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宮寺黑乃覺得需要找白夜單獨談一下了,於是乎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起了白夜。
白夜這邊也在那個廢棄訓練場中接了個電話,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從那躺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做了做準備運動。
略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閒魚生活還是被發現了。
白夜直接來到校長辦公室,手放在門上。
輕輕的敲動,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請進。”
隨著話音落下,白夜轉動門把手進入辦公室裡。
新宮寺黑乃坐在辦公桌後面,背後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似乎在散發著甚麼樣的氣勢。
白夜都是表現的非常淡定,走到旁邊的茶几上,拿著茶具又在後面,翻找去一罐茶葉。
最後稍微掐了個法術,燒了一點開水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新宮寺黑乃望著白夜完全無視了,把辦公室當自己家的模樣。
嘴角不斷的抽搐著,她就知道自己那個好友絕對不可能找一個老實的人。
新宮寺黑乃剛想要開口說話。
白夜直接說道:“我拒絕,七星劍舞祭那玩意,我是一點也不想參加,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新宮寺黑乃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緊接著話音一轉。
“白夜同學,你不能這麼想啊,這是為學校裡爭奪榮譽啊。”
白夜滿臉不屑的說道:“爭奪榮譽,那只是學校的榮譽而已。”
“而且榮譽這東西有甚麼用處?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再說這榮譽對我有甚麼好處。”
“說白了,這東西甚麼都沒有,只是一個口頭的承諾而已。”
新宮寺黑乃望著白夜那一副看透世間的表情言語。
覺得白夜,完全不符合對方,青春期的那一股衝勁。
也沒有像年輕人一樣的朝氣蓬勃的模樣,彷彿是看透一切站在高處,俯瞰眾生一樣。
白夜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慢慢的站起身。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反正這七星劍舞祭我是不會參加的。”
說完這句話後,白夜就轉身離開了,根本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新宮寺黑乃望著白夜離去的背影,立刻拿出了手機給西京寧音這一隻和服蘿莉打去了電話。
西京寧音正死溜死溜的喝著麵條,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看著手機上來電,手指輕輕一劃,便接通了。
手機裡瞬間傳來的咆哮的聲音。
“寧音!你那個小男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就想讓他參加個七星劍舞祭,對方就不參加。”
西京寧音聽到這話,喝了一口麵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這手機裡說道。
“看這樣子是暴露了,你也終於發現了呀,你也別找我。”
“對方說過了,七星劍舞祭這玩意兒,他不想參加,如果她他想參加的話,上年他早就參加了。”
“再說對方這要是真參加了,那是完全的是在欺負人,你還是找其他人參加好了。”
西京寧音在說完這句話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沒有給對方回覆的機會。
在破軍學院校長辦公室新宮寺黑乃,在眼前結束通話的電話。
有一種想要摔手機的衝動,但是並沒有摔下去,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要明白一件事,這手機並不能報銷,到時候摔了還得自己花錢買。
時間也在這樣飛速的流逝當中。
黑鐵珠雫在這一天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周圍的情景,又低頭看了看。
在看到自己在泥坑裡面。
內心裡不知道說甚麼為好,她這幾天已經好幾次了,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泥坑裡面。
操縱著自身的魔力,水流將其包裹了起來,從泥坑裡出來身上的泥漿也隨之消失不見。
摸著略微有些疼痛的腦袋嗯,向著宿舍裡晃晃悠悠的走去。
回到宿舍裡就躺在了床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她內心裡有種預感,自己哥哥變得那麼強,有可能跟這個學院傳說有關。
要解開這個學院傳說,能跟上自家哥哥的腳步那就好了。
在破軍學院校長辦公室裡
白夜無聊的打著哈欠,聽著新宮寺黑乃都勸說。
時不時端起杯上的茶,喝一口又吃一塊點心。
一副你說我聽,我就是不做的表情的樣子。
新宮寺黑乃望著眼前如同滾刀肉一般的白夜,眉頭輕輕的一挑。
“我說的那些話在你耳中都是廢話,你信不信我讓你畢不了業呀。”
白夜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畢不了業就畢不了業唄,再說我也不缺那兩個閒錢。”
新宮寺黑乃揉著太陽穴,感覺到拿白夜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段時間找了白夜多少次跟對方談了多少次心,對方就是不為所動。
反正就是這個七星劍舞祭,就是不參加,不管自己怎麼樣的威脅話語,對方權當做沒有發生的。
白夜將最後一塊點心扔在嘴裡,喝了一口茶,隨後就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剛走出校長室就遇到了學生會的貴德原彼方。
白夜雙手插在兜裡,看著眼前這衣著華麗的少女道:“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貴德原彼方唇角勾起明媚的微笑。
“難道,我除了每天晚上吃飯,就不能單獨找你了嗎?還有你為甚麼理解是我來找你,並不是來找校長老師的呢。”
白夜輕輕的聳動著肩膀:“你就當我的感覺好了,不過看你說著這話的確是來找我的。”
貴德原彼方抬起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彎了起來。
“白夜明天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呢?能不能跟我去約會。”
白夜聽到這話,稍微猶豫了一下,眉頭一挑。
“想讓我拿包甚麼之類的東西吧。”
貴德原彼方還是維持著剛才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你也可以理解成這樣。”
白夜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也挺無聊的,除了每天。
下午的時候體驗一下,柺杖新人的快樂之外,似乎沒有甚麼快樂可以體驗。
而且跟對方稍微玩一下也不錯,眼前這個傢伙是有賊心沒賊膽。
而且總感覺對方叫他出去的目的並不是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