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將魚竿收了回來看著自己魚竿上的那隻小河豚自己這是第五次釣到對方了。
要知道他來到海邊,從甩幹到現在也只甩了五杆而已。
雖然河豚它也能夠處理,只不過這隻河豚實在是太小了。
那只有一個辦法了,拿著對方擦了擦鞋,直接丟了回去。
順便一提,這是第五次擦鞋了。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白夜決定直接用砂紙招呼著對方。
被丟回去的小河豚,扭動著身體煽動的小魚鰭原本準備再次咬鉤來著。
忽然感覺到甚麼,打了個冷顫,決定這次鉤還是不咬了。
扭動著身體,又向著遠處的游去。
“話說你這是想好了嗎,不要站在暗處出來說話就好。”
隨著白夜話音剛剛落下,背後傳來的腳步聲?文德斯,緩步的走到白夜的身邊柔聲道。
“那個其實,我還沒有想好,我只是路過附近,看到你在這釣魚了,過來看看。”
白夜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少女。
“我知道,能看出來你很難做決定,畢竟你一開始的存在,是為了某人而存在,也不會多逼迫你,到時候想好了對我說就好。”
“反正你今天也沒有別的事情幹,要不要陪我玩一天?有可能這一天很無聊。”
“嗯。”?文德斯,目光望向遠處的海平,沒有再次回話,哼唱起了歌謠。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度過了一天,今天沒有任何人來做打擾。
至於午飯問題嘛,當然是吃眼前的魚了。
白夜提著水桶,扛著魚竿,在黃昏的時分,走在街道上。
看著迎面走來的水織靜久,在看見白夜的身影,快步走了幾步,兩人面對面相站在一起。
只不過對方的裝飾。
很難不讓人集中在一個某個部位上,最重要的是對方那個部位太過突出了。
水織靜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雙手抱在胸前,儘量的向上拖了一下。
“很喜歡我的歐派嗎?想不想摸一下呀。”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白夜的語氣極其平淡,伸出了那安祿山之爪。
水織靜久那張俏臉瞬間變得異常的紅潤,伴隨著這夕陽的陽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了。
感覺到難以置信,自己只不過說的客套話,想要逗一逗對方,沒想到對方真敢下手。
水織靜久再回過神來,連忙向後退了一步,抬起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交叉的手勢,滿臉羞澀的望著白夜。
白夜隨手就將手裡的漁具扔到了儲物空間裡,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道。
“你別這麼看著我,你讓我摸的我為甚麼不摸,我又不是甚麼和尚,愛美之心人皆有嘛,再說你那個地方也太過突出了。”
“何況我當時不是說了嘛,你可是我未來的老婆,我摸我自己老婆很正常吧”
水織靜久在聽到這樣的發言後,當場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紅潤之色又加深了幾分,這次不是害羞。
這是生氣了。
揮舞著小拳頭就要砸過來,要知道對方一般都非常的溫柔的大姐姐。
這讓白夜給整破防了。
白夜看著那揮過來,那軟弱無力的拳頭,抬手就將那小拳頭握在掌心裡。
向著自己的方向,順勢一拉,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兩人的距離在這一刻拉的很近。
水織靜久都能感覺到白夜身上的氣味,還有呼吸聲。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應該說這幾天裡,自己一直在思考。
白夜說的那些話,一想到白夜說他是未來的老婆,又想到白夜的那個面貌,穿著道袍的那一股氣質。
不由自主的會產生一些幻想,日有所思就夜有所夢。
早上起來時,躲在被子裡好長一段時間,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太害羞了。
這一待就待到了黃昏時分,原本出來散散步吧,沒想到碰到了對方。
眼看那個夢就要變成現實了一樣。
全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夢是夢,絕對不能讓它變成現實。
“放開我,放開我呀,你這是在幹甚麼。”
水織靜久有些恐慌開始了奮力的掙扎。
只不過那眼神裡,似乎這還透露著甚麼東西一樣,那眼神似乎是在期待著。
白夜淡然一笑,輕聲說道:“對了,上次幫你解除契約後,忘記收取酬勞了,再加上你現在這個態度,酬勞我自己決定好了。”
水織靜久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僵直,他那個夢裡的事情成為了現實。
難道自己那個夢不是別的,而是預知夢?
不對呀,這跟自己夢裡不太一樣啊。
自己的夢裡,那是在一個豪華的房間,帶著那曖昧的燈光......
幾秒鐘後水織靜久在自己回憶的夢境幻想中反應了過來,抬起一隻手還拍打著白夜的背後。
沒過幾秒。
原本活動的那條手臂,慢慢的垂了下去,又抓住了白夜背後的衣服。
......
過去了些許的時間,在附近的一個長椅上。
水織靜久坐在白夜的腿上,臉色紅潤,
慢慢的抬起頭來,在看到白夜的那張臉時,想起剛才的事情,歷聲道
“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些甚麼嗎?“
白夜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看上去有點賤賤的。
“我當然知道了,要不然的話,你會在我懷裡嗎,我剛才只是收取我得到的酬勞。”
“再說了,剛才的你不是很投入,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幻想過這件事情了。”
水織靜久頓時一愣腦袋向著旁邊一撇,絕對不會承認昨天晚上做了個夢,支支吾吾道。
“你你你你...你這個傢伙,簡直不可理喻,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你未來的妻子,是不是就在那一刻盯上了我們。”
白夜望著對方那個模樣,雖然沒有讀取對方的記憶,不過從這個表現看來,自己一語戳中了吧。
白夜湊到對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ω?) 要不再來一次。”
水織靜久(?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