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車之上。
小蘭伸手戳了戳白夜:“聽到沒有,別拿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夜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模樣:“這麼說的話,這一切全都怪我咯?”
小蘭:“......”
毛利小五郎:“......”
二人感覺到無語腦海裡蹦出一句話。
難道不怪你嗎?
上次坐車的時候就碰到你,隨後看到你將那箱子拿過過來的模樣。
望著兩人的有些窘迫的表情,白夜覺得很不錯。
白夜在口袋裡摸出了毛利小五郎的錢包,放在了桌子上。
毛利小五郎眼睛瞪得大大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錢包真的不見了:“我的錢包為甚麼會在你那裡。”
“沒甚麼!”白夜又拿出了幾個不一樣的錢包,還拿出了幾條皮帶,笑著說道。
“坐車之前看到幾個小偷,將你的錢包偷走之後,我給你順了過來。”
“順手也將那幾個小偷的錢包也一併順了過來,順手把他們的腰帶也順過來了,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小蘭與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的好幾個錢包,還有那幾條皮帶,那張臉再次變成了囧迫的狀態。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上車之前的那幾個人。
看到幾個人的褲子,刷啦一下子就掉下來。
原來一切全都是白夜乾的。
在坐了幾個小時的列車。
有乘坐的公交來到碼頭邊,乘坐的前往月影島的船隻。
白夜掏出了小馬紮,還有兩根魚竿,就跟毛利小五郎一人拿著一個魚竿,從海面上開始釣起了魚。
不得不說,毛利小五郎的運氣不錯。
釣上了幾條價值不錯的魚。
白夜這邊也是同樣如此。
一旁的小蘭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知道說甚麼好。
隨著船隻的靠岸,岸邊正好有收魚的商人。
這些魚賣掉之後小賺了一筆。
毛利小五郎點了一下,還是小賺了一筆,這下回去的路費,還有船費都有了,甚至還能再買兩瓶好酒。
白夜隨手就將那幾張紙鈔塞進了口袋裡。
來到這個小島上管理處,讓這裡的管理人員查詢了一下當地登記的居民冊。
工作人員一點一點的翻看著,就是沒有找到麻生圭二這個名字。
感覺到非常的苦惱。
這時,旁邊走出一位穿著西服,戴著眼鏡,中年人相貌。
從氣質方面上看的話,類似於管理的人員走了過來。
詢問著工作人員:“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工作人員撓了撓頭:“主任去根據這位先生所說,是他是受到島上居民的委託,才來到了這裡的。”
這位主任感覺到非常疑惑,他們這個小島上還有甚麼東西?
年輕的工作人員繼續說道:“他們是找,是一位叫做麻生圭二的先生。”
“你是在說麻生圭二!”
在聽到這個名字這位主任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驚恐的神色,音量也拔高了很多,似乎知道這個名字。
周圍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些當地的居民,聽到這個名字,后羿都感覺到非常驚訝。
因為麻生圭二這個名字在這座島上還算是一個名人。
不過有一些工作人員不太明白,主任到底為甚麼會感覺到驚訝。
“不可能那種事情,因為麻生圭二,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感覺到又捲入甚麼麻煩的事情。
雖然在接到那通電話,還有那封信的時候,就覺得這事情很麻煩。
白夜早就知道了這事情的經過,則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主任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略微有點恐慌的內心了,微微鞠躬:“抱歉,我失態了還請你們上這邊來吧。”
在會客的房間裡毛利小五郎。
白夜小蘭三人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那位主任。
主任說出這句話後繼續說著麻生圭二的過去。
“麻生歸二過去在這座島上出生,當時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鋼琴演奏家,那是12年前一個月圓的夜晚發生的事相隔多年。”
“回到故鄉的他,在村裡的公民館裡舉行了鋼琴演奏會,演奏會之後突然跟家人封閉在家中。”
“並且還放了火,據說他用刀子殺死了妻子跟女兒。”
“在熊熊的火焰當中,好像被甚麼纏住的樣子持續不斷的彈奏著鋼琴就是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月光。”
在瞭解的事情後眾人來到了外面,坐在外面花壇的邊緣。
毛利小五郎拿著那張紙摸著下巴疑惑的說道:“是死者寫的信啊,再加上當時那通電話的事情一定有蹊蹺,白夜,你怎麼看”
“問我怎麼看我是你的華生嗎?”白夜吐槽之後,又打了個哈欠。
“那封奇怪的信,再加上這個名字。”
“說不準這座島上曾經有甚麼大事發生,或者是有些不見不得人的秘密。”
“還有可能對方並不是自殺,要知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大火焚燒掉一切。”
“但是根據慣性的邏輯思維,那是試問一個正常人,會捅死自己自己的妻子跟女兒,除非擁有甚麼精神疾病。”
“或者在在某個崩潰的場合,知道妻子與女子不是自己的。”
毛利小五郎聽著白夜這一番言論,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白夜說的都很對,但是有點太過扎心了。
如果真如白夜最後那句言論所說,他都不敢相信,當時是一回事。
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到後來發現自己的妻子跟別人生了孩子,自己還養了對方很多年。
是個人都感覺到非常的崩潰。
小蘭來回看了看,發現周圍沒甚麼人,從一旁建議道:“爸爸,我們去找個靈問問不好嗎。”
毛利小五郎瞬間恍然大悟,一敲手心,對呀!
他能看到那些鬼魂了,也能跟對方交流了,問一下不就好了嗎。
於是毛利小五郎就來到了本地的墓地,拿著柚子葉在臉上劃了一下,沒看到一個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