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飯呢,還是洗澡呢,還是說先吃我的?”
不過這句話白夜這段時間也聽過好幾遍了。
有的時候是小蘭,有的時候是園子,不過絕大部分時間還是赤木量子。
誰讓對方有條件呢?父母經常出差,自己一個人在家,住在哪個地方都是一個樣。
不過還得時不時的回家一趟。
看一下自己爸媽有沒有回來?又或者是有沒有新的電話撥打進來。
與此同時。
在毛利偵探事務所
小蘭一邊哼著歌,一邊做著飯挺今天高興的,今天自己一個人回家。
受到服裝設計大師戶屋英子的邀請。
成為對方的模特,並在這個節假日,去對方的公司一趟。
小蘭看著外面的毛利小五郎,不斷的梳頭髮的模樣,感覺到有些無語,覺得自己爸爸好像比自己更加興奮。
很快就來到了節假日。
白夜騎著機車,帶著小蘭毛利,小五郎也騎著機車。
兩輛機車以市政區可以行駛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駛著。
不過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不怕堵車。
有一個縫隙就能穿過去。
當然也不會進入步行道,或者說那裡的路非常寬敞,走那裡不就好嗎?
原本來說這裡會發生甚麼殺人事件?
因為是騎機車到來的,提前了很多時間。
剛好遇到那位服裝設計師戶屋英子,從公司裡走出來。
小蘭立刻走上前:“戶屋英子老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爸跟我同學白夜。”
“我爸爸硬要跟我來,我這位同學也是擔心我。”
白夜有些無語,他是擔心嘛,他就是想看樂子來著。
看著對方挎著大包,裡面還鼓鼓囊囊的,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這是來早了。
對方這樣子,應該是準備將鞋子處理完後,從外面等一段時間再回來。
毛利小五郎手放在胸口處,慢慢的低頭,非常紳士的說道。
“鄙人毛利小五郎。我女兒這次就麻煩您了。”
戶屋英子聽到這話,頓時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在街上發掘到的模特。
對方的老爸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要知道現在的毛利小五郎可是闖出了很大的名聲。
如新聞上報道是這麼說的,彷彿對方在現場觀看著犯罪嫌疑人犯罪一樣。
當然是觀看著犯罪嫌疑人犯罪了,要知道,有一些地方會有一些貪戀人間的老鬼,再加上錯過進入陰間的時間。
能化作遊蕩在,陽間的孤魂野鬼,除非有高人幫忙超度。
當然,這些孤魂野鬼,也是挺強的,不強的話,根本沒辦法在陽間遊蕩。
大多數都是有一些就有執念的,或者是兇惡之人的鬼魂。
因為心虛啊,不敢去陰間。
而且這些孤魂野鬼最大的愛好就是做人類觀察家,比如色鬼,經常會去一些學校等地方,觀察一些女孩子們的裙底。
不過那些色鬼最喜歡的還是去愛情酒店。
畢竟那個地方陰暗。
又是絕佳的藏身場所,時不時的看著一些漂亮的女孩子,跟一些油膩的大叔進來。
不過還有一些野鬼最喜歡是看熱鬧,畢竟有惡念之人會吸引一些也孤魂野鬼出現。
那些孤魂野鬼會跟著對方,因為擁有那種惡念之人,基本上都會有一些樂子看,這些鬼也可以稱為樂子鬼。
不過也有一些兇惡之輩專門吞噬其他的孤魂野鬼強大自身,或者是佔據一些修煉寶地。
簡單的來說就是陰氣聚集的地方,其實陰氣聚集的地方最濃重的就是學校。
白天的學校看上去朝氣蓬勃,晚上的學校看上去陰森森的。
戶屋英子在穩定了一下情緒後,很快調整了過來。
畢竟箭在弦上,不能不發了。
那就當著對方眼皮子底下進行好了,而且做好殺人的準備,她也做好了暴露的準備。
戶屋英子,就要張口說甚麼話的時候。
白夜從一旁打著哈欠說道:“有得有失,患得患失,從你的面相看來,你現在烏雲蓋頂。”
“日後有可能有牢獄之災,希望你做事的時候三思而後行,不要為了一時衝動。”
戶屋英子聽到這話,表情非常的僵硬,目光看向了白夜。
又看到白夜那深邃的眼眸,好像將她的內心的心思全都看穿了一樣。
而且在白夜面前,她感覺到了罪惡感,還有一種親切感。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想要將自己的痛苦向對方說一下,徵求對方的意見。
戶屋英子低著頭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挎包帶子。
一旁的保安看到這一幕,撓了撓頭,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決定還是不去摻和了。
董事長的事情,讓自家董事長決定好了。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說甚麼也沒甚麼用吧。
毛利小五郎與小蘭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明白了甚麼。
片刻過後,來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白夜這次客串了一次心理學家,透過聊談話治療的方法。
戶屋英子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先是有些崩潰的大哭。
又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心中的痛,自己內心中的那些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與小蘭倆人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小蘭有些感嘆的說道:“看樣子戶屋英子小姐,前段時間,因為新聞釋出會的事情積攢了很大的壓力。”
毛利小五郎小聲說道:“那當然了,畢竟自己的設計成果被,自己公司的人出吧,要是我的話,我也感覺到難受。”
“不過殺人的話不至於,好死不如賴活著吧,我會收集一些證據,畢竟洩露公司機密這種事情,在法律上,可是有判斷的。”
隨後白夜給對方解提出瞭解決方案,
簡單的來說,是透過法律的武器,先是得找到證據才行,維護著自己的權益,比如這洩露公司機密。
然後再溝通其他的公司,宣揚一下對方惡劣的行跡。
戶屋英子覺得自己學到了很多,也明白最痛苦的方式不是讓對方死亡,而是讓對方身敗名裂。
同時豁然開朗,就像撥開雲霧見重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