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一輝聽到這話,稍微驚訝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去甚麼地方,有可能是在一個熱帶的雨林裡吧,每天都跟那些異變的野獸進行戰鬥。”
“校長老師,沒甚麼事,我先走了。”
新宮寺黑乃聽著對方的解釋,擺了擺手,讓對方離開。
黑鐵一輝回到自己宿舍後,將那一身破爛的衣服直接扔到了籃子裡,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換上睡衣,趴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完全不顧這假期床上沾著灰塵。
另外一邊的黑鐵王馬也是回到了自己許久不回到的學院宿舍裡,躺在床上直接睡覺了。
新宮寺黑乃則是感覺到有些欣慰,感覺到今年的七星劍舞祭又穩了。
隨後便來到了學校門口,躲在一旁觀察來來往往的學生們。
順便再等待一個人,等待一位來這裡上學的公主。
那位公主可是經過檢測是A級的刀伐者,入學測試也是裝裝樣子而已。
這公主沒等來,則是等到白夜與西京寧音。
至於東堂刀華,因為在神州那邊買了一些伴手禮。
回家一趟,準備將那些東西全都放下。
所以來學校裡的就這倆人
新宮寺黑乃望著眼前兩人的親密無間的模樣,眼睛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西京寧音連忙鬆開挽住白夜手臂的手,一時間差點摔倒在地上,白夜直接攙扶了一下對方。
西京寧音狠狠的瞪了白夜一眼,目光看向了前方,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嘴角微微的抽搐:“黑乃,你怎麼會在這裡。”
新宮寺黑乃默默的合上了自己的嘴巴,想到了半年前,對方問自己的事情,想到了半多年前對方為自己的事情。
走上前去一把勾住對方的脖子,悄悄的帶到另外一旁:“哎呀呀,大名鼎鼎的夜叉姬,怎麼也墜入愛河。”
“是啊,那又怎麼樣?有甚麼問題嗎?難道我就不能結婚嗎?”
西京寧音雙手抱在胸前,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新宮寺黑乃聽到這話,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按照他的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不是應該連連否決,然後過於羞澀,自己再調笑一番,對方才承認嘛。
就這樣承認了,感覺到自己後後面那些話,說不出來,有一股洩氣的感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並在對方的耳邊小聲說道。
“算了,你也快結婚的人了,不過我要說一句話,在學校裡的動靜輕點,或者是溫柔一點,要不然對方的小身板受不了的我。”
西京寧音眼睛瞬間凍成了銅鈴般大小,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其實她很想說對方小身板受不了,她的小身板太受不了。
要不是這個年假有,自己師妹在的話,自己到今天也不可能來到學校裡報到。
新宮寺黑乃見西京寧音,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露出了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好了,別在這裡看著我了,趕快去找你的小男友吧。”
西京寧音眉頭不斷的挑動著,看著眼前一副我為了你好的表情,很想一拳打在對方那張笑臉上。
不過這一拳並沒有打的上去。
直接跑到白夜身邊,這邊拉著白夜的手,直接離開了。
白夜在路過新宮寺黑乃,身邊時對其露出了一抹微笑。
新宮寺黑乃也點了點頭並說道:“那個家頭刁蠻任性,麻煩你多擔待一下對方。”
西京寧音在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隨後狠狠的瞪了新宮寺黑乃一眼,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新宮寺黑乃望著那兩人離去的親密背影,忍不住感動。
“這就是青春啊。”
這裡提前說明一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
西京寧音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雙腿有些發軟,所以靠在白夜的身上。
而且就在這不遠處的某家道館裡面。
應該去說是綾辻絢瀨家裡。
倉敷藏人直接被一劍打了出來,趴在地上,張口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綾辻絢瀨手裡拿著固有靈裝緋爪,輕輕的撫摸著。
看著眼前倉敷藏人,拿著固有靈裝,狠狠的向前一劈。
一道無形劍氣斬出,瞬間對對方腳邊劃了一條線。
聲音略微有些冰冷的說道。
“想上我們家來踢館,你還嫩一點,不要以為你就取得了那麼一點小小的成績就沾沾自喜。”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強者很多,要保持一顆學徒的心,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像你這種只從學院裡的花朵,怎麼能明白我的痛苦?要明白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綾辻絢瀨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直接喊出來的,似乎在喊出在這假期裡的鬱悶。
要明白一件事,家離學院近,也不是一個好處。
白夜留了個訓練用的人偶,設定了一系列的基礎訓練內容,而且這個人偶可以自己調配一些簡單的治癒藥劑。
綾辻絢瀨原本以為輕鬆的暑假人生活在這人偶的幫助下,顯得格外的精彩。
這當然比不過在原始森林裡求生的兩個人。
只是給對方進行了一些簡單體力跟魔力的鍛鍊,或者是被泥頭車直接撞出去。
再或者找一個落差感比較大的瀑布,在負重的狀態下,讓對方能揮劍斬斷瀑布。
臨近開學這一個星期才回到了家裡,這才過了很好日子沒兩天。
就有人打擾你平常的生活,你說氣惱不氣惱。
倉敷藏人對方也沒說甚麼話,吐出了一口血,捂著胸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準備先去將傷治好,再去其他的地方去挑戰。
與此同時。
有一些小蘿蔔頭站在道館門口,看著門口的綾辻絢瀨感覺到有些害怕。
感覺到眼前的大師姐跟以前的大師姐完全不一樣,以前的大師姐待人非常的溫柔,現在的大師姐怎麼說呢?
頗有一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神經病的感覺,時不時還發出一種暢快的笑聲。
就算有的時候跟他們對練的時候,也絲毫不留情面,哪裡疼鑽上哪裡打。
他們有些懷念以前那個溫柔的大師姐了。
綾辻海鬥看著自家寶貝女兒這個樣子,略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既欣慰又有些難過。
欣慰的是,自家寶貝女兒變強了,比自己都要強。
難過的事是像這種性格,找婆家不好找啊。
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把那個,做飯非常好吃,還帶有特殊功能的小子拐回家,感覺到有些任重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