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這也是一個命運之夜。
水筱颯太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生,拿著位數板看了半天,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又開啟了平板電腦,找到最近火熱的動畫《精靈機想曲弗格爾騎士》
輕聲喃喃道:“這周還沒有更新嗎。”
隨後,不由自主的想起,某個人的事情,某個人的遺憾。
他心裡也難受,同時心裡有些開心。
要知道跟某人認識的時候,他是挺開心的。
直到後面,經歷的事情,感覺對方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
對方太有才華了。
跟他這種三流的小作者不一樣,在網上畫作的點選率比他高出了數倍之多。
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對方是天。
自己就是那片大地上的一粒灰塵而已。
雖然說是共同完成的,那動畫短片大部分都是由對方自己親自制作。
自己也只是參與了一小部分的設計而已,完全比不上對方的才華。
在知道那同人動畫,被某些人帶節奏網爆的時候。
對方打過來了好幾次電話,自己都沒有接聽。
也沒有出面安慰對方,當時他也不知道為何,看到那動畫上的那些彈幕,尤其是那種言語相像激烈的彈幕感覺到有些開心。
雖然知道自己不正常,自己也非常的卑鄙。
可是讓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
在某一天,臥軌自殺了。
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感覺到,非常的害怕。
同時在內心裡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那不是他的錯,是剎那承受不住而已。
自己還是跟平常一樣的上學放學,回家之後,繼續著自己的夢想。
也不知道為何,漸漸的開始懷念起了對方。
扭頭看了一眼,書架上的畫稿,那是自己的設計初稿的一種,被對方採用以及完善。
時常就在想,自己要是接到對方那些電話的話,對方的生活豈有可能就會變得不太一樣
水筱颯太不由自主的自嘲一笑,感覺自己真是矯情。
不過那件事也不是他的錯,如果再次發生的話。
自己有可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會接那電話。
因為自己知道自己,自己膽小,怕事自己善於嫉妒,面對那種輿論的網暴,他根本也沒有甚麼辦法。
最多的會選擇逃避這一切。
水筱颯太搖了搖頭,將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甩出腦海。
伸手點在《精靈機想曲弗格爾騎士》第三話上,雖然沒有更新,點選都點進來了,看一下吧。
此時在窗戶外面的路燈上。
島崎剎那腰間帶著Ghost驅動器,身上穿著那一身黑色的長袍。
像某個英雄王一樣,雙手抱在胸前,輕輕的推動了一下紅色的眼鏡框,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
想起之前在。
白夜說的話,如果你覺得不暢快的話,可以報復一下某人。
島崎剎那透過窗戶看著對方那平凡的模樣,也知道這不是對方的錯,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尤其是對方不接自己電話的時候。
自己當時想的依靠,就是對方跟自己創作。這動畫短片的人,只是沒想到對方選擇了逃避,選擇了不認識她。
自己打過了那麼多次電話都沒有接。
島崎剎那將我魂放了進去,剛要準備給對方一個教訓的時
就發現現場的場景發生了變化,出現在類似於水面上的場景。
看到了,那個穿著軍服的銀色掃把頭。
島崎剎那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自己,同人創作的人物。
阿爾泰爾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向著沒人的地方看了一眼。
發現自己看到的地方甚麼都沒有。
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望著眼前通體呈銀白色的機甲。
水筱颯太這事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慌慌張張的坐在了地上。
腦海裡非常的混亂,再加上觀看小說跟動畫,有了好幾個判斷。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自己穿越了,自己只是看個動畫而已,怎麼穿越了呢?還這麼倒黴穿越到戰鬥的正中央。”
隨後便看到那白銀色的機甲,自己經常看過動畫裡的那個,拿著一把長刀對著那個軍服少女就捅了過去。
只不過沒甚麼用處,同在了類似於透明的防護罩上,防護罩掀起了淡淡的漣漪。
如果仔細看的話,那並不是甚麼防護罩,而是一把一把的軍刀,正在高速旋轉著,再加上自身的能力形成的特殊立場。
阿爾泰爾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目視著前方的機甲,應該說是透過機甲看著裡面的某個人。
說話的語氣極其平淡,說的話也有點像謎語人一樣。
“沒錯,我就是那位,對你很中意,賽蕾嘉·尤比緹利亞殿下。”
阿爾泰爾目光極其堅定,目視的前方:“看來你沒有正確理解吾的力量,就讓你見一下吾的森羅永珍的力量吧。”
向著前方一抓,先是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猶如3d列印一樣,出現了一把槍械。
另一隻手又拿出一把華麗造型的軍刀,使用方面也有那麼一定的價值。
像拉小提琴一樣,將了軍刀放在了槍托上。
“如果能刻在你的身上的話,我感覺到倍加榮幸。”
隨著話音落下,阿爾泰爾直接抽動了手裡的軍刀,一道無形的立場直接擴散而出,打在了那白銀銀色的機甲上面。
那機甲就像粒子分解一樣開始消失。
露出了裡面穿著幹練,一頭橙紅色頭髮的少女,落在水面上,一臉震驚的望著對方。
靈魂狀態的島崎剎那,聽到對方說的話,感覺到有些尷尬。
在漫畫小說裡看到這些東西的話,沒覺得尷尬,覺得倒覺得是很帥。
在現實中看到的話,稍微有些尷尬,內心裡還有點小激動,要知道每個人都有中二的心。
只不過某些人已經將中二的心壓了下來,算是悶騷的中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