈。
奈葉突然反應了過來,發現了一個盲點。
檀黎鬥?神(白夜)改造過我的身體,我為甚麼不知道啊?
想著想著,奈葉想到了某些限制性的畫面,臉頰上泛著淡淡的微紅。
與此同時。
八神疾風站在家裡,暗示書飄在空中,正放著非常動感的音樂。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八神疾風與那些守護騎士還有暗之書的管理員伊芙琳。
一行幾人隨著那動感的旋律在那院子裡,跳著那充滿活力的舞步。
每個人身上全都香汗淋漓。
隨著音樂結束後,原本開啟的暗之書翻了一頁。
也可以說暗之書又解封了一頁。
上面又出現了倒計時的,這一次倒計時是,一個月上面的人數又出現了翻倍。
八神疾風在跳完舞后直接癱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好累啊,我感覺我把我出生到現在,所有的運動都做了一個遍了。”
同時抬起手,感覺到自己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個新玩具。
隨後心念一動,手上出現了一個手炮
伊芙琳從一旁吐槽道:“這肯定是那個檀黎鬥搞的鬼,我明明記得暗之書,根本沒有這樣的功能啊。”
“我們得考慮下一步了,得找一些擁有魔力的人一塊跟著我們跳舞。”
“不過這個東西倒是挺好玩的。”
八神疾風看著手上的手炮閉上眼睛,瞄準了一下,是調動了體內的魔力,在那炮口上繼續凝聚。
伊芙琳連忙說道:“疾風,這東西不能玩啊,根據我現在有的資料描述,這個東西全名為廣域殲滅炮。”
“最大威力,一炮下去可能會殲滅整個城市。”
八神疾風聽到這話打了個冷顫,有些慶幸自己剛才凝聚的最小的魔力。
伊芙琳下一句話就說道:“就算是凝聚著最小的魔力,也會摧毀這一片社群。”
八神疾風整個人就麻了,心裡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已經決定了,以後用東西必須要看說明書。
現在的她就是不看說明書的下場。
感覺到自己凝聚出的魔力,根本沒辦法消散掉。
將最後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邁著兩個小短腿,迅速跑到了外面。
將這一發光羽殲滅炮打在了天上,天上的雲彩在瞬間就被轟散。
八神疾風看著手上的廣域殲滅吧,長舒了一口氣。
剛將手上的廣域殲滅炮散掉。
八神疾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檀黎鬥?神(白夜)似乎說過,如果有人想要研究或者是,封印這東西的話,會殲滅掉對方的血脈家族
八神疾風卻下定了決心,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某些無辜的人。
這東西必須攥在自己的手裡,千萬不能交給其她人。
就算有人想要研究,想要說些甚麼話都不能交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非常倒黴,正好被這一發純魔力的廣域殲滅炮命中。
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飛向了遠處的森林裡,在地上還來回彈跳了兩下。
優諾嘴裡冒著白煙心裡格外的委屈。
優諾感覺到自己太倒黴了,本來坐返回的飛船半路里還出事。
好不容易從飛船裡逃出來。
又被突如其來的一發魔力炮命中,現在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抽痛的感覺。
在休息了一會兒後。
優諾化做雪貂,這種節省魔力的狀態,準備找個休息的地方,順便收集那些聖石之種
要是讓聖石之種的東西碰到的話,會給這個世界,帶了不必要的大麻煩。
就在優諾開始行動的時候你。
白夜正好給隱藏在上空看著眼前的優諾。
撓了撓頭,感覺這隻雪貂有點太過倒黴了。
至於剛才的那一發廣域殲滅炮,白夜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東西,可是自己製造的
開啟自己的手掌,看著已經合成了大半的聖石之種。
可以說這玩意兒,並不是他想要收集的,就是來這裡的路上。
時不時的就會有一隻,就是聖石之種附身的動物。
向他發起進攻,只能被動的將這聖石之種接收了
白夜已經將大部分的聖石之種全都收集好了。
只剩下幾個流落在外 。
而且白夜這次的目的。
也只是看一看奈葉跟菲特而已。
看看這兩個小傢伙過得好不好。
雖然菲特的母親,目的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女兒。
白夜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那種事情。
可是白夜為甚麼要幫對方呢?
總不能看對方可憐吧。
如果看對方可憐的話,可憐的人多著去了。
想要道德綁架,白夜根本不吃那一套。
緊接著,白夜看著那雪貂前往的方向,正好是自己建造房屋的那個公園。
就這麼一路尾隨。
白夜就看著雪貂,來到他的房門面前。
尤諾抬起兩個小爪爪拜了拜:“抱歉,我在這裡休息一段就走。”
白夜眼睛珠子一轉,有了好主意,悄悄的出現在能遊諾的背後。
伸手拎起來的命運的後頸鯉,夜將優諾,抓了起來,提到自己的面前。
“看我發現了一隻甚麼?一隻野生的雪貂,看你這樣子,似乎還開了靈智。”
優諾冷汗不斷的流淌著,裝成了一隻可憐的動物,看著眼前的白夜。
優諾心中非常的害怕,
同時,有些後悔,自己腦子秀逗了嗎我,幹嘛要變成這個樣子?
自己會不會就被這麼解剖掉啊。
白夜看著優諾那裝作動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