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島鷗的眼神一變,接著變得非常的興奮。
“還講了一下你過去的事情,沒想到當年的你還算是一個花花公子呢,男女通殺的那一種。”
白夜聽到對方說自己男女通殺,那眼神變得非常的興奮,感覺立夏等人對對當年的那些事情添油加醋。
“我說......你是不是誤會甚麼,男女通殺當時只是跟那些男生關係好而已,怎麼能叫做男女通殺呢,而且我不搞基的,我是性取向正常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白夜說著就挑起了對方的下巴。
在久島鷗不理解的目光中,應該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目光中。
輕輕的湊了上去,在五秒過後才反應過來。
久島鷗瞳孔收縮,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身體,在掙扎了兩下後,發出類似於窒息的嗚嗚聲,便沒有了下文。
片刻過後。
久島鷗身體有些發軟,腦袋埋在白夜的胸膛前,默默的抬起頭來。
眨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我還要~”
白夜嘴角微微勾起,又慢慢的低下了頭,堵住了那發聲的器官。
......
片刻後。
隨著門把手的轉動,還有發出吱呀的開門聲。
在房間裡還沒有睡覺的久島鷺,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了滿臉笑容的女兒,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她也挺開心的,睡覺也勾起一抹笑容。
“怎麼了?遇到甚麼開心的事情嗎?”
久島鷗笑顏如花的說道:“是啊,媽媽的確遇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那我先去洗澡了。”
久島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回到了房間後。
久島鷗,刷的一下子就鑽在了被子裡,那張臉也變得通紅。
在翻了個身小臂放在額頭處,看著天花板,陷入短暫的愣神中。
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嘴角也自然而然的上升了三個弧度,不由自主的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
次日。
久島鷗早早的起了床,在鏡子面前梳妝,打扮著自己。
又想到昨天晚上,那一些事情,就感覺自己的心頭狂跳。
甚至還感覺到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立夏等人。
雖然白夜說沒事,就你這幾天那個平常的模樣,就可以了。
白夜那個傢伙說的輕巧。
不想想,她能辦到嗎?
不過該辦的事還是要辦的,那張藏寶圖可是承載著她小時候的回憶。
雖然尋找藏寶圖的人不是那些人了。
但是自己也交到了新的朋友,全當做面對新的生活了。
久島鷗調整了一下心態,來到客廳裡,吃完早飯便站起身道:“媽媽,我出去一趟。”
久島鷺柔聲說道:“小心一點,別去甚麼危險的地方,你身體剛好不久。”
“我知道了,媽媽,我不是甚麼小孩子了。”
久島鷗在開啟房門後走了一段距離,來到隔壁的房間,稍微做了一下心理調整,抬起手,動著上面的門鈴。
隨著叮鈴,叮鈴的門鈴聲響起。
“咔噠!”
門把手轉動也應聲開啟。
開門的面前說森園立夏。
久島鷗看著立夏,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
森園立夏當沒事人一樣笑眯眯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久島鷗(? ???ω??? ?)。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按照藏寶圖上面的提示,走在那野外的鐵軌上面。
白夜則是有些無聊的打著哈欠,看著周圍的景色,或者望著眼前少女們,那是有說有笑的模樣。
感受著輕鬆又和平的日常。
沿著那軌道走,來到了一個山壁處山壁上有一個洞穴,按照這個廢棄的鐵軌來看。
原本是要開山通鐵路來著,只不過最後有一些種種原因沒有實施。
白夜隨手一摸,摸出了一個小太陽般的手電筒,啪嗒一開啟。
原本漆黑的洞窟,照得跟白晝一樣,這樣也是為了安全著想,雖然周圍沒甚麼危險,最大的危險有可能是白夜。
畢竟你在感覺到沒有甚麼危險的時候,最讓你感覺安全的那個人就是你最大的危險。
就如同那句話,所說的一樣,我拯救你在水火之中,你就別問那水火是怎麼來的了。
這句話放在白夜的身上也非常的試用。
瑠川紗羅另有所指道:“前輩,你還準備的真齊全呢。”
“當然了,我準備的東西都非常齊全的。”白夜拿著手電筒晃了晃,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立夏等人,完全明白這抹微笑是甚麼意思?全都不好意思的撇過腦袋。
久島鷗有些不明白,但是察覺到立夏等人的反應後。
也覺得對方那股微笑所指的不是甚麼好東西。
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眾人進入了洞窟裡面,在小太陽手電筒的加持下,也沒有出甚麼意外,穿過了洞窟,來到了一個海岸邊,看到那裡邊停靠著一個老舊的舊式帆船。
不過周圍的痕跡看來,那老式的帆船已經停留在那岸邊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過防腐效果做的挺好,並沒有出現甚麼腐朽的痕跡,似乎還停留在,擱淺的那一刻。
久島鷗看到自己記憶裡熟悉的船,還在那裡,自己小時候的看著大差不差。
就是比以前多出了一些風吹日曬的痕跡。
快步的向前走了兩步,來到帆船面前,輕輕的撫摸著那,老式帆船的船身。
立夏則是走到白夜的身邊,小聲說道。
“這個帆船,我怎麼感覺到有些不一樣啊?好像帶著一股奇怪的氣息,有點像初音島上的櫻花樹。”
夏露露也點了點頭道:“我也感覺到了,的確有點像櫻花樹的氣息。”
最有發言權的芳乃櫻,這時也補充道。
“應該不是氣息相同,功能上方面應該是相同的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帆船,在能活動的時候可以做到時空旅行。”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保持著這些年,不腐敗。”
其餘的眾人也點了點頭,畢竟他們也是參與了那一棵櫻花樹的構建當中。
雖然每個人都在裡面加了點小私心,只不過現在的小私心,沒甚麼用處了。