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通了電話後,就是捱了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黑鐵嚴不斷的在電話裡說對不起。
內心裡對黑鐵一輝的恨意已經到達了極點。
破軍學院。
黑鐵一輝掛掉直播後,看著眼前的胖子還有那些保鏢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說那話的時候感覺到非常爽,處理起這些事情來感覺到有些麻煩了。
不管怎麼說。
對方還只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年,也沒有遇到甚麼大事,小的時候一直在鍛鍊,入駐破軍學院之後,也是在鍛鍊。
白夜則是從一旁走了過來,鼓著個掌說道。
“說的很不錯呀,這下大眾的輿論都已經在黑鐵家族那邊了,看看對方該怎麼回答吧。”
“不過你剛才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嘛,估計很快就要實現了。”
“這是甚麼意思?”黑鐵一輝有些不太明白,心裡滿是疑惑的問道。
白夜笑道:“當然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了,剛才你的直播連線我透過了翻譯軟體,並且找了個線路傳遍到了好幾個國家。”
“可以說,黑鐵家族的名字一落千丈了,對方還能不能做好這個魔法騎士協會分部的主管還難說呢。”
黑鐵一輝聽到這話,內心裡稍微感覺到有些惆悵,他也沒想到白夜這麼插一手。
心裡還有些期待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父親,現在究竟會是甚麼樣子。
另一邊腦子有問題的黑鐵王馬,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內心裡則是有些驚喜。
想要跟對方打一場,確定一下自己那個廢物弟弟究竟有多強的實力。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破軍學院。
剛想邁入其中後。
保安喊道:“你幹甚麼?你不是這裡的學生吧,進入學校請登記。”
黑鐵王馬也沒有說甚麼,做了個登記,然後進入了破軍學院。
在進入破軍學院之後。
黑鐵王馬便有了新的問題,那就是黑鐵一輝色宿舍在甚麼地方?
同時感覺這一切好麻煩,
破軍學院這麼大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但是也架不住眾多人的圍攻啊。
而且那個夜叉姬也在這學院裡。
他敢肯定對方絕對不會使用他的刀伐絕技,對方可是很難對付的。
現在自己的實力對上對方的話,絕對贏不了。
進入破軍學院的宿舍區後。
便注意到提著菜籃,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的白夜。
黑鐵王馬感覺到了驚喜,可以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根據之前的資料收集。
對方是黑鐵一輝的室友只要把對方帶走的話,就可以讓對方走出破軍學院。
畢竟你在學院裡收拾對方的話,鬧出動靜太大,把那個夜叉姬吸引過來就不太好了。
他也想看看黑鐵一輝究竟強到甚麼樣的程度,能不能做他的對手。
說實話,知到黑鐵一輝,變強的時候,他感覺到非常的驚喜。
尤其是看到對方決鬥,有那種極高的速度解決對方。
他就判斷出了對方已經突破極限進入了覺醒,併成為了魔人。
原本他都準備培養一個跟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靠著對方的高壓,讓自己成為魔人,從而在挑戰比翼。
黑鐵王馬拿著固有靈裝上了。
就在對方靠近的那一刻,白夜轉過身正好跟對方對上了眼。
黑鐵王馬眉頭一挑,拿著手裡的劍,向著前方一指。
“既然你發現了我,我也不多說了,你給我走一趟吧。”
白夜搖了搖頭,略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們黑鐵家族的人腦子就是這麼有問題,滿腦子都是想要打壓別人,就不想想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就是你沒辦法突破魔人。”
黑鐵王馬聽到這話,眉頭不斷的調整,這跟比翼教訓他的時候。
說的一個樣,說他的實力太弱了。
感覺到內心非常的不爽,眼前這個倒數第一的傢伙,竟然還敢說這些話。
他決定了要將對方的手腳打斷,只要不死就行。
那眼神變得逐漸狠厲直盯著白夜,他不認為白夜有多強。
畢竟在資料中,對方都非常的平均。
靠著自身強而有力的力量,將對方碾壓就好。
白夜笑眯眯道:“看你這樣子,好像在想甚麼不好的事情,那麼我稍微讓你付出點代價,你應該也沒甚麼意見。”
黑鐵王馬聽到這話,臉上露著不屑的神色。
“哼!裝腔作勢,弱者就應該有弱者態度,我讓你明白,弱者該在長者面前擺出甚麼樣的姿態。”
“你說誰是弱者?”白夜出現在黑鐵王馬的背後,在對方耳邊小聲道。
黑鐵王馬在回過神來後,便注意到眼前沒人了,內心裡感覺到十分的震驚,對方甚麼時候來到我背後的?
難道對方有特殊的刀伐絕技,對方並沒有召喚出固有靈裝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身體直接向著後面揮舞著手中的大劍。
白夜伸出了一根手指,將那張大劍抵擋了下來。
黑鐵王馬看到這一幕,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上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在學校裡隱藏實力,隱藏在這種地步。
且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完全就是面對之前遇到的那個世界最強者比翼給他的感覺。
白夜提著塑膠袋,笑眯眯的說道:“你的攻擊已經結束了,該到我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隨著話音落下。
白夜一腳將對方踹飛了出去,並將其踹到了一旁的小樹林裡。
那片小樹林裡基本沒有甚麼人來,也就是打理學院裡園藝人員會來這裡,而且這個時間對方早已打理完成。
黑鐵王馬爬了起來,張開嘴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手裡拿著固有靈裝,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的白夜。
“你到底是甚麼人,像你這樣的強者,不會在這個世界上默默無聞。”
“哼哈哈哈哈......”白夜發出了暢快的笑聲,望著對方說道:“你這麼以為,所有人都喜歡出風頭嗎?”
說完這句話,白夜已經來到了對方的面前,又一腳踢在對方的身上冷聲說道。
“對於你的想法剛才我都知道,想要打斷我的手腳,那麼你的手腳也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