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回到了破軍學院,在休養了三天之後。
西京寧音與東堂刀華兩人對白夜打了個招呼,要去老師那裡一趟,表示他就不用跟著去了。
她們怕自家老師知道這個訊息後,心臟有些受不了。
畢竟她們老師可是把他們當做女兒來培養的。
白夜也沒說甚麼,只是笑眯眯的揮了揮手,讓他們玩的開心。
其實白夜也知道為甚麼。
有可能是海邊待著那半個月,有點快過火了吧。
在送走他們兩個人後,便轉身回到了學院裡面,低著頭捏著下巴。
正在思考,剩下的這暑假時間該怎麼度過?
黑鐵一輝那邊不用擔心,他的分身看著對方,絕對會給他一些難忘的生存體驗。
與此同時。
在亞馬遜雨林那邊。
一個如同牛犢大小,身上有五彩斑斕羽毛的走地雞,身上還穿著一個揹帶褲。
正在地上不斷的啄食,發出的咯咯的聲音的聲音。
在非常愜意,路過一個草叢的時候,那草叢突然站了起來。
黑鐵一輝拿著手裡的固有靈裝,這巨大的雞目光也是一凝,直接煽動了翅膀跟對方的固有靈裝碰撞起來,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黑鐵一輝看著眼前的五彩斑斕的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能夠判斷出這裡是熱帶,而且這裡的猛獸甚麼的都經歷過,進化都有魔法騎士的能力,一個的身體素質都特別高。
一看到他就對著他發起了進攻,自從前面殺掉一條蛇,見了一隻巨虎,砍下了半截蛇尾就離開了靠著那半截蛇尾撐過這半個月。
我再不打點東西的話。
剩下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沒想到眼前這個雞的羽毛這麼堅硬,還那麼警惕自己的偷襲明顯就被對方察覺到了剛才那個模樣分明是給自己演戲的。
現在的黑鐵一輝,揮舞著手裡的固有靈裝,對著眼前這隻雞就衝了過去了。
眼前這隻雞哥也張開了翅膀,邁著堅挺的步伐,也同樣對著黑鐵一輝衝了上去,上來就是一個連續的鐵山靠。
黑鐵一輝揮舞著手裡的固有靈裝有,艱難的抵擋著。
感覺眼前這隻雞這貼山靠練的太好了,每一次貼山靠都疊加,下一次的力量。
這叫甚麼動物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穿著揹帶褲的五顏六色的雞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如同籃球般的火焰,對著黑鐵一揮,扔了過去。
黑鐵一輝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劍,將那魔法火焰切斷。
隨後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那個鳥頭斬了下來。
看著那死不瞑目的鳥頭,又看著眼前巨大的屍體。
黑鐵一輝笑了,終於將對方幹掉了,不過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呢可以疊加力量貼山靠用在劍技上,應該可以。
或者是用在自身的移動速度上。
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這隻雞處理完,醃製或者是風乾儲存一下。
在準備將這隻雞拖到河邊處理的時候。
黑鐵一輝驚訝的發現,眼前這隻雞身上的揹帶褲。
而是並不是想象中的花紋,而是真正的揹帶褲。
內心裡有些感嘆,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合理將那些肉全都處理完成後。
回到了庇護所裡,就邊將那些肉熏製了起來,還煮了一鍋雞湯,珍貴的雞油也全都儲存了下來。
雖然雞的油脂很少,並不是沒有的。
又簡單的熬煮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蘑菇,又撿了幾種能吃的蘑菇拿著手裡的固有靈裝,稍微切了切丟了進去。
剩下的蘑菇長相有些難看。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蘑菇有沒有毒。
之前在宿舍裡白夜曾經做過蘑菇的料理,對方從學校的後山採到的。
黑鐵一輝還特意瞭解了一下那些蘑菇,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知道的是一種切開顏色發青色的蘑菇,看上去100%的有毒,實際上也是有毒。
那種蘑菇炒熟後就能食吃,如果沒有炒熟的話,吃下去會發生各種幻覺。
有個學生會的成員不信。
吃了一塊沒有炒熟的蘑菇,然後開始跳起了芭蕾舞。
那妖嬈的舞姿,讓一些女生們,直接甘拜下風。
可以說一句話,那就是男人只要騷起來就沒有女人甚麼事情了。
看著下面那些不確定的蘑菇。
黑鐵一輝還是決定將那些蘑菇扔了吧。
為了以防萬一。
他可不想跳甚麼芭蕾舞,或者是四隻小天鵝甚麼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雞湯就熬好了,再撒了一點鹽,攪拌均勻後給自己打了一碗。
喝了一口後黑鐵一輝覺得雞湯很好喝。
而且非常的鮮美,又吃了一口蘑菇,決定下次再去竹林裡採一些。
要去採蘑菇的話得早起。
白夜說過,那個蘑菇必須要早採集,要是不採摘的話會接著立刻爛掉。
綜上所述,黑鐵一輝還是覺得。
松茸好找一點,儲存時間長一點,只不過也沒有多長,可比竹蓀儲存的時間長多了。
此時。
正屹立在一棵大樹上方的白夜分身,手裡拿著一塊烤蘑菇,一口一口的吃著。
“不錯,不錯,可以稍微給你加大點力度了,相信本體很願意看到的。”
同時。
在破軍學院的白夜駕駛的吉普車。
將一個身材完美的女性直接撞飛了出去。
少女的名字是綾辻絢瀨,甚至提前一天晚上來到比賽會場佈置。
在原著裡出現的一位打醬油的少女吧?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就在白夜那天準備想著去哪玩的時候,這位有著男性恐懼症的,少女突然出現在白夜的面前。
深深的鞠了躬,想要進行特訓。
白夜閒著也是閒著便同意了。
至於至於對方怎麼知道的話,白夜感覺到並不意外。
但擊打失憶法會讓對方失去意識,並遺忘一段時間記憶。
不過也有可能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會恢復記憶。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在那些恢復記憶的人的腦海裡,種下了一道刻印。
只要對方說出或者寫出用任何方式表達出了實情,會在對方的下意識的感覺中轉換成別的話語。
此時的白夜從吉普車的一側探出身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白銀色的柺杖,看著倒地不起的少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