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的魔力也不多了,就算再算上玩家驅動器也於事無補了。“說著,黑色的煌樹茉美香拿著魔杖調轉了一下。
對準了自己對著自己的胸膛,狠狠的捅了下去此刻的鈍器化作最尖利的刀劍,一下子將其捅穿。
能殺死我的只有我自己我可不想被那個笨蛋殺。
“另外我可沒有承認你這份力量,你也別想得到。”
然後如同資料刪除一樣,黑色的煌樹茉美香絕版了。
煌樹茉美香並沒有向其他人獲得強大的帕瓦。
因為這複製體可以自行決定,回歸原本自己的本體並化作他們的力量。
可以說,這場複製體大戰既是生死的戰鬥,也是一種對個人意志的考核。
阿爾泰爾望著那黑色煌樹茉美香消失和愛麗絲特莉婭·菲布拉裡那邊完全不一樣的模樣,還有剛才的話語,便有了決斷。
冷笑一聲:“檀黎鬥,那個傢伙真會搞出一些花活,跟TV裡一樣,一邊造爹的同時,又在造大爹。”
煌樹茉美香望著另一個自己自殺的模樣,眼神非常的複雜,不知道內心裡想些甚麼。
原本在這裡觀戰的小圓,在打鬥到一半中,覺得無聊。
就帶著自家戰隊的人離開了,去其他的地方準備看戲。
艾倫那邊遊戲領域已經殘破不堪剩下的兩人也在那遊戲化中解體開來,化作兩個巨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毆打著對方。
同時喊道:“戰鬥,戰鬥,還是他媽的戰鬥。”
兩人互相捱了一拳一腳後相繼變成了人類的形態躺在那早已破敗不堪的地方。
呼吸也越發的急促,只不過兩人並沒有停止各自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全都晃晃悠悠的對著對方發起了衝鋒。
阿爾泰爾等人來了之後,看著兩人分別打在了對方胸膛上。
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在穩住身形後,又再次對著另一個自己發起了進攻。
隨著兩人再一次的碰撞,同時倒在了地上。
艾倫的複製人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這次算我輸了艾倫,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可不會輸給你的。”
緊接著,艾倫的複製人化成粒子,回歸到了艾倫的身上。
艾倫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看著手上的卡帶。
抬頭望著天空,目光堅定。
“我期待跟你下次再見面。”
布里茨·託卡這邊已經決出了勝負,望著眼前消散著自己。
在口袋裡拿起了一根菸,拿著那柴油打火機他擦了兩下。
“你不說兩句話嗎。”
複製人搖了搖頭:“有甚麼好說的。”
布里茨·託卡:“我想問,檀黎斗的目的到底是甚麼,你們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好像是一個考驗吧。”
複製人呵呵一笑:“你這麼想也沒錯,不過我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要是我真贏過你的話,可以代替你的存在的,不過在這臨走之前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我們還可以做一個決定,就如同我現在這樣選擇。”
布里茨·託卡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口白霧。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檀黎鬥那個傢伙跟TV裡一樣啊肆意妄為的傢伙,不得不承認,對方真是一個天才。”
隨著話音落下,複製人也隨之消散他的手上也出現了一個卡帶。
阿爾泰爾看了一眼,變向的其他的方向走去。
來到了其他的領域,便聽到了瘋狂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毀了這個世界,連帶著其他的世界一塊毀了,還有阿爾泰爾那個老太婆,憑甚麼本事命令我。”
阿爾泰爾眉頭挑動著,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獲得了多少力量啊,就這麼膨脹。
還想要毀了世界要是你真毀了世界。
剎那復活了。
住哪吃甚麼,喝甚麼呀,我該怎麼跟她貼貼呢。
拿起軍刀,慢慢的走了過去,對著對方就是來了一發背刺,並一腳踹了出去。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做完這一切後,阿爾泰爾感覺到自己似乎也被崩源體病毒給腐蝕了。
感覺自己像某個傳火的天命人一樣喜歡專門背刺人了。
接下來的阿爾泰爾,靠著自己加強的能力,又輾轉了幾個召喚出來的炮灰的所在的領域。
有的非常的噁心,扭動著身體還有著瘋狂的大笑。
還有一部分算是正常的,並沒有出現那種過激反應,那些不正常的全都清理了。
在連續清理了幾個後來了幾個來到了灰原哀這邊。
灰原哀這邊捂著手臂,望著消散的自己:“你根本沒有想給我打的慾望。”
複製人無所謂的攤開雙手。
“我只是你的陰暗面而已,又不是說陰暗面總得進入那種黑化狀態,再說了,我一開始就沒有想爭奪本體。”
“我可不想迴圈幾十年,當那個小學生那件事情還是你自己來吧。”
灰原哀:“......”
阿爾泰爾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對方手裡的卡帶:“沒想到你也贏了。”
灰原哀目光望著前方,略微惆悵的說道:“我沒有贏,只是對方不想打而已,其他人的狀況怎麼了。”
阿爾泰爾雙手抱在胸前,直視著前方:“煌樹茉美香那邊出了一點小問題,對方的複製人自殺了,沒有獲得新的卡帶。”
“而且現在也沒有甚麼戰鬥的意志了,變得十分的消極。”
“還有其他被複制人吞噬的人有一些收編了,另外一些我直接消滅掉了。”
灰原哀疑惑的問道:“為甚麼要對我說這個。”
阿爾泰爾轉過身甩給對方一個後腦勺:“剛才親口問的,為甚麼還問我為甚麼。”
灰原哀:“......”
在另外一邊。
卡茲拿著一個遊戲領域裡的路牌,狠狠的將自己的另一個人的腦袋切了下來。
癱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感覺到跟自己打真不是個人乾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如同照鏡子一樣,都是一個師傅教的,根本破不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