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進去,單獨鍛鍊,每次都是險象環生,每次堅持不住了,才把它替換下來乾淨利落的將boss解決。
不過讓桐子感覺到很欣慰的是,那就是飯菜非常的好吃,還能增加一些屬性。
甚至有一些增加屬性的菜餚甚麼的,並沒有在市面上出現,可以說那兩個月裡是吃了個爽。
不過兩個月結束後,那個傢伙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
並飛在一個樹杈上掛在上面並對她喊道,該交的都交了,自己出去闖蕩吧。
桐子在進入房間後,看著客廳裡還坐著的兩人。
感覺到白夜的人緣或者是桃花運,似乎有點好啊。
然後看到廚房裡做出的飯菜,很非常自然的走了過去,並端到了餐桌上。
全程都被亞絲娜盯著。
桐子看到那一雙,似乎帶著病嬌模樣的雙眼。
不由自主的打個冷顫,在這裡生活了兩個月的時間,到現在還沒有改過那個習慣了。
片刻過後,眾人享受了一頓大餐。
每個人的屬性至少都上升了50點。
亞絲娜喝著眼前可以增加精神屬性的茶水,望著穿著居家服的白夜。
“白夜,你到底從哪裡搞了這麼多增加屬性的物品,有一些在市場上都沒有見過。”
“能不能告訴我這些東西從哪裡出現?我讓血盟騎士團給你一部分報酬。”
白夜笑道:“沒問題,這些東西對我沒用的。”
後白夜透過口述將那些東西獲取的地點,又或者是在甚麼生物身上獲取的。
處理的時候需要注意些甚麼事情,全都告訴了亞絲娜。
亞絲娜透過好友框聯絡了血盟騎士團的團的團長也就是茅場晶彥。
很快就透過郵件,發出了一筆大量的資金。
白夜也收到了對方提供的資金,的確是非常有誠意。
其實白夜這也算是無聊,打發時間了。
今天亞絲娜原本的計劃,本想和白夜約會來著,也不了了之了。
不過自己的那個好閨蜜桐子,劃為了重點觀察物件。
生活還是這麼繼續。
這一天。
白夜默默的走在道路上,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然後面前就出現了幾個身穿破爛衣服的傢伙。
身上或者是手背上,都有一個微笑的棺材。
白夜看著眼前的一群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啊?偏得找我。”
其中一人捂著手裡的類似於切肉刀的大砍刀,呵呵笑道。
“疾風劍豪白夜,只要幹掉你,付出甚麼代價都可以,我們可不想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適合我們了。”
“現在你可是中了毒了,能力值下降30%,反應力下降50%,還附帶著流血遲緩的buff”
“現場還有20幾位精英好手,15位魔法師,周圍的空間也被我們封閉。”
“整個空間裡佈滿了毒素。”
“使用了特殊道具,復活的地點會在原地,你也別想有甚麼人來幫你。”
白夜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也是在原地復活了。”
“你笑甚麼笑?”另外一個人發出了犬吠的聲音,這個聲音還非常的熟悉。
白夜搖了搖頭:“我在笑你們太天真了,給自己選了一個這麼死亡的牢籠。”
“牙王,看來之前幹掉你九次的教育還不夠啊。”
白夜一語戳破了一個人的名字。
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了牙王那張嫉妒又扭曲的臉。
殺我九次的人是你。
白夜笑眯眯的說道:“沒錯呀,讓我交出裝備,還有金錢,當時的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想要裝備金錢。”
“自己去刷呀,想不勞而獲,要知道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而且我每次殺掉你之後,不都是給你一件裝備嗎。”
牙王剛想要說甚麼?
下一刻,白夜出現在對方的背後。
同時,對方直接變成了白色的骷髏,還能看到自己的心臟在跳動著。
對方跟空氣裡的那些毒素交織,雖然之前已經喝了解毒劑。
還有一些解毒裝備,因為負面距離接觸,也沒甚麼用處毒素很快就生效。
緊接著跪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沒過多久,在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聲中,沒有了聲息,緊接著,從原地復活。
牙王復活後,恐懼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白夜。
白夜甩了甩自己刀上的血液:“抱歉啊,手藝生疏了,按理論上來講的話,你的身體就算與這空氣中的毒素接觸,大概可以活過五分鐘,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就死掉了
此時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感覺到這次的準備非常的不充分。
像剛才對方說的那句話一樣,他們給自己創造了一個牢籠。
木棺微笑的會長:“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行動呢?明明調查過了,你身上沒有甚麼獨抗性的裝備或者是解毒的裝備。”
“我確實沒有甚麼獨抗性的裝備,或者是解毒的裝備,因為,我吃過特殊料理,毒素的抗性已經來到了500%,可以說,這毒素對我而言算是補藥的一種。”
白夜好心的解釋道,因為他沒有騙人,也沒有作弊。
沒來之前吃的一些料理料理攜帶的buff還存在著。
你這一次的飯菜是用劇毒的生物做的,所以嘛,會帶著某種反轉效果毒,現在在白夜的身上算是一種強烈的恢復性buff。
而且對付眼前這些傢伙,讓他們那麼簡單的一巴掌摁死的話,太便宜他們了。
有的時候鈍刀子割肉才能讓他們感覺到疼。
看著原地復活的牙王,迅速揮出了四道斬擊,將對方的手腳斬斷。
同時用好了寒冰魔法幫對方止了一下血。
要不然的話,像四肢那種大出血量,有甚麼靈藥修復的話,估計要死了。
隨後又看向了其他人。
下一瞬間,結界裡又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這個哀嚎聲持續了,大概有幾個小時。
殺的眼前這些人,只剩下最後一條命的時候。
是這個結界裡已經被染成了紅色,腳下的原本的地面也成了一灘灘的血水。
那三十幾個面容稚嫩的青年,靠在結界邊緣,滿臉恐懼。
其中有人喊道:“白夜,你不能殺我們,你殺了我們,你就是殺人犯。”
白夜笑道:“那又如何呀?這是在遊戲裡,現實中又查不到,不是你們的作風嗎?”
“你們如此雙標,只許你們殺別人,不許別人殺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