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車尾是吊車尾,永遠都是吊車尾。
感覺到這份工作,十分容易。
西京寧音這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白夜的身旁,在爆米花桶裡抓了一把爆米花,一口一口的吃著。
又在對白夜手裡拿著那杯可樂,直接喝了起來,還好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難免會想一些甚麼事情,或者是在出現一些花邊新聞甚麼的。
“白夜你這個傢伙,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需要一個老頭。”
白夜吃著爆米花笑道:“有的時候出名也不是那麼好啊,再說了,現在的世界排名第一,又不是真正的排名第一。”
西京寧音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看樣子你還懂的挺多呀,你覺得這場選拔賽誰能贏。”
白夜吐出了四個字:“黑鐵一輝。”
是在心裡想到,要是對方現在還贏不了自己的那些特訓,不是白做了嗎?
如果對方真的贏不了的話,迎接對方的話,就是地獄級別的特訓了。
並不是想象中的地獄,而是字面意義上地獄。
相信在18層地獄裡,被眾多的鬼怪追著跑,絕對會讓對方感覺到念頭通達。
與此同時。
黑鐵一輝瞬間打了個冷顫,感覺到被甚麼大恐怖的事情盯上了,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事情
此時大螢幕上也出現了倒計時,也來到了最後一刻。
又音響裡也傳來開始的聲音。
桐原靜矢對方剛召喚出固有靈裝,想說幾句垃圾話,張演一下自己的實力。
在下一瞬間,便看到黑鐵一輝出現在他的面前。
瞬間現場有些鴉雀無聲。
桐原靜矢直接倒在了地上,剛召喚出來的固有靈裝也瞬間破碎昏迷了過去。
從對方戰鬥到現在,短短也就是過去一眨眼的時間。
在看臺上的觀眾們,他們的視角里就在那一瞬間。
他們看到黑鐵一揮出現在對方的背後然後收起了固有靈裝。
他們原以為是黑鐵一輝準備認輸,有一些人在黑鐵家族的示意下。
剛想開始對著黑鐵一揮進行嘲諷。
這些在這裡畢業的學生,基本上會進入國際魔法騎士協會,本地的由當地的分會進行工作分配。
想要找到一個好工作又能貶低其他人。
可以舒緩一下心中的壓力,甚至還能獲得一筆錢,那是何樂不為的事呢。
原本以為一面倒的戰鬥,的確是一面倒。
不過這一面倒全都倒向了黑鐵一輝這邊。
讓他們的話到嘴邊死活也說不出來。
西京寧音眉頭皺的很深。
隨後看向身邊的白眼,再看到對方,臉上那淡淡的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裡轟的一聲,那些被棒球棍敲暈的記憶隨之出現了。
西京寧音一口銀牙不斷的磨著,拿起白夜的手一口就咬了上去。
白夜也毫不在意對方恢復記憶這種事情,他也早就算到了。
畢竟能維持那麼長時間,也該恢復記憶了。
在咬了一段時間後。
西京寧音才將嘴巴鬆開,看著自己咬出的牙印,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白夜也可以沒有這牙印的,而且這些牙印全都是模擬出來的,其實並沒有受到甚麼傷害而已。
之後時間裡的決鬥,黑鐵一輝每次戰鬥就是短短數秒基本上在一招之中,將對方的固有靈裝一塊兒斬掉。
甚至性還有的時時候習慣性的。
給對方剃了個平頭,不管男女,同等對待。
不過要明白一件事,對於某些女生而言,頭髮就是生命。
你剃個齊肩的短髮都沒人說甚麼。
直接剃成小平頭,後果就是,這女生一邊哭著,一邊走出了競技場。
之後的一些女生遇到黑鐵一輝的時候。
就感覺到害怕連上場都沒上場就認輸了。
雖然他們輸掉了比賽,成功的保住了頭髮。
這張黑鐵一輝,感覺到非常的惆悵,沒辦法給對方剃頭了。
白夜彼此都是非常的滿意對方做的很對,不要以為對方是女生,就要讓著對方。
要明白一件事,競技場中不分男女,要公平對待。
難道你以為自己的敵人是一個惡貫滿盈的魔頭,長得非常漂亮。
就憐香惜玉下不去手?
說對方一定有苦衷的。
那些都是傻逼。
那是你對你自己不負責任,對你自己的同伴不負責任。
更多的就是對於你所守護的人不負責任。
而且對方既然選擇了當魔頭那條道路了。
就說明對方不怕死,求饒的那都不是真正的魔頭。
要明白一件事只要做了魔頭。
這一輩子都是魔頭,一定要堅持下去才行,就算是重生了,還要做魔頭。
過這大賽進行到了一半。
黑鐵一輝家族的人開始作妖了,畢竟對他們家族來說,黑鐵一輝就是恥辱。
如果對方拿到了很高的成就,是完全否定了他們家族的教育,他們在公眾上或者是國際魔法騎士協會的微信也會下降很多。
簡單的來說,還是要面子,總歸而言,對方家族腦子都不正常。
拿出了某人簽發的文書上面寫著維護公共治安。
用這莫須有的罪名,想要將黑鐵一輝逮捕美其名曰協助調查。
其實真正的目的
將對方在一個房間裡,對於對方少量的食物,讓對方呈現出高強度的戰鬥。
這一招,他們使用過屢試不爽,還為家族招攬了很多的人才。
如果是以前的黑鐵一輝,有可能就跟著對方走了。
要知道,黑鐵一輝最後的一暑假的一段時間。
白夜教導了對方一點微小的知識,比如說透過輿論的能力。
黑鐵一輝看著眼前帶著一個小圓帽的大胖子,雙手抱在胸前。
“你以甚麼名義帶我不我,我到底犯了甚麼罪,不當著這全校師生的面給我說出來,我很難跟你走。”
那個黑鐵家族的胖子,也就是白夜之前教訓的那一個經過一年的修養。
也終於修養過來了,還是擔任他原來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