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對著地面揮灑著魔力,輕輕的一握地面隨之修復。
對上白夜那嚴肅的表情,縮了縮脖子。
摸著後腦勺垂著頭小聲的嘀咕道:“我不應該找伽馬要錢。”
白夜冷笑道。“你還知道啊,我想知道,每個月給你的限定額度好像是100萬金幣的零花錢。”
“你怎麼在這月初的時候,給我全都花完的,賣東西賣的最貴的,還是我們組織吧。”
白夜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玩味。
希德兒兩個手指不斷的對彭著:“這是有很多很多的原因的,你倒是聽我解釋啊。”
白夜撐著扶手,慢慢的站起身。
“你給我說一下那100萬金幣,你這個月都買了些甚麼。”
“你別說你買了一些古董奢侈品,或者是一些吹噓出來的紅酒,那種玩意兒有甚麼用。”
希德兒現在想找一個地方鑽下去,她懷疑白夜將那監控裝置用在她的身上。
他怎麼知道,自己買了一大堆古董奢侈品啊。
白夜看向一旁的伽馬說道:“暗影以後的零花錢減到每個月1萬金幣。”
伽馬微微鞠躬,面帶笑容。
“我知道了,白夜大人,我會告訴其他的同僚的。”
希德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石化了要知道,從三年前自己原本的零花錢。
從每個月十幾枚金幣,暴漲到100萬金幣的時候。
她感覺到無盡的狂喜,開始買買買定製一些裝逼用的物品。
花錢大手大腳的現在變成了每個月1萬金幣,她該怎麼活呢。
緊接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1萬金幣就1萬金幣吧。
反正這些年她存下來的財產還不少,省著點花足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個月的額度花完之後,就動用自己的小金庫了。
花開兩朵,另外一邊。
愛麗絲·米德嘉爾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還是處於那小巷子之中,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了,如果不是地面上裂痕。
還是自己口裡噴出的鮮血周圍散落的牙齒的話他都不認為自己剛才受過甚麼傷勢。
完全不明白,暗影庭院要幹些甚麼,尤其是那強而有力的拳頭,讓她終身難忘。
如果對方真想殺自己的話那,剛才就已經殺掉自己了,並不會將自己治癒。
她很不甘心,覺得對方是卑鄙小人。
肯定是使用了甚麼強化魔道具,普通人類怎麼能到達那種程度的。
這就是大多數人的心理問題。
承認對方很優秀,對他們而言,感覺非常的難。
尤其是像對方這樣,是別人家的孩子的公主大人,覺得自己更難承認對方的優秀。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裡,迪亞波羅教團的下一個陰謀也開始準備行動。
準確的來說是迪亞波羅教團的某人,為了治癒自己身上的疾病。
在學校之中。
現任學生會長也就是藝術之國的公主。
蘿絲·奧利雅納正在跟教室裡,的其他學生商量一下,學生會的選舉的事情。
希德兒敏銳的察覺到了,有外部人士正在快步的向著教室的方向趕來。
整個人變得非常興奮。
緊接著有兩個黑衣人一腳踹開了大門一進門就大喊。
“我們是暗影庭院,我們要佔領這個學院。”
希德兒表面上雖然看不出甚麼,內心裡則是十分的激動。
剛入這所學院的時候。
她就想過,會不會出現漫畫裡的經典橋段?
恐怖分子襲擊學院,沒想到真的出現了。
雖然儘量的維持表情上的變化,但是,某些表情上的變化還是藏不住的。
因為希德兒在教室的後面還低著頭,劉海遮住了那半張臉。
都沒有人發現希德兒的表情變化。
現在希德兒的表情就像某些嗜血觀眾一樣,就是死了也值票價了。
就在這時,學生會的學生會長正在跟那些所謂的暗影庭院的冒充者對峙。
見到雙方已經打起來的希德兒,發現周圍的魔力都被封印了。
雖然她沒感覺到甚麼,因為他早就適應了這封魔環境。
在這六年裡,白夜的鍛鍊,可是方方面面上的。
希德兒覺得這樣不行,不符合自己的想法,也不符合自己的審美學。
學生會長是一個重要的人物,像這種恐怖分子襲擊學院。
重要的人物絕對不能受傷。
應該是像他這樣的一樣的路人才對,立刻跑了上去將那會長直接推開了。
希德兒看著眼前慢吞吞,向他揮舞過來的長劍。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現在的身體強度。
好像刀劍砍在自己身上,弄不出甚麼傷口吧。
希德兒反應過來後,接著用著史萊姆開始模仿著傷口,又開始模仿著大出血的場景。
蘿絲·奧利雅納震驚的看著眼前擋在自己面前的希德兒。
隨後,那些冒充暗影庭院的迪亞波羅教團的人將所有的人帶到了體育館裡。
希德兒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就連地板上的鮮血也都沒有了。
看自己破碎的衣服,用著魔力直接縫合了起來感嘆了一句。
“身體太強,也不算是好事啊,那尋常的刀劍砍在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
“希望白夜不要這一次來打擾我的玩耍,哼哈哈哈哈。”
希德兒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背後的白夜。
直到希德兒轉身的時候才看著穿著那一身白色大衣,揹著十字架的白夜。
希德兒雙手抱在胸前,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剛才都聽到了。”
白夜搖了搖頭:“我甚麼都沒有聽到,我只是看到你張開雙手那副怪笑的模樣,還有捂著臉,非常中二的模樣而已。”
希德兒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這個樣子就是好比,自己在外面外出cosplay忽然被叫回去參加家庭聚會。
甚至還有人讓你擺一些pose現場拍照。
白夜轉身向著外面走去,同時揮了揮手:“算了,這裡就交給你好了,我就在旁邊看著就行。”
希德兒沒有說話,目送著白夜離去後抬頭看了一下窗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邁開腳步,向著外面走去。
在大白天的希德兒站在樓房的高處雙手抱在胸前。
高處的風不斷的吹直於她的裙子。
幸虧下面穿的是安全褲,要不然這個角度就已經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