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關閉後,少女們也沒有玩電腦的心思了。
時間也來到了中午。
在那廚房裡白夜熟練的掂著鍋。
用冰箱僅剩的食材,有早上那一段時間釣到的魚,做出的四菜一湯。
白夜坐在餐桌上說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你們湊合著吃吧。”
?文德斯、鳴瀨白羽和水織靜久,望著眼前的四菜一湯,不知道說甚麼好。
在她們的眼中,這飯菜似乎泛著點點的金光。
如果不是看對方用料正常的話,都懷疑在裡面加了甚麼熒光劑了。
鳴瀨白羽因為之前吃過白夜做的飯了,伸出了筷子,夾起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嘴裡。
立即瞪大了眼睛,不斷的咀嚼著,每咀嚼一下魚肉的芳香,就會在嘴裡蔓延在舌尖上,不斷的跳舞。
彷彿處於在人間仙境一樣,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水織靜久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這裡面是不是加了甚麼致幻劑之類的。
“呣啾”?文德斯伸手夾了一筷子,最近的飯菜放進了嘴裡,同樣露出了同款的表情。
水織靜久,看著兩人這麼樣,又看向了對面的白夜。
白夜聳了聳肩,向著前方攤開手心:“別這麼看著我,我沒加甚麼東西,我不是那種卑鄙的人,想知道為甚麼吃一口你就知道了。”
水織靜久將信將疑的夾起一口菜放進了嘴裡,臉上露出了同款的表情。
片刻過後,酒足飯飽。
三位少女都吃撐了,白夜一個人在廚房裡刷著碗筷。
?文德斯坐在椅子上,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身為主人。
竟然讓白夜這個客人,做那些事情。
就在白夜刷碗的功夫。
水織靜久望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白羽,說話的聲音輕柔,好奇的問道。
“鳴瀨,你跟白夜是怎麼認識的。”
鳴瀨白羽聽到自家的學生會長突然問起這個,心想。
那件事能說嗎?自己在暑假開始前的前幾天,遇到自己未來的女兒。
在女兒的幫助下,開啟了能力,看到了未來的事情。
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個在暑假開始前的前幾天,晚上散步的時候認識的。”
“看樣子你們兩個表現的非常親密啊,發展到哪一步了。”水織靜久有些八卦的問道。
鳴瀨白羽,被這麼一問,立刻羞紅了臉,腦袋向著旁邊一閃。
“這個...是秘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的鈴聲響起,白羽立刻在口袋裡翻出了自己的手機,一看那來電顯示上面是爺爺。
在接通了電話後,噓寒問暖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的白夜在廚房裡走了出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杯熱茶看向?文德斯。
“用了一下你家的茶具。”
“沒關係的。”?文德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最後一行四人就坐在,餐桌上靜靜的喝茶。
水織靜久實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詢問道。
“白夜,你到底是甚麼人?你接近我們,到底有甚麼目的。”
白夜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望向眼前的少女:“有必要說明嗎?”
“如果可以說的話,我想了解一下。”水織靜久認真的說道。
白夜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如果我說我是你們未來的丈夫,你們相信嗎?“
“呣啾”?文德斯,臉頰立刻紅的像猴屁股一樣,腦門上還冒出了上升的水蒸氣。
白羽將腦袋這是默默的撇到了一旁。
水織靜久也是稍微愣了一下。
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眉頭不斷的挑動著。
“白夜,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白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道:“我沒開玩笑,你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奇特的東西。”
“難道你忘記你對某個傢伙許下的願望嗎?對方還挺稱職,滿足了你的願望。”
“不過,忘記悲傷的事情,可不太好,人生酸甜辣苦鹹,都是值得品味的。”
“沒有悲傷,的確很好,但是沒有悲傷的話,有可能不會得到成長,有可能在悲傷之中會夾雜著一些難忘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你也遺忘,我打一個比方吧。”
“小?,萬一在某一天在你的眼中消失了,你是不是覺得非常悲傷?最有可能的話,你會遺忘著所關於對方的所有記憶。”
水織靜久想到這裡瞳孔收縮,她的確有可能會忘記對方的所有記憶,自己為甚麼沒有想到呢。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許的願望是遺忘那些悲傷的記憶,這些年來,也的確在他身上體現。
難道剛才的那種想法,這也算是悲傷的記憶中的一種?
接下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想到這裡,這一天會不會被定義為悲傷的一天?自己會不會有當天的記憶。
如果我把自己的一生,定義成悲傷的話,自己會不會將所有的記憶全都遺忘?
也別怪水織靜久胡思亂想。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要有人戳破關鍵後,就會發現這一切的真實。
ps:要知道,詐騙賭博,都會利用這種僥倖心理,或者那些海王們也是同樣利用這種心理。
尤其是某些女生,或者一些老闆,迫害一些老實人。
再次警告,也算是一個溫馨提示吧,現在社會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當中。
你們是覺得可以很爽?但是別把老實人們壓迫的太狠了,就如同那句老話說的一樣,天子一怒,血濺千里,匹夫一怒,血濺無恥。
現在回歸正題。
......
白夜伸手在水織靜久的腦門上輕輕的彈了一下,順便將那個願望簽訂契約解除了。
不得不說,對方真是一個稱職的神,只要你敢許這樣的願望,對方就敢幫你實現。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水織靜久在那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好了,別亂想了,那個契約我幫你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