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猶如蜻蜓點水的一吻後,迅速的跑進了大門裡面。
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白夜轉身,便向著外面走去。
伴隨著黃昏下的夕陽,一步一步的走著,走著走著,便來到了粗點金店門口。
空門蒼,此刻正坐在門口,沒有陷入昏睡狀態,雙手套著下巴,看著那橙紅色的夕陽。
身旁還有一隻野生狐狸,打了個哈欠,耳朵突然豎了起來。
“櫻!”
然後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白夜的身旁。
白夜蹲下身子將小狐狸抱了出來,熟練的撫摸著對方。
空門蒼扭頭看向了小狐狸跑的方向,在伴隨著夕陽的光輝下,正好看見白夜。
腦袋向著旁邊一甩,一副我不理你的模樣。
白夜懷裡抱著小狐狸,走上前去。
“怎麼了?誰惹你了?看到我這麼不高興嘛。”
空門蒼沒有說話,在雙手抱在胸前,再哼了一聲。
白夜則是坐在了對方的身旁,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
空門蒼在掙扎了兩下後,便不再掙扎, 那一顆擁有豐富知識的小腦瓜,似乎想到了甚麼紅著臉說道。
“別這樣,這裡人來人往的,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白夜見對方也沒有生氣的意思,鬆開那隻環抱的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柔聲說道四:“怎麼了?難道怪我這幾天沒去找你?”
空門蒼嘟著小嘴說道:“那當然了,你取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難道不准我生氣嗎。”
白夜摸著下巴,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道:“哦,那麼你是希望,你在那幾天裡傷上加傷咯。”
空門蒼猛然轉過頭看向白夜,同時也在粗點心店門口的長椅上跳了起來,大聲的吼道。
“笨蛋!你這個傢伙,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有啊,當然還有別的東西,那就是漂亮的女孩子,還有我在乎的東西。”白夜,面帶笑意,語氣平淡道。
空門蒼聽著白夜那滿是真誠的話語,盯著白夜的那一張臉,沒有看出半點謊言來。
這是白夜將小狐狸放到一旁,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夕陽伸個懶腰,看著身旁默不作聲的空門蒼。
“既然你這麼期待著,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好咯,到時候你洗乾淨等著就好了。”
“你這個傢伙,給我等等。”就在白夜,剛要準備走的時。
空門蒼一把拉住白夜的手腕,羞澀的說道:“今天不行我得去陪我姐姐,後天你來找我。”
白夜微微頜首,表示同意道:“好了,我知道了到時我會去的。”
空門蒼嗯了一聲,然後鬆開的拉住白夜的手腕,隨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甚麼人存,也沒有甚麼人走這條路。
輕輕的音樂摟住白夜的脖子。
一會過後。空門蒼在白夜的面前,滿是羞澀道:“這下可以了吧?”
白夜抿了抿嘴角道:“我覺得不太行。”
空門蒼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捏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逐漸靠近的白夜。
慌亂道。
“等等......嗚嗚嗚......我都說等等......嗚嗚嗚......”
最後空門蒼放棄了。
夜晚星星懸掛在美麗的夜空中。一閃一閃的。
空門蒼拿著邁著略微有些輕飄飄的腳步,艱難的來到了醫院裡,臉頰紅撲撲的,看上去就非常的健康,小聲唸叨著一些事情,如果湊近的話,會聽到這樣的話。
“我都說了今天不行,萬一被姐姐看出來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
正在做飯的白夜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也沒有在意。
騙人課過後,眾人開始享用起了今天的晚餐。
久島鷗到時間了並沒有回家,反而留了下來。
至於對方媽媽那邊,立夏施展了魔術,進入瞭如同嬰兒般的睡眠。
這眼睛一閉一睜,就來到了第二天。
至於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能用一句詩來形容,那就名字叫做。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久島鷗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稍微蜷縮了一下身體,
感覺到身上的變化,發現自己並沒有做夢。
在內心裡非常感謝立夏她們。
隨後還是感覺到有些疲憊,打了個哈欠,又慢慢的閉上你的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於此刻的白夜將飯做好後,施加了一個保溫的小法術。
便開啟房門出門了
白夜也打了個哈欠,走在外面的道路,白夜也不可能在家裡打遊戲。
更何況,島上的還有幾個小目標,沒有完成呢。
走著走著,正好遇到迎面走來的白羽。
不知道是對方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有可能是故意早上走這條道兒,白夜相遇的。
白夜看到對方手裡拿著魚竿,還有魚桶。
兩人便來到了那房低坡上,開始了釣魚。
下面還有一個金髮少女正在檢尋海岸邊衝上來的垃圾,也就是之前在燈塔前碰到的?文德斯。
只不過對方的本體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偶而已。
鳴瀨白羽循著白夜的視線看向,戴著手套,正在撿拾垃圾的?文德斯。
表情有些不太好,雖然聽她女兒說起過,自己的戰友有很多,那是以後,現在是現在。
氣鼓鼓地問道:“你在看甚麼。”
白夜轉過頭,輕輕的戳了一下對方氣鼓鼓的臉頰,白羽瞬間破功,臉頰裡鼓著氣也吐了出來。
白夜笑道:“你剛才不看到了嗎,話說你也看出對方的身份來了吧。”
鳴瀨白羽歪了一下頭,有些不太明白,看出對方的身份,對方到底有甚麼身份?不就是她的學妹嗎。
白夜淡然一笑道:“對方可不是人啊,竟然有人類的腕錶,人類的生活習性,現在正處於迷茫當中,而且對方只有最後這一個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