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柯南,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雖然自己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非常受歡迎。
眼前這白夜先是搶走了自己的小蘭,現在又,迷惑了附近的女高中生的學生。
就連自己好友的園子,好像也對白夜有不清不楚的感情。
其實並不是不清不楚,跟園子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還一塊大被同眠過。
此時,四人結伴同行在路上走著。
赤木量子一直在找機會跟白夜搭話。
白夜也只能回著應的對方的話,總不能不理對方吧。
因為愛莉希雅曾經說過。
“少女的感情可是很纖細的,要回應她們每一份的感情才行。”
雖然少女的感情很纖細。
但是,綠茶婊的感情,那就不用說了,比如保研丹甚麼的。
小蘭與園子在兩人身後說的悄悄話。
“小蘭,這叫做赤木量子的傢伙,是不是喜歡白夜?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你好像一直都沒有提起過呢。”
小蘭無語的說道:“拜託,園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再說跟對方認識也就是那麼前幾天的事情,為某些委託而已。”
園子哦了一聲,便沒再說些甚麼。
白夜,小蘭,量子,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這兩天赤木量子一直都會跟過來。
你說將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發揮的淋漓盡致
毛利小五郎坐在工作位上,拿著報紙偷偷的觀察著,沙發上的三人。
尤其是被夾在中間的白夜,內心裡感嘆著。
“希望白夜的這桃花運,不要演變成桃花劫就好。”
隨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很多女孩子追自己。
別看毛利小五郎,看樣子非常的頹廢。
如果沒有那麼兩把刷子的話,還追不到小蘭的媽媽。
回憶結束的毛利小五郎又看著眼前的一封信。
他記得好像是小蘭進來的時候從郵箱裡,拿過來的。
白夜也在偷偷的觀察著毛利小五郎,又看著對方手上的那封信。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某個女裝大佬給的。
而且那島上在種植著,一些管制性的農作物。
毛利小五郎看了信件上的,在各種雜誌或者是報紙上剪下來的文字上面寫著。
“下一個滿月的夜晚,在月影島上,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請你調查原因,麻生圭二。”
毛利小五郎以為這是誰的惡作劇原本準備不帶理會的。
緊接著,旁邊的電話響起,叮叮鈴鈴的電話聲,毛利小五郎立刻抄起電話。
“你好,毛利偵探事務所有甚麼事嗎。”
電話里根本沒有廢話:“距離滿月還有兩天,手續費50萬元,已經全都匯進去了,你一定要來。”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又看著手上的這本這封信件:“等一下,你到底是誰呀?”
電話那頭輕聲說道。
“月英島的麻生圭二。”
說完這句話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毛利小五郎連忙回撥過去,發現根本沒甚麼用處。
小蘭有些好奇的問道:“爸爸怎麼回事。”
毛利小五郎拿著,手上的信件又將剛才電話裡的事情說了一下。
小蘭眼前一亮:“這樣正好啊,正好我們去出去旅個遊,可以在伊豆群島的,小島悠閒一下。”
毛利小五郎看著小蘭來了興致,並沒有再次反駁,因為反駁也無效。
畢竟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小蘭也會攥起拳頭來威脅自己。
不過對方說已經匯過50萬過來了,去自動取款機上檢視一下,要是真的也算是過去處理一下工作。
“小蘭,你準備一下晚飯,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說完這句話,毛利小五郎拿著衣服就跑了出去,在毛利小五郎離開後。
小蘭看上身旁的白夜:“白夜,你會跟我們一塊去的吧。”
“我總感覺要是我爸爸一個人去的話,難免會有甚麼不好的預感。”
白夜聽到小蘭說這話,心裡想到的確差不多也只是一個犯罪組織的事情。
抬頭望向窗戶外面,此刻,窗戶外面已經被夕陽染成了一片火紅的顏色。
“說不準真有那些事情發生,著誰又知道呢?”
“還說不準是某個人的裝神弄鬼,又或者,有一個人想要真相。”
小蘭有些無語的說道:“白夜,你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你說這話我聽不懂啊。”
白夜道:“我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放心吧,這次的旅途我會去的我也想出去玩玩,應該沒甚麼大事。”
沒一會兒的功夫,毛利小五郎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箱啤酒。
臉上還帶著開心的笑容,電話說裡的50萬真的匯到了他的賬戶上。
赤木量子這時站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白夜也站起身:“我也該走了,今天就不在這裡吃飯,要出遠門的話,我得回家收拾一下東西。”
小蘭送著白夜還有赤木量子,來到了事務所門口。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然後又走進了事務所裡。
在道路上。
白夜跟赤木量子兩人一步一步的走著,非常的安靜,兩人沒有說多餘的話
白夜轉頭看向一旁的赤木量子說道:“我先送你回家吧,這個時間你一個人回家,難免會遇到有些危險的事情。”
赤木量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白夜同學,謝謝你。”
白夜看著眼前羞澀的少女搖了搖頭:“不用謝,這也是應該的,要知道,米花市並不安全了。”
赤木量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太明白,白夜這句話說的甚麼意思?
白夜送著赤木量子來到了對方所居住的地方,就要離開的時候。
赤木量子再觀察了一下,周圍沒甚麼人影自己家裡,她知道父母根本不在家,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手直接抱著白夜,鼓起勇氣說道。
“白夜同學,我喜歡你。”
白夜聽著少女那充滿勇氣的告白。
也能看到少女那顫抖的嬌軀,還有抓著自己衣服的力度。
少女的心意怎麼不明白,畢竟對方學校離這裡挺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