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鐵一輝,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從地上打了個滾。
只不過在吉普上的白夜一換擋,一打方向盤,瞬間來了個神龍擺尾。
吉普車的後箱正好打在了黑鐵一輝的身上,黑鐵一輝再一次被打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不遠處的護欄上。
西京寧音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這短短的數秒鐘時間,給她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不知道該說甚麼為好,場景就像打羽毛球一樣。
這時,吉普車的車門開啟。
下一瞬間。
西京寧音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氣息,在自己背後傳來。
快速的腳尖點地離開。
隨後便聽到背後傳來砰的一聲,似乎金屬掉落物砸在地面上的聲音。
側頭望去,看到了大量的煙塵將其沾染了起來能看到煙塵中有一個人影手裡還拿著一個東西,不知道是甚麼。
西京寧音迅速判斷出來,剛才是吉普車開門,才感覺到這毛骨悚然的氣息,不出意外的是,應該是吉普車上的人了。
露出了一抹有意思的笑容,正好他閒著無聊,陪他們玩玩也行。
剛想到這裡,西京寧音就感覺到自己腦袋上有劇痛傳來。
眼睛一翻,迅速的倒在了地上。
白夜拿著棒球棍,看著眼前的和服蘿莉。
隨後對著黑鐵一輝找了招手。
就在那個埋學生會全體成員的地點點。
還是戴著奧特曼的面具,只不過這次換成賽羅跟賽文。
黑鐵一輝熟練的翻動著泥土,調配著泥漿。
因為這事幹了好幾次了基本上他們在那個廢棄訓練場訓練路過的人。
聽到裡面砰砰的撞擊聲,基本上會過來,老師們他們埋了7、8次。
學生會里埋了十來次。
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同學們也都埋了好幾次。
好像還埋過一些類似於打探刺客。
就在準備埋入其中的時候。
西京寧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腦袋好痛,看著眼前的賽文跟賽羅奧特曼。
又看著自己被捆成像毛毛蟲一樣。
“看這樣子,力度好像有點輕了。”帶著賽文的白夜無奈的拿出了一根棒球棍,又在對方的腦袋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西京寧音再次暈死了過去。
南鄉寅次郎來到了學生會。
東堂刀華對於自己的師父到來,感覺到非常開心的。
然後陪著自己師父在學院裡逛了逛。
兩人逛著逛著,突然來到了這個事故頻發地。
隨後便看到地裡的那一顆西京寧音腦袋上還種了一朵小小的花朵。
東堂刀華想要走上前去,將自己的師姐解救出來。
南鄉寅次郎伸手攔住了對方,稍等一下說著在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咔嚓咔嚓的照了起來,以各種角度進行對方拍照。
東堂刀華看著自家老師這個模樣,感覺到要是這個時候師姐醒來了,絕對會跟自家老師打起來。
隨著對方這麼想。
西京寧音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腦袋好痛,似乎忘記了甚麼事情。
最後一遍,聽到了快門的咔嚓咔嚓的聲音。
西京寧音先抬頭望著眼前正在拍照的南鄉寅次郎。
又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地面,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挺舒服。
表情也瞬間拉了下來。
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自己竟然被埋在了土裡。
自己的照片,還讓那個臭老頭給拍了下去。
西京寧音目光如電,望著眼前的老頭,咬牙切齒的喊道:“臭老頭兒,你給我把那東西給刪了。”
南鄉寅次郎拿著手機晃了晃:“那可不行啊已經刪不了了,發出去了,不信你看轉發的人還挺多呢。”
西京寧音在看到那轉發人數正在飆升當中,其中還有自己好友的評論,腦海裡有一根理智的弦崩斷了。
現場因為魔力爆發出現了輕微的爆炸現象。
不可避免的是。
那些未乾涸的泥漿到處亂飛。
南鄉寅次郎經驗老道,第一時間就用著魔力在自己面前構建了一層魔力護罩。
過本人也是一個縣放魔力屏障吧,就放魔力屏障,好歹自己給自己弟子構建一個呀。
東堂刀華可沒有那麼多的幸運。
就算是躲過大多數,也不可避免的沾了一層泥漿。
那句話說的沒錯,老頑童,這句話說的沒有錯誤,人越老越像小孩。
南鄉寅次郎,在看見自己這個弟子出糗脫困後拔腿就跑。
西京寧音也顧不得身上的滿身泥漿,直接召喚出了固有靈裝,周圍的一片區域立刻進入了重壓狀態。
這對南鄉寅次郎沒有甚麼作用。
畢竟對方也是一個經驗老道的魔法騎士。
雖然人是老了,但是對抗這種重壓還是可以的。
東堂刀華望著不遠處你追我趕的師父師姐,發出了無奈的嘆息聲。
片刻過後。
西京寧音與東堂刀華兩人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在東堂刀華安靜的宿舍裡。
西京寧音用可以殺死人的表情,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某個臭老頭。
南鄉寅次郎非常淡定的拿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一口的品嚐著。
東堂刀華拿著一個吹風筒,吹著自己那頭溼漉漉的頭髮。
西京寧音拿起桌上送過來的資料料,仔仔細細的檢視了一番又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手託在下巴處。
皺著眉頭開始思考,自己為甚麼會被埋在地裡,埋在地裡的人到底是誰幹的。
剛才在洗澡的時候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頭部明顯的鈍器敲擊的現象。
因為這樣撞擊的原因,似乎遺忘了一些事情。
他敢肯定以自己的感知,絕對會能察覺到偷襲的人員像對方這樣無聲無息,發動偷襲至少也是A級的。
再結合著校長髮瘋的原因。
還有一些學生,時不時的會被埋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裡。
而且埋人的手法也越來越熟練,第一個受害者就是東堂刀華學生會的一行人。
還有之前的傷情檢測,無一例外都是頭部遭受了撞擊,不過也沒甚麼大礙,只是遺忘了一段時間的記憶,有甚者直接遺忘了一天的記憶,這番熟練的程度。
結合著這以往的種種。
西京寧音能夠確定的是。
魔法騎士協會讓他們找的那位刀伐者。
應該就在這所學院裡,並沒有離開,有可能那位刀伐者是一位學生。
西京寧音想到這裡,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奇恥大辱,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自從出道以來就是輸過那幾個變態之外,他都沒有怕過任何人。
不管是對方是甚麼人,她夜叉姬就跟對方槓上了,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亮起的顯示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