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明白,這個非常科學的世界裡的警察。
雖然沒有推算過,也沒有讀取一些人的記憶,完全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尤其是那個大胖子警官叫甚麼來著?
對了,叫作目暮十三來著,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坐到那個位置的。
白夜混跡在看熱鬧的人群之中,看著未變成柯南的工藤新一。
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案發的全部經過,又看這個事情的始作俑者,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的模樣。
工藤新一享受著周圍的響聲,還有周圍羨慕的目光。
白夜稍微讀取了一下週圍人的心聲,尤其是某些老練的警察。
對方也發現了那些事情同時,聽到對方在心裡說道。
“一個月就那麼點錢,拼甚麼命啊,萬一因為這件事情,被那些家人當街捅上幾刀,我怎麼面對我家人呢。”
白夜感覺到很有意思,感情真的有人看出來了,就是不說而已,心裡還有很多的顧忌。
這雲霄飛車殺人事件告一段落,罪魁禍首也抓住了。
也因為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天色已漸漸的暗淡了。
工藤新一覺得兩個黑衣人有毛病。
便悄悄的跟了上去,隨後被伏特加一棍子敲暈。
在被喂一下藥,變小的模樣。
白夜一直跟在對方背後親眼看著工藤新一吃下藥丸後,一點一點變小的模樣。
覺得有意思的地方來了。
工藤新一變小了,會化身為江戶川柯南,正式開啟死神的之旅。
同時也察覺到周圍的世界,似乎產生了一些些許的變化,世界方面作用。
白夜也開始進行之前的計劃了,當著對方的面追求小蘭。
沒有宮野志保,也不知道工藤新一能不能恢復原狀。
有可能這一輩子都是維持著小學生。
如果看到小蘭移情別戀的模樣,對方會是變成甚麼樣子呢。
白夜正在思考,第一次見面,該給對方一個甚麼印象比較好?
順便可以破壞工藤新一入住小蘭家裡
白夜起身將手裡,那空袋丟入垃圾桶裡了。
同時覺得有些慶幸,幸好這裡有垃圾桶。
看了一眼,身體已經變小的工藤新一。
沒有理會對方,等一下它就自己甦醒了,向著遊樂園門口走去。
看著來回張望的小蘭,還有那臉上埋怨的表情。
直接走了過去,裝作一個普通好心人的模樣詢問道。
“你好剛才看到你在這裡來回張望,是丟了甚麼東西嗎?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毛利蘭聽到這話,尋著這聲音望向自己身邊。
在見到白夜的那一瞬間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雖然白夜已經降到氣質收斂了起來,單靠的那一張臉。
再加上那常年修道的氣質,簡單的來說就是帥。
毛利蘭回過神後,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不用了,我只是等我朋友而已,那個傢伙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白夜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那個朋友看樣子還真是我行我素,只顧著自己呀,不想著其他人。”
毛利蘭本來想反駁甚麼?原本張開的嘴又閉合上了
的確,工藤新一他滿腦子的自己,一遇到甚麼案件就不管不顧了。
雖然破案子是大事,但是毛利蘭總覺得,新一難免有一天會栽在破案的這條路上。
毛利蘭最終再次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一個,我行我素的傢伙。”
看著對方煩惱的模樣。
白夜就跟小蘭慢慢的聊了起來,跟對方坐的同一輛電車,畢竟在這個世界置辦的產業,就是在對方家的附近。
小蘭得知白夜所居住的地方離她家不遠後,還是她學校裡的轉學生,感覺到很驚訝。
兩人在下了電車後,開始繼續聊著,天空中開始烏雲密佈。
下起嘩啦啦的雨兩人,來到了屋簷下,進行躲雨。
白夜指著旁邊的中華餐廳說道:“時間不早了,要不要一塊吃個飯?我請客,算是我耽誤你的行程的賠禮道歉了。”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樣不好吧,我們AA好了,聽說那家餐廳很貴的。”
白夜擺了擺手。
“不用,今天能跟小蘭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邂逅,我也挺高興的。”
“要知道美好的一天,要從嶄新的邂逅開始。”
小蘭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同時心裡在想到,如果新一能說出這些話就好了,那個傢伙就像大木頭一樣。
又看向眼前的雨,是下的越來越大了,雖然預報上預報今天有強降水。
白夜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請吧,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你冒著這雨,回家有可能還會生病。”
小蘭看著雨越下越大。
隨後兩人進入旁邊的中華餐廳。
裡面非常的熱鬧,就連大廳裡都擠滿了人。
周圍的裝飾都透露著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有服務員迎了上來。
“請問有甚麼為您服務的嗎?”
白夜直接說道:“給我來一個包廂,來一道開水白菜,四喜丸子,溜肉段,白灼青菜......”
還要了一些飲料,還有一些特色菜。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個小型包廂裡,在等待飯菜的期間。
小蘭有些好奇那些菜的價格拿起選單。
尤其是看到了開水白菜的一道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小蘭抬起頭來,剛想要說些甚麼。
白夜放下茶杯說道:“不用,我不是說了嗎,你儘管吃好了,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又過了一會兒,白夜點的那些菜全都上齊了。
一開始小蘭有些拘謹,在吃了一口飯菜後便不再拘謹了。
白夜也淺嘗了一下,這飯菜的味道還算是不錯,對於普通人來說。
隨後聊著一些家常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小蘭在說。
白夜在聽,在說出了一些關於自己的見解。
大部分的事小蘭都會說自己的父親。
開事務所也不知道打掃一下,還經常出去喝酒甚麼的。
似乎找到了一個訴苦的物件,將心中的那些,事情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